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午他去小碗掛牌的酒吧取材去了。聽小碗說,平時白天在酒吧幾乎找不到MB,但周末就多了。周末是MB生意最好的時候,他最多一天里接到過四單生意。
喬逸明問了,那你們平時白天在做什么呢。小碗說,和現在一樣,打游戲睡覺唄。工作日客人們白天都上班,就晚上有空,所以他們的工作是從晚上開始的。白天自然沒精神,不是在家睡覺就去網吧泡著了,還能順便聯系新的工作。而自從和酒吧合作就輕松多了,酒吧會幫他介紹客戶,而且客戶往往都是些個老板,出手相對闊綽一些,對人也溫柔一些,不會為了幾百塊錢折騰他一整夜。
為了避免昨天類似的情況發生,小碗把酒吧里的大致人事給交代了,免得喬逸明搞不清狀況得罪了人,那他以后再回去日子就不好過了。
小碗的好友叫小亮,真名劉亮,是個瘦小的男人,二十五六的樣子,說話輕聲細語,有些唯唯諾諾。他見到喬逸明笑著打招呼:“你怎么來啦?不是說被人包了一個月嘛!”
原來小碗已經將包月的事情講給了朋友聽,喬逸明打著馬哈:“我來看看你呀。”
小亮撅嘴笑著對他眨眼睛:“還是你對我好!”,但過不了多會兒他又愁容滿面:“真羨慕你呀,我這都好久沒生意了,我昨天到今天一單都沒接到,再下去要吃西北風了。”
這時一個戴著手指那么粗的金項鏈的高個男子進了休息室:“大學生,跟我來!”
坐在角落里的一個男孩放下書站了起來,跟他走了。喬逸明見他文文弱弱,穿著學生中流行的白色球鞋,臉上還帶著些未脫干凈的稚氣。劉亮說:“他可受歡迎了,昨天也是一來就被點了。”
喬逸明知道“被點”的意思,點了點頭。小亮哼了聲:“這年頭嫖客都要嫖高級的有文憑的,大家都是賣屁股的,不就是個大學生么,技術又不比我們不好,賣得比我們貴還那么多人買。”說到這里小亮示意喬逸明把耳朵湊過去,喬逸明照做了,小亮說:“但聽說大學生還蠻慘的,玩他的人心理變態,有次個暴發戶把他綁起來操,操了兩天兩夜,聽說送回來時腿都合不攏了,后來一個月都沒接過生意。”
聽得喬逸明長大了嘴巴:“那他還做啊?”
“當然做,錢多呀!”小亮說:“再說了人家可不比我們,再做個一兩年從學校畢業了就解脫了,干大事業了。而且我們也不是沒有慘的時候。所以啊,趁我們的臉還能看,屁股還沒松,趕緊的抱顆大樹乘個涼,撈他個一筆養老費也好。這次包養你的人,不是說娛樂圈的么,有沒有錢?”
娛樂圈的,說的不就是他自己,喬逸明搖頭:“他沒錢的,窮得很,就只包一個月。”
小亮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本來還想你發達了扶持我一把…如果真是個窮光蛋,趕緊甩了!上次你說的洪老板不是蠻好嘛,他不是經常包養MB么,給錢也闊綽,你還是找他去,別挑挑揀揀了啊。你這年紀,也就這一兩年的時間了,再過兩年,別說是洪老板了,對面賣蛋餅的都懶得操|你。”
這鳥叔真是陰魂不散,喬逸明敷衍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喬逸明在休息室觀察片刻,暗暗記錄下了里面的格局擺設,MB們是如何休息聊天的。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遇到了傳說中的小林,就是小碗說的,陸向東以前常找的那個MB。
和喬逸明心里想象的不同,小林只有十九歲,長得清秀乖巧,卻插著腰指著鼻子罵他:“你個死騷貨,老男人,趁我生病勾引我男人。怎么,今天來這兒等生意啊?別等了,回去吧!你和你朋友都老得掉渣沒人要啊!”
邊上還有兩個更年輕的漂亮男孩一起附和:“就是,就是!”
這不是一群中二少年么…什么叫老得掉渣,小碗也才二十幾,還比他小兩歲,那他自己不是豆腐渣了么。但轉念一想,和小孩較個什么勁呢,喬逸明繞開他們走:“我是要回去了,再見再見。”
“你們別太過分了!”小亮站了出來,卻在小林的怒視下聲音越來越輕:“我們小碗有人養的好么,還是個娛樂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