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尖角(焱?。┨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傀儡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后來肯定有聯系上,而且應該很投緣!!特別是決賽開場白那里……我心臟病也差點犯了啊啊?。?!°.°(((p(≧□≦)q)))°.°
不涉及以男朋友身份交往的層面,點到為止,應該無妨。
因為這兩個人齊誩還是挺信任的,畢竟他和沈雁對戲這件事從來沒有第三方知道,尤其在《誅天令》掀起八卦浪潮后都沒有被人議論,證明她們一直以來守口如瓶,面對沸沸揚揚的輿論也能管好自己的嘴。
不問歸期:這一點,請二位務必保密,別對任何人宣揚。
四方插刀:你放心!你和雁叔通過《陷阱》認識的細節,決賽后不知道有多少STAFF和聽眾來向我們打聽,我和傀儡、胭脂一早約定好了,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幸好后期不知道跟你對戲的是誰,呼……)
傀儡戲:/(ㄒoㄒ)/~~沒錯沒錯,請大人放心,我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不問歸期:謝謝。^_^
四方插刀:歸期,我知道你在考慮什么。你們兩個現在的人氣越來越高,但是頂替銅雀臺對戲這件事搞不好會招掐,就算不招掐現在這種局面公布出來也很危險……我們多多少少也知道圈子里的規矩,不會為了逞一時口快把你們卷進八卦里面的。
不問歸期:我自己其實無所謂,但他是一個相當低調的人,能出來參賽已經不容易了,我希望他可以不受外界干擾安安靜靜地繼續配音。^_^
四方插刀:嗯??!他那么好的CV這么低調有點可惜,不過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們也尊重他的選擇。
傀儡戲:嗯??!尊重他的選擇?。。ㄎ杖?
四方插刀:但是我不得不說……你們《誅天令》的那場對戲實在太、太、太美啦!!身為一個導演,這種級別的表演實在是耳朵的享受,聽到淚流滿面……〒▽〒
傀儡戲:嚴重同意,美死了?。?!
四方插刀:比起你們第一次對戲時的演技更加精湛了,沒想到雁叔的反派也配得那么驚艷,歸期你也非常厲害(雙亞軍好可惜好可惜),真想跑出去大吼三聲“我認識這兩個CV”啊啊?。墒俏乙套∫套。摠尐?
不問歸期:哈哈,謝謝你們,我經過這一次也打消退圈念頭了。今后我會繼續認認真真配下去,有機會再合作吧~(づ ̄ 3 ̄)づ
四方插刀:一定!!┭┮﹏┭┮
傀儡戲:一定的?。々雪药n┭┮
和兩位姑娘聊過之后,之前對于《陷阱》的遺憾反而漸漸化去。
忽然間想開了——
有人配音為了名利,譬如銅雀臺;有人配音為了克服病癥,譬如沈雁;有人配音為了忘卻寂寞,譬如他自己。成為CV的理由多種多樣,但是最后他悟出來的東西和蒲玉枝以前講過的一樣。
發現自己配音給聽眾帶來的興奮和愉悅,才意識到自己的辛苦勞作所創造出來的價值,并為之自豪。
在這一點上,他和沈雁可以大大方方地對銅雀臺說:“我贏了?!?
勝負已定,無須相爭。
可以配《陷阱》的話當然好,配不了的話也不強求,他發現他失去這個劇后反而收獲了更珍貴的東西:自信,尊敬,老師,朋友,和家人——已然知足。
甚至在飛往北京的飛機上,沈雁還問坐在鄰座的他,為什么這兩天時不時會一個人坐著沉思什么,還面帶微笑。
“在想什么,似乎很愉快?”
“沒想什么。”他回過神,也回給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在飛機的毯子底下俏皮地拉了拉對方的手指。關于《陷阱》劇組的內部變故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告訴沈雁,因為覺得沒有必要把一個人的煩惱變成兩個人的,何況自己已經不再煩惱了。
現在,他們可以專注于北京之行。
“待會兒到了地方,我們要分開行動嗎?”齊誩一邊低頭看官方給出的路線圖,一邊認真思考要不要和沈雁同行。
“不用?!鄙蜓爿p輕回答,“跟我一起走吧?!?
“我聲音辨識度可高了,你不怕你的粉絲們認出來,成為話題?”《誅天令》的配音成員介紹會對外開放,估計會有不少粉絲踴躍前往。齊誩自己并不怕被認出來,只是故意用開玩笑的方式看看沈雁如何反應。
沈雁緩緩搖頭,回握住他的手:“你不怕的話,我也沒什么好怕的?!?
如果不是旁邊有別的乘客,還有空姐走來走去,齊誩還真想湊過去重重在他臉頰上親一口。
今日的北京也下了一場薄雪,銀天素地一片白茫茫的。上回齊誩來的時候還是過去式,這回則是現在進行時的,淅淅瀝瀝的小雪一沾上面頰就融化了,而打在圍巾和衣領上那些則彷如篩過的霜花一樣,細細地鋪陳開,玲瓏可愛。
所幸《誅天令》公司安排的酒店離地鐵站非常近,從機場直接過去很方便,一路上需要冒雪而行的時候不多。
這間酒店的第一第二層提供娛樂設施及餐飲服務,并設有幾個商務用的宴會廳,其中之一即是這次《誅天令》公司用來召開宣傳介紹會的地方。從第三層往上是住房部,也是選手們入住的地方。
齊誩本來已經準備好另外開一個房間,沒想到沈雁到前臺登記的時候,前臺服務生看了看他的資料,居然告訴他們公司給沈雁準備的房間是一個雙人標準間,允許兩個人同時入住。
“任何人入住都可以嗎?”齊誩詫異道。
“是的,名單上面有名字的只有沈先生一位,另一位沒有特別指明,只要有身份證就可以登記了。”服務生用標準的營業式笑容回答他。
沈雁卻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淡淡一句:“機票是兩人份的,房間也是兩人份的并不奇怪。”
理是這個理,可還是有些……出乎意料。一家商業公司居然大方到這種程度,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尤其當他們進房間放行李,看到標準間里面的床是一張雙人床后,齊誩益發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官方到底怎么想的?萬一陪你來的人不是我,只是你的一個普通朋友或者普通粉絲可怎么辦呢?”
沈雁默默一笑,沒有回答。
兩個人放好東西之后,看了看表,時間還挺寬裕,齊誩記得附近有一家咖啡店,而今天天寒地凍他想喝點熱飲,就和沈雁一起下去買熱咖啡,隨便看看北京節前街道兩側的圣誕裝飾。
在外面逛了逛回來,還有半個小時介紹會才開始,不過酒店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立起了一塊《誅天令》介紹會活動的宣傳招牌——看來官方的人已經到了。
“《誅天令》公司的人似乎來準備會場了,你要現在進去嗎?”齊誩笑問。和以“粉絲”名義過來的自己不同,沈雁是選手之一,提早一點過去的話官方給他的印象分也許會更高呢。
沈雁在雪地里默默立定不動,似乎并沒有立刻過去的意思。
齊誩注意到他唇邊微微呵出的霧氣有些變沉了,也變濃了,把他的神情遮住了幾分,看不仔細。
“怎么了?”盡管看不仔細,也能察覺到對方的不自在。
“沒事,”沈雁長出一口氣,白色的霧在他說話的時候恍恍惚惚揉成一團碎開,叫附在他發梢上的雪珠都晃了晃,可終究定住了沒落下去,“……走吧,我們過去?!?
進了酒店大門,齊誩把兩個人衣服上的雪片都撣撣干凈,這才邁入電梯。
眼看著電梯門徐徐閉合之際,齊誩忽然看見外面走過來一個人,似乎也正準備上樓的樣子,連忙匆匆伸手扳住了門,阻止它關閉。
對方似乎聽到了門卡住后再一次打開的聲音,原本低下去的一對眼睛輕輕往上一抬,正好與齊誩的對上,然后朝他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齊誩也微微笑著點了點頭還禮,移步讓出一個位置。
這個人走進來之后,齊誩出于好奇心稍稍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是一個年輕男人,身材修長,戴著一副方形的黑邊眼鏡,搭配起他那雙看上去微微有些冷峻的眉眼即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本來就挺出色的長相這樣一打扮更有味道了。他顯然也是剛剛從外面進來的,锃亮的皮鞋鞋面上還有一兩片殘雪,外套折得端端正正的用手攬住,身上是一套標準的黑色西裝,應該是事先好好熨過所以線條特別筆挺,一眼過去顯得特別有修養,而且利落。
——這是《誅天令》公司的人?還是同住在酒店里的商務旅行的客人?
齊誩一時間判斷不出,于是禮貌地笑笑,伸出手準備替他按樓層按鈕:“請問這位先生要去幾樓?”
他這么一開口,那個人忽然微微一怔抬起頭,一動不動地盯住他片刻。最后,以詢問的語氣輕輕喚出了兩個字。
“歸期?”
齊誩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刻也倏地愣了愣,眼睛都不由自主睜大了。
完全料不到會從這個人口中聽到自己所認識的那個聲音——因為那個聲音給自己的印象和現在面前的人根本無法對上,差也差得太遠了。
“咦……”他尷尬地弱弱笑了一下,擔心自己接下來叫錯ID,卻又不得不親自確認,“……米線?”
作者有話要說:貓爸爸,前方有情敵?。。ㄕ`)
別忘了北京是期限黨的大本營……(茶)←其實作者才是暗戳戳的期限黨頭目(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