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好車開進車庫,停下,夏星湖沒更多解釋,先打開車門下去了。
總歸是妻子的閨蜜之類的,陸泊言沒再問,緊跟著下了車。準備和夏星湖一起吃飯時,卻又被一通電話叫走。
工作需要,不好推辭。他無奈地放下手機,對夏星湖說抱歉:“我得去一下,晚上不能陪你吃飯了。”
夏星湖很理解:“嗯,少喝點酒,早點回來?!?
她今天格外可人,陸泊言想親親她,來個愛的告別吻,夏星湖卻已經轉身,向人吩咐:“一會兒做碗粥,確保十點后隨時能喝?!庇旨毤殗诟烂繕釉弦趺刺幚?,芝麻要研得細細的等等。
陸泊言對著妻子認真的背影張了張口,終是搖頭一笑,自去換衣出門。
等陸泊言的車駛出大門,夏星湖獨自坐在餐廳,一邊吃飯,一邊給黎影打電話。
“這事兒不太好辦?!?
夏星湖也不著急:“好辦我自己就辦了,這件事還得勞您大駕?!?
那頭默了默。
“想清楚了?”
電話那邊,黎影似乎剛把一支煙叼上,聲音壓在唇縫里,咬字含糊。
夏星湖也頓了頓,末了,垂眸低語:“盡快吧?!彼_切知道,那兩個孩子跟陸泊言是不是親子關系,才好應對。
陸家這邊瞞得她死死的,而明顯站在丈夫那邊的娘家人,她暫時不想相信。娘家本就一地雞毛,恰好弟弟面臨高考,文夢云忙得腳后跟打后腦勺,一個多月時間,躲一躲就過去了。
黎影沒再說什么,確認了她的決心,就中斷通訊。
夏星湖泡了澡,抹完全身的護膚霜,簡單地給自己做了做睡前按摩,正準備上床,卻有一股曖流從體內淌出來。
她渾身一僵,不得不又洗了一次。
做好措施,躺在床上,夏星湖聽著陳紅吩咐把空調溫度打得高一點的聲音,朦朧睡去。
這夜,她難得地做了夢,夢的內容光怪陸離,無數搭配詭異的鮮亮色塊在夢中向她襲來,把夢中著一身白裙睡衣的她染得五顏六色,她在夢中舉起雙手,纖白的手掌心里,滿是鮮紅的色彩,刺目而腥咸。
像油漆,又像血液。
不出意外地被驚醒,伸手一摸臀后,果然已經洇濕了一小片。
摩挲著開了床頭燈,正欲叫人,喉間干渴,她難耐地咳了一聲。
陸泊言卻從隔間里跨過來:“怎么了?”
意識還未完全蘇醒,夏星湖全身都軟得沒有力氣,她接過他遞來的溫水,啜了小口在嘴里含著,慢慢咽下,完全滋潤了嗓子,才問:“現在幾點了?”
陸泊言順手拿起床邊的電子屏鬧鐘看一眼:“快一點半?!?
夏星湖本身有些神經衰弱,特別不喜歡鐘表的滴噠聲,因此她們常住的臥室及套間里,都只有電子鐘。
“哦?!?
她擱下水杯,支起身來,掀了被子下床,陸泊言眼尖地看到鵝黃褥子上的一片未干涸的血跡,心道:原來如此。
夏星湖才穿好鞋子站起來,他就俯身去拆床單,讓她腦子里嗡了一下。
“你……干什么?”
陸泊言手上動作不停,自然應道:“拆去洗啊?!?
夏星湖忙阻止:“別!”
他動作一頓,疑惑轉頭:“嗯?”這種事,讓傭人去清理總是怪怪的,他先把重點部位清理掉再找人整體清洗,不是往常的慣例嗎?
夏星湖卻仍覺得不妥。
她月事向來準時,從前并不常弄臟床褥,這次大概是產后停了一段時間后初次來潮,所以來勢洶洶,在她沒能做出準確預估,準備不足的情況下才弄了出來。以往確實是這么處理沒錯,但在時隔一年多之后,她和陸泊言之間橫著幾欲崩裂的問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