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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我們回去陪外公吧!”關萌萌看著穆老爺子的背影說,外公在她的心中永遠都是那種高高在上,嚴厲冷漠的,像站在神壇上的神,讓人人敬仰,仰慕,他不是一個普通人,永遠都和別人有著距離,可是今天,看到外公悄然離去的背影,關萌萌突然覺得外公老了,拋去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其實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父親,兒子出事他會很擔心,可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和冷漠的性格,迫使自己把這份傷心埋藏在心中,其實外公挺可憐的。
想到這,關萌萌跑過去,挽起了穆老爺子的胳膊,體貼的說:“外公,我和外婆陪你一起回去。”
外孫女的貼心懂事讓穆老爺子感到很欣慰,點點頭,冷漠的臉上閃過慈祥。
穆雷一天沒有消息,對關心他的人來說就擔心一天,焦急一天,轉眼又過去了三天,距離穆雷出事已經十天了,穆雷依舊沒有絲毫消息,好像他從人間蒸發了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這期間,岳飛揚有抽空來看妹妹,為了讓妹妹振作起來,甚至對她說,只要她愿意振作起來,他就答應之前她請求他的事。
可是藍詩詩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不管岳飛揚說什么,她都置之不理,看的岳飛揚實在是難受,只能無奈的離去。
今天一早,天空飄下了雪花,從小片的雪花飄成了鵝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天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夜幕降臨,世界被白色所覆蓋,地下的雪已經很深,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響。
由于大雪的原因,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很少,所以當有人在雪地上走過時,便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
溪上別墅,一如既往的安靜,冷清,被白白的大雪覆蓋后,就更顯肅穆清冷了。
門口的戰士不懼嚴寒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為溪上站崗,守護,雖然首長此時依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但是他們的忠誠卻絲毫沒有減退,他們都在心中期盼著首長能夠早日平安歸來。
這些天溪上的氣氛實在是低沉極了,戰士們也很思念穆雷。
溪上別墅門前昏黃的路燈下,只見一個挺拔高大的身影朝溪上別墅一步步沉穩有力的走來。
當走到溪上別墅門前時,守衛溪上安全的哨兵有幾秒鐘的怔愣,然后是濕了眼眶,立刻朝來人恭敬的敬禮,嘴角勾起了久違的笑容。
只見來人徑直走進了溪上別墅,朝著亮燈的住處走去。
當馮潔等人見到來人,紛紛禁不住濕了眼眶,嘴角勾起了笑容。
藍詩詩今天一天都把自己關在穆雷的房間里,拿著穆雷的照片,坐在床頭,一遍遍輕輕的撫摸,手指頭都撫摸的通紅了,都未感覺到疼痛。
房間的們被輕輕的推開了,門口站了一位風塵仆仆的男人,溫暖的房間進來一股寒氣,使得藍詩詩本能性的抬起頭,當她看到面前站著的人時,強忍著十天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下,一發不可收拾,慢慢的站起了身子,鏡框從手中滑下,摔到地上,玻璃摔得粉粹。
來人立刻沖進了房間,緊緊的抱住了床前的小人兒,讓彼此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恨不能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藍詩詩用力的捶打著來人的后背,來發泄這些天的擔心,傷心,絕望。
“小東西,讓你擔心了。”耳邊響起久違的聲音,久違的昵稱。
“討厭,討厭,討厭——”藍詩詩拼命的拍打著他的后背,泣不成聲。
來人正是消失了十天,音信全無的穆雷。
“沒事了,我回來了。”穆雷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你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就——唔!”藍詩詩下面的話沒能再說出來,穆雷便用唇堵住了她的唇,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瘋狂的吻席卷而來,又急又瘋狂,把這么多天的思念和擔心統統化作這個吻傳達。
擔心,害怕,恐懼,傷心,難過,因為穆雷的出現,統統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無止盡的激情纏綿。
這一夜,外面風雪交加,屋內春光迤儷,纏綿悱惻。
潔白柔軟的大床上,兩具緊緊交纏在一起的身體無聲訴說著彼此的真情,真愛。
這一夜,穆雷狠狠的要了她,一分一秒也不想離開她的身體,十天的時間對藍詩詩來說是度日如年,對他來說依舊如此,想著沒有他的消息,她的傷心,她的難過,她的眼淚,都深深的刺痛著他的心,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她的身邊,讓她知道他沒事,他還活著。
當東方露出魚肚白,這場激情纏綿的盛宴才結束,藍詩詩輕輕的依偎在穆雷的懷中,氣喘吁吁仍不忘擔心的詢問:“大叔,你的槍傷真的沒事了嗎?這么大的體力活動真的不會影響傷口嗎?”
穆雷輕撫她汗濕的發寵溺道:“小傻瓜,這話你已經問了很多次了,真的沒事。”
“那讓我看看你的傷。”藍詩詩坐起來看向穆雷認真道。
看到她如此迫不急大的樣子,穆雷淡淡的笑了,翻過身來,讓她看。
當看到穆雷后背上那個被子彈射中留下的疤痕時,淚水瞬間就溢滿了眼眶,滴滴晶瑩的淚珠落在穆雷的后背上,讓穆雷的心中一緊,立刻轉過身來。
藍詩詩已經哭的像個淚人似得。
穆雷見狀,一把把她擁入了懷中,輕聲安慰:“小傻瓜,怎么了,已經沒事了。”
“大叔,你為什么要這么傻,為什么要在危險時用自己的身體幫我擋子彈,值嗎?”藍詩詩吸吸鼻子看向穆雷。
穆雷卻回答的堅定:“當然值,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有義務保護你。”
藍詩詩卻拼命的搖頭,覺得自己很不值:“我不值得大叔為我這樣付出,大叔,你不要對我這么好。”
穆雷聽了藍詩詩的話后卻笑了,故作不悅的說:“小傻瓜,以后再敢這么說,我就把你的屁股打爛。”
“大叔,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如果你不回來,我一定會自殺去找你,沒有你的生活,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請你不要為了我而讓自己置身危險之中,因為你有事,比我自己有事更難過,更痛。”藍詩詩緊緊的抱著穆雷的腰說。
穆雷的心中一陣感動,這個小女人,真的值得他愛,值得他心疼,因為她是那么的在乎他。
“傻瓜,我不是回來了嗎?詩詩,答應大叔,不管什么時候,你都要好好的活著,大叔不準你做傻事。”穆雷看著她認真的警告。
藍詩詩回視他同樣認真說:“但前提是必須大叔好好的,否則我不會一個人獨活的。”
“你——我該拿你怎么辦。”穆雷既心疼又無奈的擁緊她。以后他一定會為了她好好保護自己,因為他不再是一個人了,他有妻子,有牽絆,有人需要他,需要他的肩膀依靠,需要他的保護。
“大叔,不管什么時候,我都不準你有事,你一定要為了我好好的活著。”藍詩詩抓緊穆雷的胳膊請求的語氣說。
穆雷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得到穆雷的承諾,藍詩詩開心的笑了,然后心疼的問:“大叔,你的傷口當時一定很痛吧?”
穆雷卻輕松的反問:“你在十年前也中過槍傷,當時覺得痛嗎?”
藍詩詩一愣,滿臉不解的看向穆雷:“你怎么知道我十年前也中過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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