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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逸明覺得他真是個正人君子,不由得對他升起了一份尊敬。
馬上他就被抽臉了,崔剛吞了口口水說:“酒也點(diǎn)了,你們瞎跳個什么呀,有什么料先給我們瞧瞧!”
四人就停了下來,看著他。
崔剛說:“沒聽懂啊?給我脫啊!”
轟的一下,包廂就炸開鍋了。
那四人還真就脫了。邊脫邊扭著身體,本就穿得少,沒多久就只剩下內(nèi)衣了。
女的掀了乳罩扔了,一個飛在王浩身上,一個甩在喬逸明的腦袋上。喬逸明抓起蓋住頭上的乳罩,整個人都崩潰了。
剛把罩罩移開,就看到一張屁股,白花花的,穿著丁字褲。一男的對著他撅著屁股,左右晃著,還拉起褲子的橡皮筋,又放手,啪的一聲,彈回去,再拉起來,再放手…
你特么當(dāng)是彈棉花呢!
那屁股的主人見他沒摸沒玩兒的,頭就轉(zhuǎn)過來了。一轉(zhuǎn)過來還尖叫了聲。
“小碗,怎么是你呀!”
喬逸明想我認(rèn)識你么。
那人轉(zhuǎn)過身來給激動的:“是我,張玉呀!以前和你在鳳凰臺睡上下鋪的你不記得了?你怎么到這里來啦?之前那家不做后我到這家來了,你也是來接客的么?”再一看他邊上的陸向東他就懂了:“看我這嘴賤的,你是找到主了。”
陸向東的臉色不太好看:“小碗,你認(rèn)識他么?”
喬逸明想我不認(rèn)識,但真的小碗可能認(rèn)識,只莫寧兩可:“大概吧。”
張玉那一叫可是把整個包廂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了,鳳凰臺也是個有名的色|情場所,但和這里不一樣,層次低得很,是沒錢的土包子去的,不少客人連普通話都講不好,一脫鞋就一股子酸臭味兒。陸向東的這些個朋友就交頭接耳了,不用聽也知道他們說什么,不就是陸向東找的原來也是個爛貨,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之類的。喬逸明用了小碗的身體之后,還真看不出有一丁點(diǎn)兒的風(fēng)塵味,所以張玉第一眼也沒能認(rèn)出他來。而一開始大家把他當(dāng)陸向東看上的戀人,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就是個鴨,還是個低級的,這反差一大,就把他看得更低了。
陸向東也很配合地,視喬逸明為空氣,把這張玉抱腿上了,倒是肯定了他之前不在乎喬逸明的說法。陸向東親昵地玩弄張玉的乳|頭,張玉的叫聲又嬌又顫,只是被揉了幾下,就渾身顫抖,看得邊上的人血都沖到腦子里去了。
喬逸明呢,就尷尬地在邊上坐著。奇怪的是,他的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取出了他褲袋里的小本子和筆,人往沙發(fā)一轉(zhuǎn)身,偷偷做記錄去了。自從他當(dāng)了編劇后,這都成了習(xí)慣,遇到點(diǎn)什么讓他刺激的事兒,第一反應(yīng)就是記下來。而這種地方他是第一次來,自然覺得新鮮。
陸向東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也覺得無趣,沒玩多久就把張玉給推開了。張玉就被另一個人抱走了,這一抱就真槍實(shí)彈地上了。張玉坐在客人的性|器上來來回回地動著,邊扭著屁股邊玩弄自己胸前得乳珠,叫得一口一個銷魂。這畫面,這聲音,大家都眼睛充血,拉起剩下三人和自己帶來的情人干起來了。
在一個包廂里,雖然大家都是朋友,但這么光天化日,實(shí)在是有傷風(fēng)化。喬逸明聽到自己三觀再次碎裂的聲音。可惡的是陸向東被他朋友那么一激,褲襠也豎起了帳篷,直接就往他身上壓過來了。
喬逸明雖然把這當(dāng)游戲,但也有底線的。在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被上,還是不肯的。踢了陸向東一腳就罵了:“這么多人在,你真是狗啊?”
這一開口就罵他是狗,陸向東火氣大了:“還說喜歡我,誰信啊?”
動不動就拿這句出來威脅,喬逸明也來了脾氣:“你真要做自己再找個人去,我不奉陪。”
陸向東的眼里噴著火,卻真從他身上下來了,卻也沒去再找一個。
喬逸明筆記也記了,覺得這畫面實(shí)在太美不敢看,收了東西就站門外去了。想直接走人,又怕陸向東一會兒喝高了沒人送回家,就沒走,靠著墻站著。
包廂的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