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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但是沈夜抓住他,初七抗拒著仍被翻到上面,被自下而上地貫穿。沈夜仍沒有得到滿足,初七在高潮剛過的虛軟之中,艱難地喘息著,繼續迎合著他。他們的身體在灼熱和冰雪之間,浸染著融化的雪水,一邊顫抖著一邊激烈地歡愛。
在交纏之時,攪亂了整片雪地。
仿佛惟有如此,便無暇再想那些虛妄之事。
身陷極樂之中,又有什么隔閡仍值得如此在意。縱有疑惑,也都可以繼續視而不見。
醉生夢死,無外如是。
莫說只是前塵憶夢,即便是永恒,也都抵不過這片刻忘情的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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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殺祭司每當他出現在神農神殿參加晨祈,其他祭司都會感覺到他那種把人不當人的陰寒氣場,連皮都緊了一些似的。
晨祈早已徒具形式,誰心里都明白,神農神上早在下界的山川河流中無處不在,其他無論是伏羲還是女媧,向任何神明祈禱都是白費,不會有人再來拯救他們,這不過是個祭司們聚集議事的名號罷了。
而與瞳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沈大祭司,每日晨祈晚禱,每月祭祀,每年祭典,規行矩步宛如日晷和歷法,有時氣色不佳亦從無缺席。
那天無大事,等人漸漸散了,沈夜問他,“何事,還勞動你親臨?”
瞳說:“難道不是好事么?”
沈夜笑:“呵,旁人不知你也不知么?本座能有什么好事。”
瞳想,會說會笑,那不就是好得很了。
然后,瞳問:“我能不能見一見初七?”
沈夜看他一眼,問出了一直想問沒問的話:“怎么?你為何總是會知道……他的狀態?”
瞳安慰他說:“這等小事,你無需介懷。”
沈夜哼了一聲,瞳見他不回答,說:“不能見么?那大祭司可不要后悔。”
“……初七是你所做,你要見他,自是有理由的。”沈夜拂袖,“他現在不在這里,到我那去吧。”
瞳轉動輪椅跟上去,心里也覺得十分僥幸,沈夜竟然沒有追根究底。
想來,沈夜還是給予著他充分的信任,即使他曾經和月華一起私放謝衣下界,也算是背叛,好在沈夜真的從心里不再追究了,但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
瞳一路走的時候,其實也有猶豫,現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又算不算辜負了沈夜的信任呢?若是結果不盡如人意,對沈夜,對自己,對初七只怕都是延禍深遠。
這風險是否值得?
他們兩人本是一路無話,到了紫微神殿的時候,瞳忽然停下來那座宏偉的辟邪獸像之下,“阿夜……”
“怎么?”沈夜也止了步,隨即玩笑,“忘帶東西了不成?”
瞳說:“雖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然而……我想問你一句,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