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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衣服上一個類似葡萄形狀的壓痕。綜上所述,我有理由相信他在來之前不久還在酒吧里和游女調(diào)情喝酒。”
葉玖的分析簡單明了,讓一群永遠是肌肉先于大腦運作的大老爺們佩服不已地頻頻點頭。
但似乎有一個人,對此有不同的意見。
“那么短短的一瞬間,你能確定你沒有看錯?”低沉的男聲從澤法身后的門內(nèi)發(fā)出,雖離得較遠聽得不太真切,卻不妨礙在場的每一個人分辨出話語中暗含的鋒芒。
澤法稍稍緩和的臉色因這突如而來的聲音驟然變黑,他抬手拉開虛掩的門,看著門內(nèi)身著筆挺海軍制服士兵——手中捧著的,衛(wèi)衣兜帽套著海軍帽的電話蟲。
“當(dāng)著我的面質(zhì)疑我的學(xué)生,出去兩年長進了不少啊,薩卡斯基。”拿起聽筒,澤法毫不客氣地就是一吼,震得捧著它的士兵不動聲色地往后仰了仰上半身。
“抱歉澤法老師,這涉及到我接下來的部署,必須問明白。”電話蟲惟妙惟肖地模仿著主人硬邦邦的道歉,言語中雖有敬意卻沒有半點退讓。
“我確定我沒看錯。”被質(zhì)疑的葉玖語調(diào)沒什么變化,淡淡地,給人種她在陳述客觀事實的可信感,“我擁有瞬間記憶能力,看過的東西絕不會忘記,所以幻影衣服上的每一條褶皺,我都記得非常清楚。”
“如果他是綁架島上的女子再強迫她,衣服上的褶皺就不可能那么少。除此之外,我不覺得會做出這種在戰(zhàn)時來敵方援軍騷擾示威的人,會有興致去調(diào)戲失去了行動力的女子。”
“所以你可以把目光放在消息比較閉塞,連幻影這種有名海賊都不知道,又常有游女出沒的酒館,薩卡斯基準將。”
雖剛剛是第一次聽說電話蟲另一端男子的名字,但從他的言語中,葉玖不難猜出這個帶著兩層帽子電話蟲的主人便是負責(zé)維提茲那邊的準將,他們這次的支援對象。
——雖然聽起來是個不好惹的人,但無所謂了,反正他們應(yīng)該只會在這座島上合作一次。海軍本部將領(lǐng)都天天腳不沾地地在外面忙,以后再碰上的概率低的不能再低,所以說話不客氣得罪他應(yīng)該也沒什么......吧?
“我現(xiàn)在就帶第一小隊去酒館聚集地排查,海賊船那邊就拜托澤法老師你們了。”電話蟲里隱約傳出因高速移動帶出的風(fēng)聲,讓他們很容易猜出這位中校閣下在做什么,“那么,失禮了。”
“咔噠——”
聽筒被掛斷的聲音傳來,葉玖小心地瞅了瞅被澤法捏在手中的聽筒,十分擔(dān)心它就此被捏碎報廢。
“哼,臭小子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澤法笑罵了一句,隨手把聽筒丟給捧著電話蟲明顯松了口氣的士兵,轉(zhuǎn)頭眼風(fēng)一掃,互相擠眉弄眼的訓(xùn)練兵們瞬間安靜如雞。
“報告!已經(jīng)能看見幻影的海賊船!目前的戰(zhàn)局是我們占了上風(fēng)。”
桅桿上傳來士兵大聲的報告,訓(xùn)練兵們雖迫于面前老師的淫威不敢轉(zhuǎn)頭,但從他們的神情不難看出他們在想什么。
澤法看著面前一張張壓抑著憤怒,咬緊后牙頸脖迸出青筋的年輕面龐,沉聲下了最后一道指示:
“雖然你們中大部分人都是四海或偉大航路支部出身,經(jīng)歷過不少戰(zhàn)斗。但今天的戰(zhàn)斗和以往不同,幻影這個新人的可怕老練不亞于新世界一些小有名氣的大海賊。上岸行動的小隊成員不要分散,一旦碰上干部或是幻影本人立刻請求支援,明白了嗎?”
“明白!”
震天的呼喊聲蓋過了海浪聲,年輕的訓(xùn)練兵們在應(yīng)聲后散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不過在那之前,所有人都沉默有序地走到船頭,對那位躺在鮮血中已永遠不會睜眼的同伴脫帽鞠躬。
他們還有必須奔赴的戰(zhàn)場,甚至都沒法為他好好收斂,好在船上還有庫贊這個冰凍果實的能力者,能用冰封存他的尸體運回本部,讓他的家人朋友再見上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