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利亞雷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穿著黑色軍服的蓋世太保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端著一杯伏特加,緩緩將烈酒倒在男人的傷口上。男人也不叫痛,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冷冷地盯著他:“茉莉,你變了。”
“Z,我沒有變,變的是你。”他不明白男人為什么這么固執,為什么不肯回頭:“帝國的戰車在前進,沒有人能阻擋我們,元首將統一世界。你不能為了一個混血雜種放棄你美好的前程,我是在救你。”
“如果你想救我,就放了他。”男人堅定的眼神刺痛了茉莉,他不明白,這個看起來病懨懨的混血兒有什么好。他們身上流著骯臟的血,應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Z上校,我很愛你,你知道嗎?”深情地吐出幾個單詞,如同歌頌主一般虔誠的表情,他陶醉地重復著:“我真的很愛你!”
他俯□去,手指在男人的身上游弋。他用溫熱的舌頭舔·舐他胸膛的血液和酒,表情沉醉:“你也是愛我的,對嗎?”
“我不知道你原來是個變態。”男人聲音冰冷,他看著墻上的少年,知道他已經撐不下去了。
“你愛我!”茉莉固執地說。
“你瘋了。”這是一個陳述句,斬釘截鐵。
“好吧,你不愛我。”他神經質地低下頭,發出咯咯的笑聲:“如果沒有小憨,你會不會愛我?”
見Z沒有回答,他又問了一遍:“真的不愛我嗎?”
好吧,他狂笑著起身,大步走到已經昏迷的小憨身邊。他捏起他的下巴,用一把刀在他的身上胡亂地割著,利刃割破皮膚的聲音夸張地在小小的房間里回響。鮮血很快從大大小小的傷口涌出,浸濕了腳下的地板。
茉莉任然得不到滿足,因為他無法從男人的臉上看出痛苦和求饒。男人冷著臉,不發一言。
他開始瘋狂地折磨小憨,凡是能想到的酷刑都用到了他身上。可是無論多么大的痛苦,他也沒有露出任何不適。白發的少年忽然笑了起來,裂開滿是鮮血的嘴挑釁:“無論你做什么都無法得到他,他永遠是我一個人的。”
“閉嘴!”惱羞成怒的茉莉沿著小憨的發線和臉部邊緣割了一圈,然后開始撕扯他的臉皮。
活生生地剝下了一張臉皮,他把人皮貼在自己臉上,發瘋一樣對男人嘶吼:“如果我變成這樣,你就愛我了對嗎?”
四周變得模糊起來,房間在劇烈地晃動,男人從容地掙脫了束縛。他看也不看癲狂的茉莉,徑直走到小憨身邊,捧起他血肉模糊的臉吻了下去:“我永遠不會愛上你,無論你做什么。”他這樣說。
“不,不要對我這么殘忍……”
天空一聲響雷,徹底驚醒了茉莉,他狠狠地敲打自己的頭,懊惱地喃喃自語:“我怎么這么變態,就算是想象也不可以把自己幻想成變態殺人魔!”
更可惡的是,就算把自己幻想成大BOSS把小憨炮灰掉了,為什么他還是像可憐的路人甲?
他浮上水面,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暴雨之前的空氣顯得格外悶熱,讓他更加煩躁。這樣下去可不行,茉莉暗下決心,這一次一定要編制一個美好的童話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