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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燃愣住。
孔弈秋道:“誰跟你說的?我承認(rèn)了嗎?”
楚夏蝶似乎毫不介意他的冷淡,“我們有婚約可是事實哦,這次宋阿姨親自打電話讓我過來,不就是想讓我們多熟悉熟悉好培養(yǎng)感情嘛。”
孔弈秋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給我安排個房間吧,要光線好一點的。”楚夏蝶拍拍一旁的行李箱,上面貼著航空托運的標(biāo)簽。
孔弈秋起身,“你打算在這住多久?不回自己老家看看嗎?”
“是要去看看的,禮物都買好了,不過主要還是住這,宋阿姨提前打過招呼的。”楚夏蝶笑嘻嘻道。
孔弈秋從一排客房中挑了一間給楚夏蝶,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里面一塵不染。楚夏蝶推開寬大的落地窗,呼吸著窗外綠樹透進的新鮮空氣,很滿意地笑笑。
孔弈秋將她的行李箱靠在一邊,面無表情道:“你就住這了,飲食衛(wèi)生會有人來負(fù)責(zé)。”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離開,又道:“不要去樓上,我不喜歡別人打擾。”轉(zhuǎn)身關(guān)門離開。
施燃呆坐在沙發(fā)上好半天才發(fā)現(xiàn)身邊沒人了,他放下手中已經(jīng)涼透的茶,似乎感覺不到心臟的跳動,他試著站起來,雙腿像是灌了鉛不聽使喚。
嗬!果然他們還是太天真了,再過幾個月,他們就成年了,然后,時間再一晃,就該到談婚論嫁的年紀(jì),不是很正常嗎?這就是人生,成家立業(yè),生老病死。而他們卻一直單純地認(rèn)為自己會永遠(yuǎn)活在18歲,這樣放蕩不羈的18歲。
終于站了起來,施燃嘴角勾出一抹苦笑,這種表情已經(jīng)多久沒出現(xiàn)在自己臉上了?果然命運對他還是殘忍的,先讓他醉生夢死,如墜天堂,繼而又將他重重摔下,直面鮮血淋漓的現(xiàn)實。
施燃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還是離開吧,不敢再看到他的臉,怕自己會做出無法控制的舉動。
“施燃,等等!”從楚夏蝶房間出來的孔弈秋急忙攔住他,拽著他的胳膊就往樓上去了。
施燃任由他拉著自己回到房間,孔弈秋關(guān)門落鎖,施燃看著他,只覺心跳狂亂,血液沸騰,不,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放棄這個人,他們不是已經(jīng)計劃了未來嗎?也努力實現(xiàn)了在一起上大學(xué)的夢想,結(jié)果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他緩緩靠近孔弈秋,將他抵在門上,孔弈秋剛想說什么就被他堵住了嘴,瘋狂的攫取,霸道的掠奪,從最初的笨拙無措到現(xiàn)在的技巧純熟,都是他們愛情成長的見證,從來沒有插足過任何的局外人,彼此都只屬于對方,從身到心,從內(nèi)到外。
施燃在他的脖頸處瘋狂地啃噬著,想要食其肉、飲其血、寢其皮,腦中突然蹦出這種可怕的念頭,他是屬于我的,完全屬于我一個人的!鉆進T恤手指順著背脊滑到尾-椎,往下,除掉礙事的遮擋物,撫-弄著那-處-入-口,“弈秋,叫出來!我想聽!”低沉沙啞的聲音急促地誘-哄著,臉埋在他胸前磨蹭。
孔弈秋昂起頭,頸部的肌肉崩成一條優(yōu)美堅毅的弧線,他咬著牙,仍不時有呻-吟從齒縫泄露,抓著施燃雙肩的手背青筋突兀。這樣的姿-勢太過辛苦,然而,卻更有快-感。感受著那樣的沖-撞,感受著濕軟的舌頭在胸口的舔-舐,竟莫名心安,很不可思議!害怕與人有體-液的接觸,卻對這個人全然接受,換做任何的其他人,恐怕早溺死在自己的嘔吐物里了。為什么會這樣呢?他也不清楚,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如果深愛一個人,那么勢必就會接受他的一切,把彼此看做融合的一體,既然是自己,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情-欲過后,施燃抱著虛脫的孔弈秋抵在門上,溫柔地舔著他脖子上的傷口,后悔自己做得太過火。
孔弈秋輕推他,說要去洗澡,兩人浸在溫?zé)岬脑「字校舜藢σ曋季茫邹那锟拷p輕地吻上他的薄唇,雙手在水中交握,十指緊扣,“我愛你。”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