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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檀長長的松了口氣。
“九天怎么受傷的?前后到底怎么回事?”謝必安一邊同金玉檀到客廳,一邊問。
“是這樣的。”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后金玉檀開始說前因后果。
在機場確定歌星程錦就是害死的曉敏的人后(金玉檀不知道九天的師父說過這個人只知道曉敏的事)金玉檀送九天回家,然后他開車回家,一路上他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九天是他暗戀的人,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時間也不短,對于九天,金玉檀在某些方面他還是了解的,九天做事非常有原則,她打定了主意的事兒就沒有人能勸動;而她想做一件事的時候,根本不會考慮世俗的眼光,比如上次要去警局找女老板,她壓根不考慮那是警局,有監控等等問題,所以,這一次呢?
金玉檀心里沒底,他很難說服自己九天會老老實實的呆著,回到家之后金玉檀顧不得吃飯收拾,直接問:“吳姨,大哥回來了嗎?”
“回來了,大概在洗澡。”
“好的。”金玉檀連忙奔著樓上走,敲了敲門。
“進來。”金修檀剛洗完澡,正好走出來,聽見敲門聲,直接讓對方進來。
金玉檀走進來,也不管對方剛洗完澡是打算休息的樣子,直接說:“大哥,你幫查一個人,看看這個人住在哪里。”
“什么人?找對方有事?還是得罪了你?”
“都不是,你幫我查查,這個人叫程錦,是個歌星。”
“好,你等下。”
“加急加急。”
“好好好。”金修檀只能放下手中的吹風筒,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助手,讓他安排人直接去查這個程錦的歌星。
放下電話,金修檀重新拿起吹風筒吹了吹自己的短發,一邊吹一邊問:“怎么突然查這個人?歌星?你追星?還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金玉檀在地上轉了一圈,不是不想把情況說給大哥聽,而是事情千頭萬緒不說,事情本身也是不可思議,所以要怎么說?
對于自家的弟弟,金修檀直接把眼色兩個字從人生的字典中剔除,眼見金玉檀一臉的猶猶豫豫,他又追問:“到底什么事?”
解救金玉檀的是電話鈴聲,金修檀只好先接電話,電話是助理打來的:“金總,這個人的資料已經查到了,對方今天到的京都,住在江城子小區三十三棟三單元。其他詳細資料已經發了郵箱。”
“好。”金修檀放下電話。
金玉檀一聽在江城子小區心就咯噔一下,江城子小區與九天住的地方比較近,距離這里相對比較遠,不行,他得趕緊過去看看,想到這里,金玉檀打開門,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金修檀愣愣的看著跑走的弟弟,覺得剛剛回來的是個假弟弟,自家弟弟明明很溫吞的說,這著急忙慌的樣子不太一樣啊,徹底放下吹風筒,金修檀準備仔細看看這個程錦到底是什么人,難不成傾城絕代,所以才讓弟弟這樣?
打開資料上面有照片,金修檀的臉裂了,這怎么是個男人!!!
金玉檀得到消息后,一路開車到江城子小區,金家與江城子小區有些距離,加上紅綠燈堵車什么的,硬生生走了一個半小時,進入到江城子小區之后,金玉檀小心翼翼圍著程錦的別墅轉圈,他相信九天的本事,只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擔心。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從來沒有失手的九天這一次吃了一個大虧,徹底失手,她甚至沒有給自己留后路,差點兒被保安抓到,幸虧金玉檀一直就在附近,聽見保安說話聲音不對,趕緊跑過去,這才把九天帶回來。
謝必安聽著金玉檀的訴說,點點頭:“所以九天是找那個叫程錦的人是嗎?”
“對。”一邊說著,金玉檀從手機中搜索出這個人的影像,然后遞給謝必安:“就是這個人。”
謝必安拿著手機觀看,點點頭。看來他得回地府好好的查一查。
“謝哥,九天大約多久能好?總是冷冰冰的身體會不會留下后遺癥什么的?”程錦什么的金玉檀不關心,他最擔心的還是九天的身體,這樣脆弱的九天讓他整顆心都揪在一起。
“要看她自己的調控能力。”謝必安看金玉檀一臉擔心,安慰了一句:“放心,九天是殺戮天師,除非他們自己愿意魂歸地府,否則是絕對不會不明不白死去的。”
金玉檀點點頭,總算微微松了一口氣。
謝必安拿出一塊三寸長左右的小牌子,上面書白無常三個字,底端角落那里則是一個謝字,謝必安把小牌子遞給金玉檀:“若是有什么緊急情況你就拿著這個牌子喊我的名字。”
金玉檀愣愣的看著小牌子上面的字,然后又呆愣愣的看看謝必安,低下頭再次看看小牌子上面的字,這會兒他終于知道了這位謝哥的身份——白無常!!!
“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九天。”謝必安說完,直接消失不見。
好一會兒金玉檀面無表情著一張臉跑去洗臉,冷水臉,今天受到的沖擊實在是大,他現在的腦子還有點兒混亂,嗯,屋子太熱也是一個原因。
洗了一把臉,金玉檀坐在客廳發了一會兒呆,照顧人什么他根本沒經驗,想了想拿出手機開始度娘,上面各種東西都很齊全,有說要看住體溫的,有說要冰敷的,有說要保暖的,不過無一例外都說生病了,那么病人吃的東西要注意,不能油膩重口,最好是那種軟爛的細粥,清爽的小菜準備好,病人什么時候想吃什么就有最好。
做飯什么的難不倒金玉檀,扔下手機,金玉檀煮了粥,一直用文火溫著,又用新鮮的蔬菜做了一點兒爽口小菜,做好之后也用保鮮膜包好,然后放到冰箱中保險。
忙好之后,金玉檀又去看了一次九天,還是那副樣子,忽略蒼白的臉就宛如睡著一般,不知道是金玉檀的錯覺還是真的好起來,九天的額頭不再那么冷冰冰。
去隔壁的臥室睡覺,金玉檀不放心,最后抱來很多被子,打地鋪,這樣九天若是半夜醒來,那么他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這一夜金玉檀睡的并不好,差不多是一小時醒一次,每一次醒過來都是嚇醒的,因為他一直在做糟糕的噩夢,從分尸到腰斬從千刀萬剮到砍頭示眾,簡直把滿清十大酷刑夢了一個遍,早晨四點多的時候金玉檀再次從噩夢中驚醒。
猛然坐起身,摸著自己心悸的心臟,金玉檀是徹底不敢睡了,擦了一把冷汗,金玉檀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下意識的去看九天,把自己的手擦干凈再次去摸九天的額頭,金玉檀徹底松了一口氣,終于不再是冷冰冰,終于溫暖起來。
渾身黏糊糊的比較難受,金玉檀輕手輕腳的離開,洗了一個澡之后,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這才想起來昨晚一直著急,晚飯都沒吃。時間太早,還沒有外賣,金玉檀胡亂的給自己下了一口面條吃,然后又看了一遍細粥,繼續溫著。
再次來到九天暫住的屋子,剛一打開門,金玉檀就驚喜的發現九天竟然醒了,此時正坐在床上,他開門,九天的目光自然落在門口。
“九天,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去端水,你擦擦臉,吃點兒東西。”太過開心的金玉檀并沒有發現九天的異常,聲音中充滿驚喜。
九天冷冷的看著金玉檀,眼中不時有紅光閃過,天剛蒙蒙亮,屋中沒有開燈,所以金玉檀不知道,這會兒開心的走進屋子,打算伸手再摸摸九天的額頭。
眼見金玉檀走進來,九天冷冰冰的扔下兩個字:“出去。”
Σ( ° △°|||)金玉檀吃了一驚,呆愣愣的看看九天,實在不懂,九天怎么會用這么冷冰冰的語氣說出攆人的話。
“出去。”眼見金玉檀沒動,九天眼中的紅光大盛,再次追加了一句,不但如此,冰冷的雙眼惡狠狠的看著金玉檀,大有要揍死金玉檀的架勢。
金玉檀不害怕九天揍死他,他擔心九天自己讓九天生氣,對身體不利,所以趕忙向門口退去:“我出去,我出去,你別生氣。”退出房屋之后,還小心翼翼的關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