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星湖憶起昨日種種,覺得面相學一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只不過,性格柔和,并不僅僅是對她一人吧。
二人一進家門,就分開兩處。下午因尋她,陸泊言落下一些事務未曾處理完畢;而夏星湖,也準備打起精神面對重新走入社會。夫婦二人,都各有一些事要忙碌。
夏星湖做完事情已超過十一點,喝了陳紅送來的溫牛奶,和氣地說:“你每天要起早,以后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行,你該休息就去休息。”
陳紅心中感激她體諒,卻仍打直了脊背:“這是我應該做的。”
知道勸不動,夏星湖也不再多說,到底陳紅拿的是陸家的工資,她想要盡善盡美,便隨她去好了。
翌日,夏星湖起了個大早,洗煥一新后走到樓下,陸泊言還在吃早餐,見到她,有些驚訝:“怎么不多睡會兒?”
陳紅聽到動靜,從廚房跑出來看了一眼,又跑回去,加緊動作準備夏星湖的早餐。
她未曾想過太太會起這樣早,抿著嘴暗下決心明天起得再早些。
夏星湖笑著坐到丈夫對面:“昨天跟經理講好了的,今天去看去年的報告。”
陸泊言失笑:“才剛好一點就這么積極。”
她今天穿了件嫩綠色春衫,把及肩長發都梳起來,松松挽在頭頂,看上去即精神又青春,一雙杏眸里滿是斗志,生氣勃勃。
“嗯。到底是自己喜歡的行當,落下這么久,也不知道手生了沒有,還是想快點揀起來。”
陸泊言細細看她,見她提起自己的病時,眉眼不動,似是已不介懷的樣子,有幾分放心,又有幾分悵然。
夏星湖接過陳紅送上來的覆盆子酸奶昔,輕輕用小勺將撒在上面的谷物、果干拌勻,吞下第一口。
粉色的酸奶昔在她未著一色的淡色櫻唇上留下淺淺痕跡,陸泊言想去舔掉它,他垂下視線,覺得眼前的清粥小菜煎雞蛋變得如此寡淡。
快速解決早餐,陸泊言說:“我送你去。”
夏星湖的畫廊就在家和公司的那條線路上,順的很。
夏星湖卻拒絕:“不了,一會兒我還要跳個操,自己去就行了。”
陸泊言喉頭微動:“嗯。”先離開了。
他控制得極好,連夏星湖都沒發現他一念而過的潮涌。
不過,就算是發現了,她也只會找借口躲開。
她失子時,孩子月份已經大了,說是流產,其實相當于一次生產。不僅有生產傷要治愈,還要面對無孩子可喂時的乳汁分泌。藥物退奶的過程里,伴著生理上的痛楚,她幾度情緒失控,極尷尬,又極椎心。
不過好在,她熬過來了。
謝絕了配司機的請求,夏星湖自己開車出來,把控方向盤的手勢比上一次更加堅定。
她的人生,她自己能掌握。
A市位于海邊,連座能成氣候的山都沒有,太陽一跳出海平面,溫度就像放著慷慨激昂樂曲時的聲音矢量圖一樣,節節上升,而后在高/潮時,一下子躥到頂點。
夏星湖到達畫廊的時候,陽光已經灼人。好在她早有準備,不似昨天只提著內容空空的小小一只坤包就出來,防曬,墨鏡,陽傘,一個不落。
城市已經蘇醒,忙碌的人群和車流像是注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