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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說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哪怕只是錯骨分筋也要百日的恢復不是么,更何況是一直動到了心臟。他再次面不改色地欺騙了沈夜,至于實情,他自然是不會蠢到不打自招。
沈夜說知道了。
這倒不是敷衍之詞,沈夜是真的知道了。瞳違逆了他的命令,從那個守心匣里面放出了什么。否則,初七不會在暫短清醒之時,說出那樣的話。
初七那時五感封閉,只是因為神識突然回溯而心緒波動,帶動了唇舌,說他一直在等待主人。
沈夜想,若非瞳擅做主張,他便永遠等在那守心之中,直到被消滅殆盡,也仍在等待著自己。而自己,則自始至終也不會知道;若是不知道,便也就不會找回了他之后,仍覺得難過。
既而,他想起那個與守心之印一同雪融冰銷的神識……
他停止了自己念頭,不準再繼續往下想。
人不是物件,譬如被切斷的肢體,就算縫合回去,也可能成為一截縫在身上的腐肉罷了。
所以,一旦離開了你的,也許就永遠不再是你的。
待瞳離開之后,沈夜在周圍設下法陣,將整個紫微神殿都封閉起來。
沈夜坐在他的床邊,初七沒有戴著面具,睡顏平靜安然。沈夜是伸出左手,輕輕觸摸到他的臉頰上,然后閉上眼睛,潛入了他的神識之中。
沈夜在那片黑暗中尋找到初七,向他伸出手,他要將他帶回來。
初七遲疑地握上那只手,那片無邊無涯的黑暗,驟然乍破。
而當他真正睜開眼睛的時候,沈夜真的在他身邊,真的握著他的手。
【燉肉小番外
茶樹菇py】
“初七,是不是這些日子本座對你太過放縱了?”沈夜道,初七此時正伏在他身上,在喘息之間,輕輕低頭道,“屬下……請主人饒恕。”
——
那夜,沈夜興致所至,帶了酒回來。流月城的酒多用于祭祀,配方中有祛邪的草木,與初七體內的某些蠱蟲犯了沖。
他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而沈夜也不過抱著稍稍戲弄的意思,將他擁在懷里,半是強迫地從口中渡酒給他,幾口喂下去之下,初七便覺得醉意沖頭,面具下的小半張臉熏得發紅,再然后,竟就亂了性。
他攀到沈夜的身上,渾身發著熱,呼吸之間帶著酒液醉人的醇香。
他的動作雖是緩慢輕柔,卻是如貓科動物想要入懷一般不容拒絕,不卑不亢地散發出誘惑來,需要主人撫摸它的皮毛上,騷動它的下巴,它也必會回應出舒適慵懶的喘息。
沈夜卻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剛斟滿了的酒盞仍是穩穩地端在手里。往日,初七雖然也有主動的時候,但多少是受了他或明或暗的指示而配合罷了,而現在……他有些惡意地想,還未到時候。
他便看著初七還敢僭越到什么地步。
他才剛這么想著,初七見他無動于衷,竟側身過去,就著他手中的酒盞嘬了他的酒,含在口中,回過身來,嘴唇湊近了他,似想學著沈夜剛才的樣子以口渡酒,卻被看穿了他意圖的沈夜伸手點在嘴唇上。
不喜歡么……若是沒有戴面具的話,大概能看到他迷惑又委屈的樣子。
因為酒的關系,初七的嘴唇較平時濕潤泛紅,若是從那口中嘗到的酒……沈夜也并非是不向往那口酒的滋味。
初七從他身上滑下去,低伏著身體,似是卑微的姿勢,卻極似捕獵前蟄伏的動作,顯得危險起來。
真的不喜歡么……
沈夜在飲酒之前已換去了祭司法袍,只穿著常服,所以他沒有遇到多少阻礙。沈夜在他撥開蔽體織物之時,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而那里,自然完全不似他所蓄意表現出的那么不近人情。
初七的嘴唇觸碰他的分身,像是對待原始的崇拜一般虔誠地自底下一點點地吻上去,他泛紅的嘴唇上殘留著濕潤的酒液,在啄吻的時候沾在最為敏感的粘膜之上,驟然辛烈的刺激,沈夜的聲音一滯,隨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