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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此我的身子一僵,他是真的知道?!
沒待我應答,云深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孩子,你別怕,都說了入了佛門幾十年還有什么看不開的,君瑤那孩子我也是知道些的,至情至性,但過剛易折,小音太心急,他自小就活的不開心,如今這般,也不是你的錯,只是可惜了,多好的一孩子,大好的年華就這么去了。林家連最后的子嗣都沒能保住,說到底,是我們對不住正清阿媛啊,要是當年能多使些力就好了。”
“您別自責了,盡人事聽天命,我知道您也是盡了力的,只是凡人的力氣又如何抵得過天子一怒。”
“算了,事到如今也是多說無益,現(xiàn)下我年紀大了,能找到個說當年事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你別介意。”
“怎么會,晚輩巴不得的,只是無端占了您友人之子的身子實在是過意不去,我也不知是何機緣,萬望你能原諒。”
“這有什么原諒不原諒的,萬事皆有因果,蕓蕓眾生能窺到的不過十之一二,你這事想必也不是無端發(fā)生的,只是我也看不透,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還是沒多少長進,看不出正清的,也看不出君瑤的。”
“您別這么說,您能知道我并非蕭君瑤已經(jīng)很厲害了。”
“看不透因,就變不了果,只能由著它發(fā)生有個什么意思,還不如常人什么都看不出的好,沒這一分能力也不用有過后的諸多計較。”
聽他說的,確實對,我也是個知道果的,卻同是猜不到因,我想改了這果,卻不知從何處著手。
云深頓了頓又接著道,“你看,我剛剛還說在我佛門晨鐘暮鼓的得了不少熏陶,到頭來還是逃不過執(zhí)念。”
“欲是七情之一,執(zhí)念也不過是欲的一種罷了,師傅雖法力高深,追根到底,也不過是個凡人,真是脫離這些就真成了供人祭拜的佛了,便也不用在在這蕓蕓眾生中呆著了。您說是也不是。”
云深樂呵呵的笑了,“你這小娃娃還挺有趣,說得對,我們都只是凡人而已,擺脫不來與生俱來的七情六欲,如此便說說你又是為了什么割舍不下了來找我這個老頭子的。”
“我不是蕭君瑤本人,想必師傅您已經(jīng)知曉了。半年前我自這個身子里醒來,我很是驚恐。”說到這云深拍了拍我的手,老人慈祥的安撫讓我又緊張起來的心情平靜了不少,“我怕是我害死的蕭君瑤,我以為我是認識他的,曾經(jīng)我叫了他四年蕭郎,不知怎樣才能讓蕭郎回來,我想著替他守好他的一切,沒想到我以為的那個蕭郎,他根本就不存在,這一切只是帶著四年后記憶的我機緣巧合下進了四年前蕭君瑤的體內(nèi),帶給同個時間另一個我的記憶。”
云深點了點頭,“是這樣啊。你這經(jīng)歷也算是少有了。”
“是,有此奇緣我本該感激涕零,事實也確實如此,我對占了蕭君瑤身子這事既是愧疚又是竊喜。”
“人都這樣,好孩子,你不用愧疚,若是沒有你,現(xiàn)在的君瑤也成把子枯骨了,他沒去的話,你是萬萬用不了他的身子的。”
“多謝師傅開導。我用了別人的身子得以多在這世上待幾年,本該滿足的,我卻貪心了,總想著去改變這個時候原來那個我的命運,我能進到這個身子,四年后的那個我是死了的,可是我想叫他活著。”
“因果循環(huán),因變了果自會不同,你現(xiàn)在的日子難不成是照著從前一點一點順著來的?”
“不是,此時與我記憶中的已是大相徑庭。”
“我就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