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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參加什么社團?唔,但是以齊木同學(xué)的性格,可能更喜歡回家社多一點吧。”
“私立pk學(xué)園和立海大距離也很近吧,齊木同學(xué)要不要會初中看一看以前的老師?”
諸如此類。
折秋想起來,齊木的初中是在立海大附屬中學(xué)就讀的,而且與這位網(wǎng)球部部長恰好同班。
幸村精市從國中起,就是王者立海大的代言人之一,他身上的光環(huán)一層一層,非常惹人注目。而齊木楠雄又是怕麻煩的性格,最避諱的就是和幸村精市這種學(xué)生相處,因此兩人的關(guān)系并不太親近。
但現(xiàn)在是國中同學(xué)的久違重逢,齊木楠雄也稍微緩和了表情,癱著臉聽幸村的敘舊。
折秋清點完人數(shù),跑到最前頭的大巴車上,告訴司機開車。于是,載著兩校學(xué)生的大巴車排成一行,開始向羽田機場開去。
兩校不是第一次一起假期旅行了,因此兩邊的學(xué)生彼此都很熟悉對方,就算是一年級的黃瀨涼太,也迅速和仁王雅治打成了一片。幸村精市則坐在伊佐那社身旁,兩個心臟笑瞇瞇的互相交談,一見他們的表情,網(wǎng)球部的孩子們就害怕的瑟瑟發(fā)抖,仿佛馬上要大禍臨頭了。
從去年開始,這兩人的關(guān)系就特別好。也許是同類相吸的道理,但他們的關(guān)系一好,網(wǎng)球部的孩子們便遭殃了,有一段時間,網(wǎng)球部多出好幾種奇怪的懲罰方式,平時訓(xùn)練的最后一名都要接受懲罰。絕對王者的幸村一場訓(xùn)練都沒輸,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到現(xiàn)在,平均每人都接受了一次懲罰。
折秋和齊木并排坐在后排,折秋靠著窗戶,拿著手機聽著歌,入耳式的耳機一只戴在她的右耳,另一只戴在了齊木的耳朵上。
客車平平穩(wěn)穩(wěn)地開著,偶遇顛簸,也不過輕輕搖晃一下,車內(nèi)的眾人絲毫不受影響,繼續(xù)愉快的聊天。耳機里的音樂慢悠悠的,女歌手輕柔空靈的聲音緩慢而深邃。
聽著聽著,齊木楠雄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他側(cè)頭,看見自家幼馴染歪著頭,靠在他肩膀上淺淺的入睡了。
客車?yán)锏穆曇羲坪踝冚p了一點。
齊木伸手,把折秋耳朵上的耳機線摘下,他坐在折秋的左側(cè),伸出的手幾乎把她整個人都圍住。耳機線纏繞到她的頭發(fā),他費了點勁兒才把耳機取了下來,整理整齊,因為折秋的背包在她的里側(cè),他只好暫時把耳機線放到自己口袋里。
客車輕輕搖晃,折秋的身體也隨之晃了晃,齊木肩膀可以依靠的地方并不多,眼看她的腦袋就要脫離,趕緊用手托了一把,繼續(xù)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嘖!”
這時,齊木聽到身后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咋舌聲,他記得他們身后坐著的是片倉朋和。
【真可惜!就差那么一點。】
立海大的學(xué)生會長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出一道詭異的白光。
是打游戲輸了嗎?
注意到片倉手里拿著手機,結(jié)合他的心聲,齊木如此猜測道。
【這家伙已經(jīng)沒救了啦!】
差不多的抱怨又在另一旁響起,伊佐那社收斂了笑容,略嘟起嘴,雙手環(huán)抱擺出一副賭氣的樣子。
看到伊佐那社對面坐著夜刀神狗朗,齊木猜測他也許是在和夜刀神賭氣。
不知道片倉朋和和伊佐那社都期盼著出現(xiàn)更浪漫的場景,齊木楠雄硬是讓折秋歪著脖子睡了一路。
【為什么……不抱起來呢?明明那么好的機會!!】
下車時,白銀之王欲哭無淚的攬住幸村精市的手臂,在心里念叨著。
羽田機場里人聲鼎沸,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和無數(shù)人的心聲一同傳入齊木楠雄的大腦,伊佐那社這句沒有主語意義不明的話只在他意識里停留了不到半分鐘,就被忽略過去了。
neko滿心好奇的打量著機場,她平時沒出過遠(yuǎn)門,從來沒來過機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寬廣的大廳,好奇的上躥下跳。
夜刀神狗朗滿臉黑線的看著幾乎整個人趴到幸村精市身上的王,又看看被笠松幸男緊緊拉著才沒跳到電梯扶手上的neko,額頭上青筋爆了一根又一根,只差沒拿刀暴打兩人了。
折秋低著頭跟在齊木身旁,她一醒來就發(fā)覺自己不小心靠在齊木身上睡了一路,如果不是反應(yīng)及時,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清點人數(shù)時還差點漏掉好幾人的名字。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看見折秋低著頭,想了想,用手揉了揉她的脖子。
[疼嗎?]
確實有點疼。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睡覺,折秋能感到她的脖子有些酸疼。不過感受到齊木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眨了眨眼,下意識搖搖頭:“沒事。”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我可以用靈力治療。”
于是齊木放下了手,再次接收到到周圍有人傳來的不滿心聲。
他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
“是……會長嗎?”
在候機廳等待航班時,折秋突然聽到身旁有人這樣問道。
她回頭,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蘭?園子?”
兩人正是折秋的初中同學(xué),毛利蘭和鈴木園子。
折秋的國中是在東京的帝丹國中讀的,與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同班,她也是帝丹國中連任三年的學(xué)生會長,因此,兩人一直稱呼她為會長。
“會長,好久不見!”
毛利蘭欣喜道,折秋注意到她身邊跟著一群小學(xué)生,卻沒了她那百年不變的青梅竹馬。
“好久不見。”她笑了笑,“說起來,工藤不在嗎?”
小學(xué)生當(dāng)中,一個戴眼鏡的男孩突然顫抖了一下。
“嗯……新一他最近好像很忙,經(jīng)常不在家。”
毛利蘭垂下眼簾,有些落寞的說。折秋不知道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