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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
秦思青本來想吧,管太嚴了也不好,由著他去吧,現在這個年紀對一些事肯定是感到挺新鮮,比較好奇,過了這個新鮮勁兒自然就沒事了。
可是秦朗是越玩越大了,從昨天晚上跟楚征出去玩到現在下午都沒回來,打電話不接,也沒個消息。
秦思青是再能忍也得發飆了,他去楚海家,問楚海,楚海只是搖搖頭,說:“楚征玩的開心可能一個星期都不會回來。”可楚海也算識相,也去惹急秦思青,告訴秦思青說他知道他弟弟常待的地方,一個常去的酒吧,楚征在那家酒吧里駐唱。
秦思青找到秦朗的時候秦朗趴在沙發上睡的很沉,而楚征則和一幫打扮的十分夸張的人在一塊兒聊著天,一邊搗鼓著手里的吉他。
見到秦思青來了他走過來將蓋在秦朗身上的衣服給拿起來,“昨天喝的有點多了,我也不知道他酒量這么不好,沒喝多少就醉了。醉后也不肯讓別人碰他,抱著沙發不肯走。我就讓他待這兒了。”
“嗯,謝謝你照顧小朗。”
秦思青彎下腰拍了拍秦朗的臉,秦朗皺著眉頭嘟囔了兩聲沒醒過來,繼續睡。
“回家了。”秦思青將秦朗給抱起來,秦朗渾身軟趴趴的,沒有力氣支撐起來,楚征在一邊幫了一把,將他放到秦思青的背上。
將秦朗搬回車里秦思青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小家伙耳朵邊的那個鮮紅的口紅印可是刺眼的很,秦思青搖了搖秦朗的頭,“秦朗,現在給我醒過來。”
秦朗眉頭狠狠的糾結在一塊,打掉那只手,低聲說了一句:“痛死了……”
他抱著腦袋靠在秦思青的腿上。
秦思青一個巴掌拍在秦朗的大腿上。
秦朗吃痛的掀起了眼皮子,迷迷糊糊的看到有個人影在他面前,他伸手揮趕著,“你走開,不、不要過來……”
秦思青臉一冷,將秦朗給拎了起來,讓他坐好,“看清楚我是誰。”
“不喝了,不喝了……”秦朗一直搖著頭,意識混濁。
秦思青拿他沒辦法,只得先弄回家給他醒了酒后再收拾這個小混蛋。
一路上秦朗都喊著頭痛,回到家秦思青給他用毛巾擦了把臉,又把沾著一股子酒氣的衣服給扒了,換上了干凈的睡衣將他往床上扔。
“痛…”秦朗叫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
秦思青嘆了一口氣,現在罵也聽不到,打又下不了手,只能認命給他揉了起來,一只手捏著秦朗的耳朵,“等你醒來看爸
爸怎么收拾你。”
這一捏,感覺不對勁。秦思青將秦朗耳邊的頭發扒拉開,看到秦朗耳朵上帶著一個銀色的耳釘,看樣子還是剛打沒幾天的,穿了洞的部位還有些紅腫,帶著消毒酒精的味道。
隔壁這倆兄弟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事兒。秦思青臉色黑黑的。
像要懲罰似的,低頭狠狠的咬了一口秦朗的嘴巴,秦朗皺著臉哼哼了兩聲就睡的死沉死沉的。
這一覺睡到黃昏,秦朗被一陣尿意給憋醒,爬起來的時候忍不住捂住腦袋,覺得腦子痛的快要爆炸,像腦子里有一個人拿著錘子在一下又一下的使著勁兒敲打著,震的他腦仁兒突突的響。
上完廁所后秦朗出去,看見爸爸一個人正在吃著飯。
見自己出來頭也沒抬一下,吃完后將碗筷收拾好放進廚房,對秦朗的出現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