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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趙吏……」

趙吏不著痕跡地打斷夏冬青的話。「現在呢？」

從便利走出時。一陣冷空氣吹了進來。夏冬青吞了一口口水，松開握住店門外的拉手，轉過了過身。

外面已經是昏暗，吹著寒冷的風。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趙吏的身后，「曲沉！」

好像發覺了什么一般，夏冬青透過玻璃窗看向店里。和趙吏說的一樣，在關東煮爐的后面坐著一個臉色發白的中年人。之后夏冬青又從店外看向外面，在趙吏的身后夏冬青并沒有看到曲沉的存在。

「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我的緣故吧。」

凌晨手輕輕撈放在夏冬青的肩膀上，手指指著從外面窺視店里面的趙吏。準確來說，應該是指著趙吏的身后。

「你們那個時候說的曲沉應該就在那個位置吧。」

從肩膀上傳來很溫暖的感覺，是活著人的溫度。夏冬青開口問道：「你還活著嗎……」

第一次見面時候夏冬青就這么問過，因為這個叫凌晨的男人怎么也不像是活著的人。

凌晨嘆了口氣。發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嘆氣，他有些慌張，將搭在夏冬青肩上的手抽了回來。凌晨討厭嘆氣。自發性的嘆氣他還能忍耐，但是這種不自覺從嘴巴里溜出來的嘆息，實在是讓他覺得厭惡無比。

“嘆氣是人類最空虛的時候，魔鬼會趁這個時候趁虛而入。”

「夏冬青，待在我身邊吧。你渴望普通人生活對吧。只要待在我身邊，你就能看不見了。而且也不必卷入麻煩事件中。待在我身邊吧。」

第二十四章

「……不管從來多少次，我都會讓你變成這樣子。」

「嗯……」

夏冬青的內部突然一陣緊縮，趙吏的腹部開始出現輕微的痙攣。強忍到最后一秒鐘才猛然抽離，釋放的體液形成水珠狀降落在夏冬青頻頻顫抖的后背。夏冬青的體液也同時滴落在水泥地上，他一邊倒吸氣一邊癱軟在地，等待余韻慢慢退去。

「呼……」

趙吏挽起夏冬青氣喘吁吁的身子，用手觸碰他那上下起伏的胸口。

趙吏輕輕吸吮夏冬青微開的唇瓣，可能是還沒恢復意識吧，夏冬青立刻甜甜地吐出舌頭回應。

相互親吻之際，腰間好像又熱了起來。

「……到床上……」

「這話等會再說吧。」

雖然趙吏也和夏冬青的情況一樣，但一直在巷口外等著的人似乎已經不耐煩。

簡單擦拭掉身上的臟污，穿上衣服，趙吏抱起無法挺直腰桿的夏冬青，一邊訝異著自己的動作竟然如此輕柔。

讓木蘭幫忙調查過名為秦燁的男性投胎到什么地方，雖然出乎意料的離這里很近。但有些事情用眼見比說要可信多，趙吏多少有些慶幸夏冬青這個時候沉溺追求懷中的溫暖，還不舍得醒來。

「別做一些多余的，見過之后就和回去。」

此時趙吏站在小區值班室外，夜班人員早就不知廝混到哪里去，趴在門外睡覺是一只耷拉著耳朵的大黃狗。

口所諾，耳所聞，行所為。

說出口的話，不管多了多久都要實現這份承諾。那一夜在精神恍惚中，夏冬青看到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