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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說,不代表沒人會不好奇。”白止的耐心告罄,“給我,那些人的名單以及資料。”
賀遠聲一臉正色,“我說過了,我沒有。”
“你覺得我會信?”白止冷笑,“這可是關乎你們身家性命的大事,你們會不時時監(jiān)控他們的后代,這可不像你們做事的風格。”
賀遠聲嘆氣,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他,“跟當年那件事掛鉤的高層,都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我們也確實監(jiān)控了那些人的后代,所以我才敢肯定,他們絕對沒有綁架你的兒子。”
“看來你對外面的情況還是挺清楚的嘛,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白止站起身來,語帶諷刺,“我沒時間和你在這里閑聊,既然你什么忙也幫不上,那我就告辭了。”
賀遠聲目送白止離開,看著他的背影,腦中忽然閃現出一個人來,“等一等。”
白止停下腳步,“還有事?”
“有一個人,在當年出事后就出國了,我們也找不到他。”賀遠聲說,“如果你執(zhí)意認為你兒子的事情,跟當年那件事有關的話,可以查查他。”
白止轉過身,眼神一凜,“誰?”
賀遠聲咽了咽口水,“紀炳琛的兒子,你們倆還曾經共事過,叫什么來著……”
“紀鈞。”賀遠聲忘記了,白止還記得,二十年多前認識的姓紀的人就那么一個,他邊往外走邊說,“如果你不想以前的那些丑事被公布于眾,失去民心的話,那就好好的去擦一擦屁股。”
賀有書皺起眉頭,沉思片刻,“來人,備車。”
一群人大搖大擺地來,大搖大擺地離開,囂張的不行。
白止快步走出大門,坐上車,“給你們三分鐘,我要紀鈞的所有資料,所有的!”
“好的。”
......
高陽躺在床上,陌生的床讓他有些不適應,翻來覆去之間,突然想起了夜九思曾經說過一句話,他說,人人都覺得白爺狠,心狠,手狠,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但在我看來,他一點兒都不冷血,他狠,是因為別人逼他狠,情與義,不是給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的。
高陽望著天花板,嘆氣,真希望秦紹嚴能快點找到自己,這樣他就不用一個人睡一張床了。
“回去就讓嚴嚴買出國的機票,這都是什么事兒!”
......
秦紹嚴站在頂樓,望著底下的車水馬龍,京城是座繁華的城市,快節(jié)奏的工作使這里的人非常渴望夜生活,只有這個時候,他們才能盡情地釋放自己。
白燁掛了電話,走到他旁邊,“別太擔心,父親那邊已經有線索了,他們很快就會給我們消息的。”
晚風吹動著額頭的碎發(fā),秦紹嚴的手里還捏著那部破手機,“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飯,他現在很容易餓,一餓就會發(fā)脾氣。”
他哥是幸運的,能遇到秦紹嚴這樣的男人,白燁無聲地拍了拍秦紹嚴的肩膀,這個時候,這個男人不需要任何的安慰。
回頭看不遠處的曲晚舟,正好對方也在看他......他的運氣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