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褻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礪罌勉力壓制初七時這樣想,這些可惡的上古神遺看上去一個比一個美味可口,骨頭卻又硬又難啃!
之前礪罌算是偷襲得手,令初七一時失察,右手遭魔氣入侵,繼而向他體內蠶食,半身幾乎喪失行動的能力。
他雖無力擺脫困境,仍能發動靈力相抗,如此,縱然是周身魔氣纏繞,想要再侵入分毫,卻是沒有那么容易了。
“可惡啊!”礪罌魔氣暴漲,宛如漆黑的雷霆和烈火直直地轟擊燒灼下來。魔氣雖無實體,固若金石,而心魔之力則更為殘忍。因他們經常需求宿體,故而心魔之力往往并不傷害對方的肌體,卻是直接打擊他的魂魄。
天地命魂,又是何等脆弱。若是無力抵抗,重擊之下便被撕裂了魂魄與肉身的連接,這反倒算是幸運的,不過一世消亡而已。
若是,執著不去,直至被擊穿命魂,其下場,可就不僅僅是死了……
肉體傷痛終有極限,魂魄之傷則無盡無涯,綿延世代。初七受此一擊,生魂震蕩,他的心志哪怕是稍有軟弱之意,只怕便早已破體離魂。
而動用心魔之力也消耗甚巨,礪罌一擊不成倒是意外,不過是個肉傀儡罷了,生亦何歡死亦何苦,因何執著不放?!
然而,他大半魔氣禁錮著沈夜,再要攻擊卻氣力不濟,只好暫時放軟攻勢,長笑道:“呵呵呵呵呵,我并不想殺你,你又何必真以魂魄相抗,難道寧可神形俱滅?沈夜當真值得你如此忠心?”
初七說:“井蛙語海,夏蟲語冰。縱然告訴你,也是無益。”
礪罌聽他語氣中輕慢意味,聽起來倒是與沈夜如出一轍,音色醇美,語調優雅,同樣的動聽又欠揍。
不禁惱怒,礪罌堂堂心魔,若說沈夜貴為神裔部族大祭司,嘲諷于他倒也罷了,“你不過區區一個肉傀儡又懂得什么!”
礪罌說到這里,強壓下怒氣,倒似想起了什么,而愉悅起來,“我可聽說,流月城中的傀儡皆為七殺祭司瞳聽從沈夜命令,以活人尸所制。那些人啊,生前皆是被他們試蠱煉藥,折磨至死,連死后也不得安生,卻還要俯首帖耳為他賣命。”
他尖銳的指爪,扳起初七的下頜,繼而說道:“而你,只怕也是如此。說不定啊,你生前就是被沈夜親手殘殺!你死了,他又把你做成他的走狗,供他差遣取樂!!呵呵呵呵呵……你竟還在談論忠誠,當真可笑!”
初七聽到他這番話,心中無波無讕,只是安心地想,必然不會是如此。
雖然初七知道自己是烈山部人尸身所制,卻從未想過自己之前究竟是如何身死,但沈夜……絕對不會如此對他。
初七想起昨夜沈夜坐在燈下,牽著他的下擺,為他細心修補的樣子,想起沈夜取下他的面具,凝望著他的樣子……他對他說:“補好了,站起來看看。”
初七跳下書案,低頭完全挑不出到底是哪片蔽膝曾經損壞過,然后便被沈夜擁在懷里,將額頭于他靠在一起,那仿佛是個比擁吻都更為親密的動作,他閉上眼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緩緩地轉動……
那個人是沈夜,從自己第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就印在心上的主人,絕對不可能如此對待他。
初七連一絲一毫都沒有懷疑。
礪罌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