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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又冷冷地掃了眼林深,這次眼神明顯帶了點鄙夷,再看向林慕,眼神略微柔和,語重心長道:“男人不在乎,姑娘自個兒要愛惜身體。”
對面二人默契地僵住:“……”
醫生嘆了口氣,把病歷本推回來:“吃緊急避孕藥,有些人會出現類似例假的經血,三到七天自然結束,你不用過分緊張。你沒痛感,不需要開什么藥,以后注意——”她又暗示性地瞥了眼林深,“最好戴套,不戴套也要規律性地吃事前避孕藥。別吃太多緊急避孕藥,否則……”
林深冷聲接了一句:“否則怎樣?”
醫生見多識廣,自然不怵,冷冰冰抬頭與他對視:“輕則內分泌紊亂、月經不調,腸胃不適,重則閉經,甚至不孕。”
頓了頓,她又繼續,聲色俱厲,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些:“事后藥并不是百分百保險,還可能造成宮外孕。宮外孕意味著什么還需要我講嗎!”
林深薄唇微微翕動,垂下眼沒吭聲,只是暗暗握緊了林慕的手。
開車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很安靜。
夜色透過車窗飛速從他緊繃的面容掠過,落下一道道冷凝的暗影。林慕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沒出聲。
他忽然出聲:“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吃藥。”
她輕輕“嗯”了一聲。
車停入小區內,兩人先去了附近一家24小時便利店,她挑了幾包衛生巾,林深全程默默跟在她身旁不做聲。
快要過年,有些公司都放了春節假,沿路兩側妝點得很喜慶,一排排小小紅燈籠在寒風中輕微晃動,昏黃夜燈下霧霾顆粒飄飄搖搖、隨風飄舞。
男人高大瘦削的身影在這樣有些凄清的夜色下更顯孤單,他一路緊抿唇線,神色冷峻。林慕抬頭瞧了他好幾次,他也沒低頭看她。
她在心里輕嘆一聲,默默將手伸入他的大掌,和他十指扣好。
林深被她這一碰,低頭看了看主動牽著的小手,她的手很冰,涼得像冬天室外的桅桿,他抓起小手合攏哈了口熱氣搓了搓:“很冷嗎?”出發前,特地給她套了一件厚實的羽絨服。
林慕微微搖了搖頭,淺笑道:“不冷,你的手好涼。”
他淡淡地笑了笑,握住小手揣進大衣側兜。
進了屋,回到臥室,林深似乎以為她現在非常虛弱,又不讓她動,親自給她慢慢脫下衣服再換上睡衣,如果不是林慕強行拒絕,他甚至會跟著進浴室給她貼衛生巾。
等林慕貼上了衛生巾,終于可以躺上床休息,林深等她一上床,就伸過長臂一撈,將她摟在懷里。林慕被他一拉,大腿不小心碰到堅硬,仍有余溫,她愣愣地抬頭,見林深已闔上眼,輕輕戳了戳他的胸:“林深。”
他仍閉著眼,只是蹭了蹭她柔軟的發絲:“嗯?”
林慕也不知自己在糾結什么,只隨著直覺問:“你難不難受?”
林深忽然睜開眼,垂眸盯著她。
她紅著臉伸出一個手指頭往下指了指:“那里。”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湊近貼著她的:“如果難受呢?”
林慕被貼近的灼熱鼻息一噴,臉更紅了,她垂下眼睫,揪著被角擰:“不能直接做……或許,我、我可以……用手幫你。”
林深抵著她的唇低低笑出聲,溫柔地嘆息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輕聲道:“別多想,睡覺。”
她抬眼看他眸中含笑,怔怔地問:“你……不是忍不了嗎?”
林深屈起手指輕輕彈了彈她腦門兒,輕哼一聲:“這時候還要你,我還是人?”
林慕靈敏地捉住他的手指,撅起嘴嘟囔:“你本來就不是人,前幾天我說了難受你不照樣做?”
他不以為意地笑了聲:“沒病沒痛,當然要做。”
“……”
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些,拉高被子掖好:“我不喜歡用手,自己從沒做過。”看她一臉呆滯,笑著啄了啄她柔嫩的嘴唇,“不信?”
她趕緊搖頭:“沒有!”
說得干脆,林慕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之余又覺得情理之中。三十歲的男人沒有過性經歷,甚至從未自-慰,任何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笑話。
然而,她了解的林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驕傲自負到極點,怎會容忍自己臣服于原始欲望之下?
她偷偷抿了抿唇,側過身摟著他:“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