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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沈家對于晚輩們的另一半雖從未言明具體要求,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從已婚的堂哥堂姐們目前婚姻能窺見一斑。
沈浩對張璐露的心思是矛盾的,一方面他認為自己對她是有感情的,可一方面他理智覺得兩人沒有未來。他曾經試探過父母,答案肯定是不同意他娶一個外地又離過婚的女人,這才導致他沒有真正邁出那一步。
他沒有弄清璐露在自己心中地位,生生抑制自己的情感,拒絕了她,那個女人真狠心,再也不給他機會,直接來個消失不見。
這些年,經歷多了,時間的沉淀。沈浩后悔了,幡然醒悟,他想如果重新再來一遍,他為了璐露可以跟父母爭取,可這世界上什么都不缺,唯獨缺個后悔藥。
這些年他什么都好,就是落下了個心酸痛難忍的毛病,沒有治病良藥。用網絡上流行語“你有病啊,是啊,你有藥啊。”唉,他還真有病,璐露有治他病的良藥。
整整8年了,好似這個世界上從未有這個人一般,她抹去自己在南市的一切痕跡,要不是曾經辦理過社保能證明她在南市工作生活過,沈浩都要以為自己做了黃粱美夢,夢醒了人不見。
這個死女人身份證愣是一次沒用過,也不知道龜宿在哪一個犄角旮旯里,連身份證都不需要。
當年,她定是存了天涯海角你我從此不再相見,所以為了躲他躲的徹底?身份證也不用了?!
沈浩想不通,人人都覺得他生來有福氣,家里有錢有勢,大小也算是個官三代,不過是小官而已,從小學習好,長得好,現如今工作也好,可就是姻緣一波三折。
估摸著這就是老天公平的地方。他在想璐露不用身份證,除非她不工作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的!突然‘犄角旮旯’這個詞讓他愣住了,煙頭含在嘴里掉地上都忘了,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一葉障目了,真是傻了,這么多年的刑警那是白干了。
璐露這么多年沒用身份證,她是怎么生活的?在家里不出門?不大可能;平常生活里難道不需要出門辦事?只要辦事就需要身份證,借用他人?不現實啊,人不在了?那得銷戶!無論做什么都少不了身份證,難道她用假證,那不可能啊!
她堂堂一個重點大學畢業生,用□□的話,除非她畢業證也作假?這個可能性不大。
黑戶在外行走沒身份證寸步難行,為了有個身份才會□□,犯罪嫌疑人為了躲避警察追查,用假證;正常人誰用假證?
那么還有兩種可能,要么貓在山溝溝里,要么已經不在國內;還有就是不工作整日在家啃老,山溝溝的更不可能,當隱士?!不可能的!
璐露雖不是省城人,但是本省人吶,江南省的GDP在全國排前3名,她家地理位置處于全省中部,那可是一片平原,連個山丘都沒有。
終南山哈,她是心智堅定之人!
平常交往,通過她的消費水平都能看出一個人的出身,璐露應該不是出身于一個貧窮家庭,估計至少是小康之家。
再說江南省沒什么高大的山啊,省城倒是有山,可都是風景區,原住民早就搬出來了,除了游客哪還有人住?總不可能想一些老外的直播,自己在山里蓋座房子?!
都怪自己以前對璐露關心太少了,偶而她想說點老家的事情,自己要么岔開話題,要么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打斷她,這下被“啪啪啪”打臉了,臉都打腫了,打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