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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愛愛。用錢文忠的話說,往上數三代不都是泥腿子么,腳跟上的泥巴都沒洗干凈呢,誰也別嫌棄誰,不用整的那么現實,人生追求了物質就該追求精神了,像他們這幫人,從小物質就很豐富,那就該追求點不一樣的。
錢文忠從小就叛逆,牽著不走打著往后退的主,整天跟他爸對著干。他是個富二代,家里在南市也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了,這家伙一畢業就在他老爸的公司里從銷售開始做起。
幾年時間,在他們那個圈子里混得風生水起,別人提起他都說虎父無犬子,是個做生意的料。
他交了個女朋友,哦不對,是老婆。錢文忠因為業務往來,在國際酒定了個有個長期包間,她老婆當時剛大學畢業,沒找著好的工作,就在國際酒店大堂做前臺小姐,一來二去兩人就這么認識了。
具體兩人怎么回事,誰也不知道啊,那個小子保密工作做的不錯。談了一年多了,錢文忠才把她帶出來先見了見他們這幫發小,后來又帶回家見父母,結果爸媽不同意。
不同意也沒轍,人家兩愛得死去活來的,說什么都要在一起,后來錢文忠偷了家里的戶口本,直接去民政局領證結婚,再請他們這么幫哥們吃了頓飯,就算擺過結婚宴了,宴會上雖說沒有父母的祝福,兩人照樣笑得很開心。
他爸媽得知兩人先斬后奏直接登記了,氣得把他趕出家門,斷掉他所有信用卡,揚言要是不離婚,要跟他斷絕關系。
錢文忠更牛,早在跟他老婆在一起的時候,他擔心父母會看不起老婆的工作以及出身,人家拿著這么些年的賺的錢,再加上以前存的零花錢,早就在海市以他老婆的名義買了套三居室的房子,領著老婆去海市發展了,嗨,不在你眼皮底下,不領你的工資,管不著了吧,夠牛!
哪像他擔心別人異樣的眼光,擔心父母不同意,放不開手腳縮頭縮尾的,不就是離過婚么,又不是她的錯,搞到最后人都不見了,痛苦難受的還是自己,別人又沒替自己受過!
不過錢文忠的做法有點偏激,矛盾激化了,他不贊同,他希望有更穩妥的辦法。
錢文忠有些話他挺贊同的:“我結婚娶老婆,又不是我爸媽娶老婆,他們能同意最好,皆大歡喜;不同意也沒關系,最后跟我過日子的是我老婆,能陪我走完下半生的是我的老婆和孩子。”
“至于他們所謂的強強聯姻,企業更上一層樓什么的,企業做強不是聯姻的產物,靠的是自己,有能力自己管,沒能力請人管,自己拿分紅,有什么不好。錢這玩意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必要。”
“不能因為他們不同意,就束手束腳,放棄我的人生,我的人生我做主!”
想到璐露陪伴他的那一年多的時間里,沈浩從沒有讓她以他女友身份出席過任何公共場合,大多數聚會還只是朋友的身份。
兩人偶爾吃完飯出去散步,在馬路上牽手都是偷偷摸摸的,多數時候兩人都是一前一后走著,他像舊社會人家的大少爺,她則像舊社會沒地位的小媳婦。
他沒請璐露去影院看過電影、沒帶她去商業街逛過街買過衣服、也沒有請她去吃過一次大餐。到是璐露為他買過不少衣服、褲子、鞋子等,現在他只保留了一套,還是因為當時穿在身上,才得以保留。
其他的衣物留在璐露公寓,她離開時凡是自己用不到的衣物、被子、褥子什么的統統捐贈,什么也沒留下。
現在這套他舍不得穿,全都洗的干干凈凈地放著,想她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他真的是個混蛋,從來沒帶璐露去過他住的小區,璐露連他小區大門朝哪里開都不知道。
每次兩人見面都是在璐露的公寓,一開始兩人吃外賣,后來璐露覺得沒有在家吃飯經濟實惠,干脆在家開火。
買菜做飯打掃衛生全是璐露,他就像個大爺似攤在沙發上,油壺倒了都不帶扶一下,整日讓璐露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