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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抱枕不是夏炎還能是誰,難怪自己那麼舒服,原來自己那不爭氣的小弟弟一直在夏炎柔軟穴口摩擦,甚至半個頭部都鉆了進去。
看著夏炎原本還白皙的臉上滿是紅潤,現在卻滿臉慘白,神情黯然地跪在地上請罪。晨曜幾乎快被這些個無厘頭給搞崩潰了。卻還得耐著性子用盡量溫柔的語氣和夏炎解釋。
″母親說,你的身體還需要恢復兩天,不宜行這事。″看著夏炎更加自責的神情,晨曜就知道他又想差了,趕緊繼續編:不是你的錯,是我的紫瞳,換成任何雌性承受,都只會比你受傷更重。″
″那陽主可以叫若風過來~″大婚之後的七日是主月的獨寵,相當於蜜月,即使夏炎再大度也也總會落寞。
″不不,不用叫若風!我這幾天也靈力不穩,需要靜心修煉。就我們兩個,炎兒乖乖陪著我就好。″總不能都睡了人家,還連名帶姓生分地叫著。一聲炎兒叫的夏炎緋紅了臉頰,當真如冰雪消融煞是好看。
於是第一天,晨曜做在書桌前,整理翻閱竹簡,夏炎就幫端茶到水,揉肩捏背,甚至怕晨曜坐久了腳麻,跪在地上給晨曜揉腳。
晨曜又是享受又是煎熬,那白皙有力的大手,自己只想讓它們用力地套弄自己的肉棒,那一張一合的小嘴兒,自己只想要它賣力地吸吮自己的雞巴,那強壯勇武的身子,自己只想把它狠狠壓在身下蹂躪。然後讓那冷傲的表情變得柔媚,為自己哭泣,向自己求饒。
自行腦補過度的晨曜自然是腹下火起肉棒漲得發痛。於是找了個借口將夏炎攆走,自欺欺人地認為眼不見自然心不煩,好不容易熬到夜里,本想著睡著了便什麼煩惱也沒有了。
卻不料剛躺下便覺得小腹處好像有一團火在燒,意志堅強的晨曜從來都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主,咬緊牙關,滿頭冷汗地堅持著。那火卻越燒越烈,一股股炙熱猛力地沖擊著經脈,晨曜甚至覺得下一刻自己的血管便會被漲得爆裂而亡。
用盡全力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晨曜運起全部靈力奔向部落外的峽谷。
″誰?″沒料到夜半三更的峽谷中竟還有人,不過感覺自己快要爆體而亡的晨曜腦子都燒糊涂了,那管得了這些。
″滾!滾!快滾!″嘶吼了幾聲晨曜便一頭扎進了峽谷中的寒潭。
″啊!是陽主?陽主你怎麼了?陽主你快出來啊!″
將自己全身從頭到腳沈入寒潭之中,體內的的那團烈火似乎被澆熄了些,晨曜剛舒服了些恢復了一絲神志,卻不料一個光滑健壯炙熱的身體緊緊將自己抱住,晨曜只覺得!的一聲,自己腦子里那一絲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裂,那剛熄滅的烈火又猛烈瘋狂地舔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