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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湖問了好幾句,
陸泊言卻完全不接,
自顧自地把話茬接下去,
直到夏星湖忍不住提高幾分音量:“陸泊言!你為什么總是這樣?”
陸泊言靜靜看著她。
夏星湖情緒有些激動:“總以自己的判斷為標準。”
就像他們的開始。
六歲其實并不是一個很長的年份。
如果說,她還是個兒童,他卻已經長大成/人,
那么他們在一起自然而然的是犯罪??墒钱斔醭眮砼R,從生理上來說已經是個少女時,他也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少年,從年齡段來看,他們是一輩人。陸泊言卻能忍心讓她等那么久。
連一句“等她長大”的準話都不給。
若非她自己毅力驚人,早就和他錯過了。
愛情并不分年齡,并不是說大環境輿論“不得早戀”,它在合法婚齡前就不會產生。
陸泊言聞言居然一笑。
那天,她來找他,卻遇到堵錯人的一幫人,嚇得臉都白了。他聽到消息跑上來,把她帶去喝奶茶,安慰了好一會兒才把人送回去。
他回到教室,哥們兒問他:“剛那個,你女朋友?臥槽,初中部的啊,人才多大?你這手下的太早了吧!”
他從對方眼中看出調侃,還有那么點下流的意味。
他正色,擺脫對方搭上他肩頭的手,淡淡看對方一眼:“瞎說什么,我又不是禽獸?!?
明擺著罵有這種齷齪思想的對方是禽獸。
對方摸摸鼻子,訕訕地。
倒是陸仲天過來打了個圓場。
后來才過了多久呢?
也沒多久,就是當年,夏星湖生日會的時候,她第一次穿上顯腰身的禮服,才剛十二歲的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細軟的腰肢,還帶著孩子的稚氣,卻又已經是女人了。
那天他喝醉了,不得不早早退場回家。第二天早上起來,把污濕的內褲揉了丟到一邊,打了自己一嘴巴,低聲說:“禽獸不如?!?
他哪里敢把這種事告訴她?就連想對她好,想擁有她的想法,都不敢表現出來讓她知道。
天知道他等她長大有多辛苦,她卻反怪他的忍耐和等待。
他藏得深,卻也是有人看出來的。
比如和他有著一定通感的同胞兄長陸仲天,還有和他在許多地方都有相似的駱冰妤。
只不同的是,陸仲天從此就拿求而不得的目光看著夏星湖,而駱冰妤,是用看犯罪分子的目光盯著他。
在夏星湖成年前,駱女俠總用不悅、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們二人。
那目光太犀利太純粹,看得他自愧不如。
某次大家聚會,夏星湖和其他同齡的小姑娘比如蘭琳等人在一起玩,他不過在遠處看了一會兒,喝了口酒,就被駱冰妤找過來,擋住他因為獨處偏僻處,所以不再遮掩的火熱視線,看著倉促收回目光的,有些狼狽的他,冰冷喝斥:“你是狼嗎?麻煩你做個人。”
他垂眸良久,才嗯了一聲,主動和她碰了杯,算是應承,也算是謝禮。
有時他還挺感謝她,總是把他從要犯罪的邊緣拉回來。
回憶一閃而逝,他笑對夏星湖:“醫生說,你得帶上斯陶和斯樂一起去?!?
夏星湖一噎。
他又接:“你一個人能照顧他們?”
夏星湖默然。
她現在只是能夠認得兩個孩子,對他們不會慌張,不會失控,兩邊井水不犯河水的能夠同處一室。
再進一步就沒有了。
要她照顧孩子?做夢。
夏星湖覺得陸家的醫生肯定是聽陸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