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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衣裳脫了,好不?”
“這么大動靜,等會把寶兒弄醒了。”
“沒事沒事,偷偷脫,小聲脫。”
二慶說著就動手解張欣的衣服紐扣,解一顆兩顆倒還鎮(zhèn)靜,越往后越快速,手指哆嗦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待到張欣胸前皮肉都坦露在自己眼前時,二慶這才貪婪地把自己的臉頰貼上去,輕輕磨蹭著,有多久沒有這樣了,此時身下這個人的身體就像是抽煙的人離不了的煙草一樣,二慶喘著粗氣趴在張欣身上不動,雙手早已四處游走起來。
張欣腦子里瞬時有些混亂,捏著二寶的手不敢使力,只要二寶稍微有些動彈他便立即叫停,轉(zhuǎn)頭看二寶沒什么反應(yīng),這才讓身上的人繼續(xù),直把二慶給鬧騰得有些惱火,“這小祖宗……明天就分床睡!”
張欣笑:“也好,我?guī)Ф毸@,你去父的屋睡。”
“啊?”二慶嘿嘿壞笑著,“這可由不得你了……”
兩人急促的喘息過后,二慶從張欣身上下來,長出一口氣,伸手在床里邊撈出那一塊老布,給懷里的張欣輕輕擦著,笑出聲來,“這布你還記得不?當(dāng)時你說要給二寶準(zhǔn)備每天晚上擦汗用的,結(jié)果……”
張欣使勁掐了一把二慶的腰,又有些不舍地輕輕撫摸了幾下。
二慶親了親懷里人的額頭,“我就覺得歡喜,不曉得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讓我有你這么個……嗯,我想想,這么個什么……”
“寶貝!”二慶為自己突然想出來這么一個好的詞而感到高興,“對,對,你就是寶貝,我的寶貝。”
張欣貼著二慶寬實的胸膛,用臉頰輕輕摩挲著這堅實的肌肉,喃喃說道:“二哥,你也是我的寶呢,還有寶兒,也是我的寶,你們倆都是我的寶……”
二慶輕聲說:“那你可要抓緊了你的這兩個寶貝,將來到哪去可不準(zhǔn)丟下不要。”
張欣遂有些感動,呼出的熱氣被二慶的胸膛給反彈到自己臉上,夾雜了許多二慶的氣息,張欣貪婪地聞著,只怕是下一秒便再聞不到一樣。這是個活生生的世界,有相聚,有別離,二哥一直害怕的就是哪一天自己會突然離去不要他,這無關(guān)生離或者死別,只是這么一個梗在二哥的心里一直都存在著。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卻不能向二哥保證任何的未來,這對他來說未免太過于殘酷,每一日都抱著明天會比今天好的希望,可是等到太陽出來了,到底今天和昨天也沒什么兩樣。
身前的二哥已然發(fā)出輕微的鼾聲,嘴角輕揚,張欣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胸腔有些難受,卻不敢咳出聲來,怕驚擾了二哥正在做的香甜的夢。
☆、第
47
章
1971年,中央調(diào)整了□□領(lǐng)導(dǎo)小組,發(fā)布了關(guān)于的最新指示,舉國上下一片沸騰,廣大下放知青帶動全國知識分子在革命實踐中重新學(xué)習(xí),提高了階級斗爭、路線斗爭和繼續(xù)革命的覺悟,更加深了對□□的無產(chǎn)階級感情。
這年夏天,村里發(fā)生的不大不小的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下放知青周賓突然回城了,這對村民們來說雖然無關(guān)痛癢,但是多多少少讓他們平靜的生活掀起了一層小小的漣漪,特別是經(jīng)過那次“□□”知青張欣的事件發(fā)生之后,人們的猜測更是沸沸揚揚,有說他是動用了什么什么關(guān)系,也有說他家庭背景本就高深莫測,回城只是早晚的事。二慶問起過張欣,張欣只是笑,說他的家在那,他自然是要回去,人各有志,也許他壓根就不愿意待在這。
陳昊李國梁他們專門為這事找張欣聊過天,一來是擔(dān)心他會不會繼續(xù)往上面抖張欣藏藥的那件事,二來也著實有些嫉妒,畢竟這對他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