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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是自己睡過很多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了，床單也是自己喜歡的白色，被子的質感很好，在上面翻來覆去的蹭的很舒服。

冷氣開得有些低，秦朗往被子里鉆。

秦思青捧過秦朗的頭嗅了嗅，在秦朗臉上輕捏了一把：“真是翅膀硬了，無法無天了。下次敢喝酒爸爸用酒灌死你。”

然后下床給秦朗去端了杯牛奶上來，秦朗雙手放在嘴邊哈了一口氣，然后皺皺鼻子，的確是滿嘴的酒味兒。

將一杯牛奶喝完秦朗平躺在床上，腦子里突然想起和爸爸分床睡的原因。

秦思青關掉燈上了床，一雙手攬住秦朗，將秦朗攬入他的懷里，秦朗嚇了一跳。“你放開我。”

“怎么，長大了都不愿讓爸爸抱一會么。哎。”秦思青的頭擱在秦朗的肩上蹭了蹭，語氣輕柔：“小時候是哪個小王八蛋死活耐在爸爸身邊不走的，怎么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可愛呢。”

“小時候是小時候，長大了才不一樣。”秦朗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去推開秦思青。兩只眼睛看著天花板，付思博為什么要親曹冬冬。

“爸爸，兩個男孩子可以在一起嗎？”半響，秦朗開口問道。

秦思青將他摟在懷里，“為什么不可以，喜歡就可以在一起。”

“是嗎？”秦朗半信半疑，喜歡就可以在一起了？

“那爸爸有喜歡的人嗎？”秦朗轉過身看著秦思青，爸爸的臉就近在咫尺，只要稍稍動一下身子就能碰到，秦思青的鼻息噴在秦朗的臉上，房間里安安靜靜的，心臟響的跟打鼓似的。秦朗呼吸都有些不穩定。

秦思青突然將頭靠過來，在秦朗的眼皮上親了一口，秦朗嚇得一愣，想到付思博秦曹冬冬的那一幕，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沒有看到秦思青帶著戲謔的笑容。

“爸爸喜歡小朗。”

話一落音，整個世界都一片寂靜。

秦朗的腦子里只聽到：爸爸喜歡小朗，爸爸喜歡小朗……

大腦瞬間空白。這是怎么了？好奇怪。

“你、你不要亂開玩笑。”秦朗推開秦思青，背過身子對著秦思青，天知道他的身子都在顫抖，他在害怕，害怕秦思青發現他的不對勁。

秦思青這時卻從背后抱住他，“小朗也喜歡爸爸不是嗎？爸爸喜歡兒子，兒子喜歡爸爸，天經地義。”

知道秦思青在開玩笑，秦朗松了一口氣，卻同時又有種感覺，不易察覺的失落。

秦朗說：“我才不喜歡你呢！”

“為什么不喜歡爸爸。嗯？”秦思青的聲音略帶些沙啞，在秦朗耳邊響的很好聽。秦朗腦子發熱，一陣耳鳴聲響，嗡嗡嗡嗡嗡……

秦朗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大概是在秦思青說那句話不久后。

半夜的時候只覺得身子很熱，秦朗在秦思青懷里扭個不停，帶著哭腔直哼哼，在秦思青懷里蹭來蹭去。

秦思青被秦朗給吵醒，打開燈一看，見兒子拽著自己衣袖閉著眼睛似乎很痛苦，感覺到腿上有什么頂著自己了。

秦思青用手伸下去一探，就明白了，看來兒子這是夢遺呢。

“爸爸……爸爸……”秦朗不知道睜開了眼睛，不安的看著秦思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嚇得都哭了出來。

秦思青將燈給關了，將秦朗褲子褪下，“過來，到爸爸身邊來。”

秦朗夾著雙腿間的小玉柱一動不動，嘴里發出嗚咽聲。

秦朗只覺得全身燥熱，下腹那個地方里面像裹了一層巖漿，火燙火燙的，急需要找個地方發泄出來才好，他慌亂無措，以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嚇得抓住秦思青的肩膀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