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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都沒出來，最后還是去醫院取出來的。”她接著說，“你知道嗎，取出來的時候花生都發芽了。”

程晏扭頭淡淡斜睨著她，那件事，他怎么會不記得！

那時候程晏還小，母親的生意做得不錯，但和錦家比還是差遠了，聽說錦家唯一的孫女生病了，他母親趕忙帶著他去A市探望。說好聽的是探病，其實還不是想借機打通關系，看看能不能攀上錦家這個大戶。

他是被母親硬拽著去的，程晏從小長得好看，到哪都討人喜歡，孩子之間關系拉近了，大人那也就好說話了。

跟她母親想法的不止一個，所以已經出院在家的錦葵，在那天感受到了眾星捧月般的愛護，好幾個小孩子大人圍著她轉。

錦葵那天的感覺太好了，至少比平時好。平時父母不是忙工作就是忙吵架，根本沒空理她，要不也不會花生都在鼻子里發芽了都沒人知道。

那一天，也是她第一次見到程晏。

玩鬧中保姆端藥給她，她吃完被苦得哇哇直哭，止也止不住的淚往下流，任誰也哄不住。

有個小男孩，從兜里拿了塊橘子糖給她，她塞進嘴里，立刻就覺得不苦了，咧著嘴笑，覺得那男孩跟糖一樣，讓她覺得甜。

她笑得更甜，奶聲奶氣說：“謝謝程晏哥哥。”

眾人這才寬心。

橘子水果糖，又硬又甜，她舔舔嘴唇，一口咬碎了下去。但是......

——糖很堅I挺，牙碎了。

......

電影院的光暗了下來。

程晏想說的話咽了回去，電影開始了。

冗長的愛情文藝片，男俊女靚的搭配，唯美的場景，只是單調枯燥的故事，讓它看起來只是像是部加長mv罷了。

電影剛剛開頭，前面兩個人就睡著了。

錦葵睡不著，又多動。漸漸開始不安生起來。“程晏。”她輕聲說。

“嗯？”

“你快看后面，那兩個正抱在一起互啃呢。”

程晏順著她的視線向后，扶額，“你好好看電影。”他把她的頭轉過來，“別東張西望。”

“好。”嘴上說好，但是眼睛卻很誠實，仍舊不安分的偷偷看來看去。

“那男的手放得很不是地方啊！”

程晏掐掐眉心，柳盛這票買的值，叫錦葵還看了個加場。

“親了有十分鐘了，不難受嗎？嘖，怎么換氣的？”邊看還嫌不夠，她還得評價一番。

“要不我讓你試試，”程晏被她聒噪得腦殼疼，“教你換氣，怎么樣？”

錦葵終于安生了。

再囂張，不過還是小女生，隨便說兩句就臉紅了。程晏勾唇，嘴角有笑意。

電影確實無聊又漫長。

不一會兒，旁邊就發出悉悉簌簌的聲音，伴隨著“嗯嗯啊啊”的甜軟女聲。

程晏一把將正在蜷縮著扭動的人按在了座位上。

周圍有人探頭張望。

“錦葵！”程晏低聲叫她名字，“干嘛？你嗯嗯啊啊的別人還以為我把你怎么樣了。”

“啊？”她起先沒聽出什么意思，明白過來臉就變得通紅，幸好光線暗，“我......”她扯他衣袖，“我胃疼。”

默了兩秒，“出去。”程晏拉她離場，前面兩個熟睡的人根本叫不醒。

場外，錦葵疼得彎著腰，捂著胃，眉皺成一團。

“去醫院，現在就去。”

“不用，我吃藥就好，是胃病，老毛病了。”錦葵拖拉著不想去，“最怕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