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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早就想到了這點,聞言只能無奈地搖搖頭:“沒用的,魔法陣禁錮的不是巫師,而是魔法元素本身,除非你有高科技的空間門,否則我們只能在這里困死了。”
“你還會說笑話,就說明我們暫時困不死。”高杉勾了勾嘴角。
伏地魔對高杉居然還能笑得出來這點有些詫異,探究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我以為你至少會表現的沮喪一些,畢竟你才剛剛得知自己被帶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和……再也無法回歸的事實啊。”
“沒什么好沮喪的,雖然那條魚長得難看還讓我有種將她再殺一次的沖動,但有一句話她說對了。”光芒愈發強烈,高杉干脆將槍收回來,扣住伏地魔的手稍稍用了點力度地將他和自己緊貼,另一只手的手間抵住了從衣袖內探出的短刀,“即使有要回到那個世界的理由,可我并不會愚蠢到在‘即刻失去生命’和‘留在異世存活’這兩個選項中選錯答案。”
能徹底告別回到那里的奢望也好,在那個世界一條黑路走到底,哪怕有鬼兵衛由始至終的追隨,也改變不了眾叛親離的事實。
他不想再重復著嘗試,結果卻仍是將那個銀發男人越推越遠。做不出得不到就毀掉的事情,那就讓自己永遠留在對方的記憶里,讓那個沒心沒肺的男人哪怕是和某個姓土方名十四郎的幕府走狗在一起時,也永遠記得血色的那天,記得他——高杉晉助曾向他伸出、卻被躲開了的手。
朱砂痣、白月光,活著的人永遠比不過死人。
從某個角度看來,這場博弈的最終勝利者也許是自己也不一定。
更何況……
高杉瞇起的眼睛微微睜開,看向自己身旁的伏地魔。哪怕是被魔力封鎖的現在,他那張慘白的臉上還是帶著孤狼一般高傲的神色,眼底沉淀著殺機,只等著獵物露出破綻便兇猛撲出。
是同類的氣息呢。
和他一起,將巫師界……不,將這個世界攪個天翻地覆,想必也很有趣。
高杉低聲悶笑起來,沒被繃帶遮擋的眼睛飛快掠過一絲鮮紅。
伏地魔似有所感地掃了他一眼,視線中最后一個畫面,是傾軋而來的白光中高杉眼底的異樣光芒。
血的色澤,預兆著野獸將出。
遠在英國的魔法部,鄧布利多和福吉正在交涉。
“我不同意!”剛從壁爐邁出來,福吉就控制不住音量地大喊起來,“不管你多相信那個叫坂田銀時的家伙的話,我都不會同意你把他加入營救人員名單!”
鄧布利多苦笑著捏了捏胡子上的蝴蝶結。
其實鄧布利多也不想把坂田銀時拉入伙,他并不是很相信這個和高杉來自同一個地方的男人,也許是他先入為主地因為對方說出食死徒的名稱而起了戒心,但警惕這種東西一旦出現,想要收回就不是那么簡單的。
不過白巫師終究是白巫師,盡管懷疑,但在處理事情時,他并不會讓這種懷疑成為蒙蔽雙眼的塵埃。
所以面對福吉的質問,白巫師很大氣地來了回從頭解釋。
“西里斯說了,一向憎恨麻瓜的食死徒一眾竟然選擇和麻瓜合作,這背后本身就有問題。先不提那些身份不明的麻瓜,推崇純血的食死徒從來都是以伏地魔的命令為宗旨的,沒有他點頭,你覺得他們敢和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