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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他當(dāng)?shù)椭巧痰陌装V來耍嗎，小憨崩潰他又不是沒見過，那哭聲能把玻璃都震碎。如果是小白癡哭鬧不聽話，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再加上不見博士的影子，趙樸神色倉促地趕回來，86號胡扯騙他，茉莉斷定，家里出了大事。

他爬到小憨門前，把耳朵貼在房門口聽了一會，一點(diǎn)響動也沒有。于是他大著膽子把門推開，屋內(nèi)空無一人。

怎么回事，小憨哪去了？

就在茉莉疑惑的時候，隔壁房間內(nèi)傳來一些細(xì)微的響動。他記得隔壁是書房，為了方便照顧小憨，博士的書房臥室都在周圍。

茉莉小心地爬過去，聽見里面?zhèn)鱽磉@樣的對話。

“這次把小憨找回來以后，我就帶他離開這里，你根本沒辦法好好照顧他。”是趙樸的聲音，很憤怒。

小憨不見了？茉莉抖了一下，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大家都不告訴他。他很想憤怒地沖進(jìn)房間，質(zhì)問他們隱瞞小憨失蹤的事實，了理智告訴他，不能輕舉妄動。

他努力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聚精會神地聽里面的對話，接下來是博士疲憊的回答。

“就算我不是一個好父親，你也沒有權(quán)利剝奪我照料他的權(quán)利。他是我的寶貝，我不會把他給任何人，就算是你也不行。”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累，卻絲毫不肯讓步：“大哥，你有那么多東西，揚(yáng)名海外，受人尊敬，為什么還要跟我搶寶寶？”

“Z，你成熟一點(diǎn)，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事實證明，是你無法同時顧及茉莉和小憨的感受，才導(dǎo)致他離家出走。”趙樸也不甘示弱，咄咄逼人：“以前我不逼你，是因為你把全部的感情都寄托在小憨身上，現(xiàn)在你有了茉莉，是時候放手了。”

“你們是伯侄……”博士痛苦地說：“你想重演父輩的悲劇嗎，難道你的母親痛苦得還不夠，你還要走和他一樣的路？該成熟的是你，你比我更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我不會讓小憨懷孕的。”想起父母，趙樸的口氣也軟了一下。

“這不是重點(diǎn)。”博士急躁地打斷他：“重點(diǎn)是你們是血親，近親相奸會遭天譴的！”

房間里安靜下來，誰也沒有說話，似乎是陷入了深思。

很久以后，博士才再次開口：“我有一件事想問你，你還愛水仙嗎？如果他還活著，你肯不肯放過小憨。”

“Z，你親手殺了他，所以不要做這種無謂的假設(shè)。”提到水仙這個名字時，趙樸的聲音明顯激動起來，他花了很久才平穩(wěn)自己激動的情緒：“我說過，不要再提這個名字。”

水仙是誰？茉莉皺著眉頭，總覺得這個家里充滿了秘密，每個人都有不得了的過去。

“我把水仙還給你，你放棄小憨吧。”博士堅定地說。

“Z，你確定自己沒事嗎。”趙樸對弟弟的胡言亂語感到不安，水仙已經(jīng)死去很久了，不是他親口告訴他的嗎？

“我沒事，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