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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的想法，不只王小亞一個人看見。如果這個時候趙吏在就好了。

依賴這個男人？別開玩笑了！不管什么時候沒有趙吏相助，他幾乎什么也辦不成。靠我自己的話什么也做不成。趙吏早就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才什么也沒有對自己說。

任何時候都是。他總是在注視著趙吏的背影。即使是他先察覺出不對勁，兩人之間也存在著無法填平的差距。自己一個人什么也辦不成。無論能力、時間還是經(jīng)驗。一切他都比不上趙吏。好不容易覺得有了小小成就感的時候，趙吏卻位于更加遙遠的地方。但是當他轉過頭來，用那雙粗壯的臂膀搖蕩著夏冬青的全身，讓原本已經(jīng)成為灰燼的心意再度燃燒起了火苗。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的話，一定會被那壓倒性的強迫性所吸引，只是任憑他左右而已吧？但是現(xiàn)在和那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好不容易自己才認為能夠和他距離接近了一些。好不容易才認為注視著他背影的時代已經(jīng)結束。盡管如此……

外出的那個晚上，趙吏心情愉快地在那個舞臺上沐浴著燈光歌唱著，自己只能從客席上仰望著他的身影。

只有二十厘米的距離。但是確實無比巨大的二十厘米。將趙吏和自己分割開的二十厘米。你就看著我一個就好了。這么說的人是趙吏，但是在你這么說的時候，就根本沒有將任何暴露給我看。

夏冬青忍不住冷笑出來。原來如此，看不順眼啊，憑什么一定要聽他的？

「喂！夏冬青！」從耳邊傳來的王小亞生氣的聲音。

「怎么了。」

「給你咖啡啊。」

王小亞遞來剛才冰箱里取出來的罐裝咖啡。

「你現(xiàn)在還是一個人住？」

「算是吧。怎么你要和我一起住？」

喝著因為太冰已經(jīng)感覺不到甜味的咖啡，王小亞茫然注視著房間。她并不是認為這種狀態(tài)舒服。只不過是打不起精神做家務而已。掃除，做飯，洗衣服，原本應該是熟練以及好不辛苦的一切，不知道為什么都讓她覺得好像地獄一樣地厭煩。

「呃……我可以在這里等著那個黑影出現(xiàn)。」

「也好。」王小亞有些尷尬地抓了抓耳朵后面。

兩個人客廳的沙發(fā)坐下。夏冬青拼命地喝著咖啡來掩飾尷尬，時間很快就接近午夜。用來提神的咖啡也喝沒了好幾罐。

說起來他把趙吏一個人丟在便利店了。反正他那種人也不會感到寂寞吧。夏冬青嘆息了。就算是趙吏會感到寂寞也不一定會來找他。陰間那么多女人，他寂寞倒是可以找上來幾個陪著，反正他也真這么做過。如果那些女人對你而言只不過是用來消遣寂寞時間……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對于你而言又算什么呢？我們的關系就連共享什么，或是共同分擔痛苦都不可以嗎？我只是能夠陪你上床的家政服務嗎？那么你也用不著找我這種人來消火吧？隨便你去找什么地方找個女人不就好了嗎？更加體貼不羅嗦的女人不管多少都找得到吧？

「你今天怎么總在走神。」

「沒什么，接我用下洗手間。」

夏冬青將剩余的咖啡倒進了水槽里面。人工調料令人不快的澀澀感覺，和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不安感覺，混雜在舌尖，形成了難以形容的苦澀。

也許是到了時候斷清這種關系時候了吧。如果可以斷清，至少就可以從這種不安和迷惘中解放出來。已經(jīng)受夠了……那個男人的超自我。

「話說回來，你要不要收拾一下房間。我?guī)湍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