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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等，到時候他就可以將心里的疑惑通通問清楚了。

在這之前，他一定要變得更好。川城看著那張沒有送出去的畫，暗下決心，他一定要把畫畫學好，這樣子他才能把她的樣子完完整整地畫出來，而不是像這張畫一樣一塌糊涂。

他生怕自己忘了她長什么樣子。

身邊的人把川城的變化都看在眼里，他把以前玩耍的時間、吃零嘴的時間甚至睡覺的時間都拿來畫畫，家里人還找了專門的老師教他。

大家都以為他是一時興起，他自己也覺得可能堅持不了多久，可是學習久了，他真的愛上了畫畫。每次拿起筆，他都會想到和皎皎一起畫畫時的場景，陽光透過窗欞打到她的臉上，恬靜美好，她比畫還要好看。

初中的時候，他就嘗試著給各大雜志投稿，慢慢也就小有名氣了。他們給川城的夸贊是“年少有為”、“天資聰穎”，只有他自己知道，當他把自己沉浸在畫畫里的時候，他才能停止對皎皎的思念，這仿佛成了癮，難以戒掉。

如果要說有什么天賦的話，那都是皎皎給他的。

十年的時間好像眨眼就過了，川城不再是當年那個傻乎乎，別人說什么都信的小屁孩，因為提前有了工作的原因，他比同齡的人更為成熟穩(wěn)重。學校里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大家都知道他們有一個出名的畫手大大校友。

他生得好看，又有這層身份在，因此追求他的女孩子一直都很多。可他對誰都是禮貌疏離的，似乎很好接近，實則最不容易親近。

十九歲生日的前一晚，川城在夜里輾轉反側，他閉上眼睛想要把那些緊張激動的情緒都甩掉，可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卻叫囂得更猛了，而記憶中那個小小的身影變得猶為清晰。

不知她現在長什么樣了，再相見時她是不是還能認出來自己？盡管多年未見，但對川城而言，她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還是對自己影響最大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跑到了池染家，他在門口躊躇了很久，手抬起又放下，就是不敢敲門。這時晨練的啟庚和清漪回來了，看到他在門口，清漪向他跑來，道：“川城叔叔，你怎么不進去啊？”

“我——”他只是有些害怕，太過于期待，真正到了這一天的時候，他反倒有些膽怯。

“走啦，我們進去。”清漪拿出鑰匙打開門，把他拉了進去。

“川城，你怎么來了？”

池染有些日子沒看到川城了，這會兒見他來了，有些奇怪。

川城頭一次那么緊張，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他找了個離池染近的位置坐下，這才開口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池染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只回他：“那祝你生日快樂，我忘了這事了，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你放心，我今天之內一定給你選好。”

川城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不記得了，手掌沁出汗，道：“你說過的，十年之后告訴我皎皎去哪了，現在時間到了。”他一刻都沒辦法等了，這才一大早就來找她。

池染這才想起這回事兒，當初和他定下這個約定的時候她只是想要讓他把這件事慢慢忘掉，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記得。

“川城，這件事說起來有些復雜。”她不知該從何說起，既然當初她都答應川城了，自然不好再瞞著他，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清漪就是皎皎這件事。

“我想知道。”這么多年他都等得起，再復雜又有什么關系。

池染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那年跨年晚會上她和黎華燁與皎皎的合照，她一直珍藏著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