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虛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那好吧,下次再聊。”說完啪地一聲合上電腦。
施燃眼看著最后一個不完整的表情一閃而過,盯著黑色的頻幕發呆,有種錯覺,仿佛上一刻什么都沒發生。
孔弈秋說下次再聊,卻再沒有下次了,他發現施燃的頭像永遠是灰色的,雖然知道可能是在潛水,可總覺得把人挖出來有些師出無名,何況,如果真不在呢?
這個暑假,孔弈秋同學心中總有那么點惦念,他覺得自己的猜想也不是不可能,回憶起這兩年的一幕幕,越發覺得施燃疑點重重,不禁喜不自勝,心里開始盤算著怎么才能讓真相浮出水面。證據不是自己長腿跑過來的,而是要靠慧眼去發掘,于是,孔弈秋同學決定打入敵人內部。你不是要住宿舍嗎?爺陪你!嘿嘿!就等你投案自首,簽字畫押!
?
☆、兩情相悅
? 步入繁忙的高三,每天還得加個晚自習,施燃還真就住進了宿舍,好歹不用跑路,也不必擔心吃飯問題,抱著鋪蓋卷兒往宿舍一鉆,愣了,這不是堂堂孔大少嗎?難道自己闖進了平行世界?
“誒,你才來啊?就我上鋪一空位了。”孔弈秋從下鋪自己床上站起來,笑容可掬。
“你,怎么也住進來了?”施燃喉嚨有些啞,感覺眼前這人今天有些不一樣,哪里不一樣呢?就像,就像周身散發出一股妖氣。
“我不能住進來嗎?”孔弈秋表情很受傷。
“不,不是,你不是?”施燃說著,掃了眼其他室友。
“沒關系,還沒嚴重到那種程度,你以為我住無菌房???”孔弈秋微笑著走過來,“需要我幫忙嗎?”灼熱的呼吸噴到施燃耳朵里。
施燃突然覺得很混亂,這,是在做夢?從那雙清亮的黑眸中,他看到了溢滿的笑意,“啊,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不覺后退一步,太近了,近得他只要稍稍傾身就能吻住那唇、那眼。誰能告訴他這誘人犯罪的妖精是什么東西幻化的?昨晚也沒翻黃歷,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不宜搬家?慌亂地爬到上鋪鋪被子。
孔弈秋意味深長地笑了,無聲打了個響指,BINGO!
話說這位孔少爺為了泡個男人也著實花了番心思,從法國開始就一路和他老娘磨嘴皮子。宋宛盈很郁悶,雖說這體驗生活也不是什么壞事兒,可七八個大老爺們在十幾平的小房間里,沒空調沒插座的,想想都能聞到一股子酸臭味兒,就算一夜睡到解放前咱家寶貝也不能夠就這待遇?。『螞r飯誰給你做?衣服誰給你洗?就你還能忍受全天24小時充滿口水分子的環境?
孔弈秋說這還不好辦嗎?飯家里送,衣服你給洗,甭管我能不能忍受,我會扛到我扛不住為止。
這中間略去無數辛酸曲折、蕩氣回腸,總之,孔弈秋同學還是成功住進這個八人間宿舍,沒空調,沒插座,大熱天的就一臺老舊的破風扇懸在頭頂嗡嗡直響。
天知道為了泡個男人陣亡了多少腦細胞,可誰讓這男人是自己心頭寶,活了十幾年唯一讓能他欲-火中燒、傷心斷腸的人物呢?太子直降乞丐的巨大落差愣是沒摔死他,當看到施燃眼底焚燒著的熊熊欲-火,孔弈秋抬頭望天,只覺的那天邊飄著的那一朵朵神馬,它都是浮云吶!浮云!
施燃同學白天一直沒敢把眼睛往孔弈秋身上放,直到晚上躺床上那么一細想,什么妖精幻化?這他媽不就赤果果的勾引嗎?自己長久以來先入為主地認為只是自己單方面對他有意思,卻極力把他想得要多純潔有多純潔,沒想到這小子和自己存著一樣的心思。原本以為能夠看著他就是莫大的幸福,不成想買來最高獎金10萬的彩票卻中了上億的大獎,巨大的驚喜過后有種亂入的不真實感。施燃的腦袋暈乎乎的,胸口軟綿綿的,帶著幸福而又糾結的笑容進入了夢鄉。
說這溫室里的花朵它嬌弱還真不是蓋的,孔弈秋同學昨天跑馬燈似的忙活一天,晚上睡在窄小硬實的床上,忍受著蚊子的唱曲、風扇時有時無的微風、空氣中彌漫的奇怪的氣味,輾轉反側,難以睡眠,第二天早上,深深地,起不來了。
施燃從上鋪下來,愣是沒敢往下鋪看,生怕看到的不是那張勾魂噬魄的臉,洗漱完畢,眼光一瞟,還躺著吶!湊近一看,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立馬不淡定了,伸手一摸,滾燙滾燙的,心子一陣陣抽疼。轉頭讓最后一個要走的室友給請個假,輕輕拍著孔弈秋的臉把他從不安的睡夢中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