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話咋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出了這些汗。大栓的酒醒了一半兒,跌跌撞撞的把燈開開,床上干干凈凈,哪有人影子?猛地沖到床那里,一掀床單子,下面空空如也,哪里有行李包?
大栓的臉猙獰起來,真是打了一輩子的雁,今兒卻被雁啄了眼,忍不住罵了起來:“媽的,等被老子找到,艸不死你!”
匆匆忙忙的來到東屋,直接開了燈:“別睡了,快起來,tmd人跑了!”
屋里的兩個人都有點兒喝多了,這會兒睡得正香,哪里是他能叫得醒的?大栓一看人還睡著,干脆開始扯胳膊:“快起來,快起來,那個臭娘們跑了!”
“啊?”大柱子坐了起來還有點兒迷糊,這會兒王叔也爬了起來。
“你說啥?咋了?”
“人跑了。”
床上的兩個人激靈靈打一冷顫,全都冒了汗,酒醒了一半兒,連忙穿鞋去西屋,床鋪干干凈凈,床單還保持著被掀開的模樣,其余的地方連個褶皺都沒有,看起來走的干凈利落。
“她來的時候中間有沒有說過什么?”王叔點了一顆煙,尼古丁的刺激讓他的大腦清醒,繚繞的煙霧遮住了他滿眼嗜血的光芒。
“叔,我倆又不是第一回做,若是路上不老實,哪能這么放心?來的時候乖得不得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是個算計的。”大栓子這會兒真是恨得牙癢癢。
“天黑,不好找,我去找你們?nèi)骞尨蠹一飪阂粔K兒找。”王叔說著就奔著外面走。
“叔,那大伙兒找可就不好要價了。”大柱子有點兒不樂意。
“找到人才是大事兒,若是徹底丟了,你一分錢也撈不著!”王叔本來就生氣,這會兒更是火冒三丈,直接踹了大柱子一腳。
大柱子不敢繼續(xù)說什么,和大栓一對眼,拿著手電筒開始到外面找人。
王叔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去三叔公家一說,三叔公那邊立刻安排自己家里的人挨家挨戶去通知,然后一人一個手電筒開始找人。
九天坐在枝繁葉茂的桑樹上,向下觀望,這些人基本都是兩人一伙兒的開始尋找,而且每一伙里面必然有個男人,可見他們訓(xùn)練有素,這樣的事兒以前肯定做過。
正想著呢,有人開始拿手電筒往樹上照,專門挑一些枝葉多的粗壯樹枝那里,可謂是經(jīng)驗十足。
九天混不在意,她選的地方枝葉繁茂不說,還十分的高,別說女人,就是男人也沒有幾個膽子大敢爬這么高的地方,因此那些人用手電筒晃著,也不過是白費功夫。
一會兒的功夫,九天呆的樹下過去了四伙兒人,時間也走過了一小時。
原本還算圓的月亮,這會兒被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云彩遮住,黑暗越發(fā)的濃稠,又起了風(fēng),小風(fēng)一吹,不少人都開始大冷顫。
“什么天頭,眼看夏天了還這么冷。”
“可不是?作死的天頭,不過今兒陰天,明兒也許能下雨,下一場雨就好了。”
“希望吧,要不今年的地又完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買個媳婦兒暖被窩。”
“你把走丟的這個找到,大栓子肯定不會從你多要錢。”
“對對對,趕緊找。”
又是兩個人過去。九天半夢半醒之間打了一個寒顫,向下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圍著村子的樹林子里面起了霧,很薄的一層,朦朦朧朧的。云層散去,露出皎潔的月亮,映著地上的白霜越發(fā)冷清清。不知什么時候竟然下了霜,在這晚春絕對算得上奇怪。
至于燈光,現(xiàn)在全部都聚集在村子里面,看來他們沒找到自己,這會兒占時放棄。
打開行禮,又打開小箱子,九天從里面拿了自己的順手的家伙,然后將小箱子蓋上扣好,放在行李箱中,她則蹭蹭的下了樹,再次潛回村子。
找了兩個小時,別說是個人,就是個人影子也沒摸到,大栓子的臉色十分難看,王楊看他周圍沒人,不禁湊了過去:“你也別太著急。”
大栓子啐了一口痰,冷笑:“到手的錢沒了,你不著急?哼!”
“錢真的沒了那肯定著急,現(xiàn)在么……”
“現(xiàn)在怎么樣?”大栓子眼睛冒出綠光。抓著王楊的手腕,滿臉猙獰。
王楊掙脫開大栓子的手,揉了揉,這才說:“也許真能找到,我跟你說啊,不是說今年有開發(fā)商嗎?今兒白天來了不少人,晚上的時候大部分回去了,還剩下倆沒走呢!”說完還冷笑一聲,眼里是滿滿的嫉妒。
大栓子的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遲疑道:“你的意思是人跑了和他們有關(guān)?”
“你想想,除了開始那會兒有跑的,后來咱們做的好,還有能跑的?這回怎么就這么湊巧?白天來了人,晚上就跑了貨?哪有這樣的巧?”王楊低著頭,聲音不高,然而聽起來卻入情入理,邏輯清楚。
大栓子的眼睛瞇了起來,可不是,那丫頭一路上都很沉默,乖巧的可以,否則他也不會這么放松,結(jié)果回了村子人就跑了?這里面就沒有關(guān)系?越想越是這么回事,大栓子就湊到了三叔公那里。
“三叔公,今兒村子是不是來了陌生人?”
三叔公瞇著眼睛叼著煙沒吭聲。
大栓子就沒繼續(xù)開口,就那么等著。
從嘴里拿下煙,扔到地上踩滅,三叔公直接說:“走,去問問兩位客人去。”
他開了頭兒,底下人自然高興,拿著手電筒和手里的家伙奔著一個院子過去。
金玉檀和劉成偉是來考察的,這附近的風(fēng)景一般,但是他們考察過,這里的水土不適合種莊稼但是適合種樹,兩家合作打算開養(yǎng)老休閑的地方,周圍的山上都種上各種各樣的樹木,爭取做到四季有花。當(dāng)然主要原因還是距離這里之外不是特別遠(yuǎn)的地方風(fēng)景很美,那邊為主,這邊為輔。
今天初步看下來的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跟著的人都讓他們打發(fā)回去,兩個人留了下來,打算明天有空多轉(zhuǎn)轉(zhuǎn),仔細(xì)看看。
現(xiàn)在才晚上九點多還不到十點,習(xí)慣十二點才睡覺的兩個人都沒睡,各自抱著手機(jī),一個在辦公,一個在打無腦小游戲,開著燈,也算自得其樂。
正是這個時候,兩個人同時聽到外面雜亂的腳步聲,兩個人納悶,紛紛把外衣披上,然后一起推門出去看。
整個村子有幾十個人,如今都聚集在外面手中拿著手電筒和家伙,看起來頗為壯觀,劉成偉和金玉檀的心就是咯噔一下子,同時想到了那句話,窮山惡水出刁民!
“王叔?什么事兒?”劉成偉看著當(dāng)初接待的三叔公,臉上帶著笑容走過去,氣定神閑。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看見什么?”三叔公也是個老油條子,說的含糊其辭,然而眼鏡卻溜上了劉成偉手腕間的手表。
劉成偉在外做什么,什么不懂?面前人的眼神被他看了個正著,心中再次咯噔一下,當(dāng)下就說:“沒看見什么,這附近很是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