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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一座金山,你得能拿,你得能拿。
壟溝里刨食你得是好漢,
病床上數錢的是傻瓜,
病床上數錢的是傻瓜!”
于塘一聽,叨咕說:“這啥破歌啊,凈說些廢話呢!”
白鳳棠卻搖頭不同意,“也不能說是廢話,多少還有點道理。”
于塘心說有屁道理,這純粹是沒屁凈擱楞嗓子。
歌聲再次傳來,那唱歌的人也逐漸走入視野。
“千里送航,你得有個家。
萬眾的首領,你得有個媽。
委屈煩惱,你得有人聽,
出色了得意了你得有人夸。
帥呆了酷斃了你得有人愛,
懸崖上失足了你得有人拉,
你得有人拉!”
于塘心里發笑,心說這人唱的整個就是一堆大實話啊!再抬頭看看,那人已經走到跟前。雖說現在都天黑了,不過這人脖子上掛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盒子里擺放著一盞油燈,似乎還有一行小字,但實在瞅不真亮。不過,借著油燈的光亮,還是看清了他的樣子:破衣爛衫,中間畫個太極圖,斜背著一把帶了缺口的桃木劍,穿著黑布鞋。不長不短的頭發有黑有白,亂糟糟的眉毛下兩只蛤蟆眼,蒜頭鼻子上卡著一副圓框眼鏡。兩片厚嘴唇,一嘴大黃牙,手里拿著一段柳條,哼哼唧唧邊走邊唱。看樣子是個潦倒到不能再潦倒的四眼道長。
再說于塘,一看對方是同道中人,心說巧了,也不再擔心啥。他準備要出來打招呼,卻發現這四眼道長身后跟著一群山羊。只不過,這群山羊身上陰氣森森,個個都是厲鬼級別的玩意兒。于塘不禁后怕,心說還好沒冒冒失失地出去打招呼,看樣子這個四眼兒是敵是友還分不清啊,好人誰沒事閑的大晚上在山里放羊啊?不對,這放的是厲鬼啊!
白鳳棠不知道于塘心里這么些活動,不過她也看到了這群不同尋常的山羊,就開口問于塘:“唉,你說這羊身上咋還會冒綠光呢,是不是草吃太多中毒了?”
于塘被她這么一問,驚訝壞了,“咦,你能看到這群羊身上的綠光?”
白鳳棠點點頭,“能啊,你看不到嗎?”
于塘心說我當然能看到了,我有陰陽眼啊,還是拜黃天青那小子所賜呢。但是你咋也能看到呢?那綠光是羊身上發出的陰氣,按理說常人看不到鬼,更看不到陰氣啊!
白鳳棠見于塘沒回答自己,反而是滿眼的疑惑看著自己,以為出了啥大事,忙問:“咋了,我是不是又看了啥不該看的?”
沒等于塘回答呢,帳篷外的四眼道長的聲音傳了過來,“哎呀!誰家小兔崽子躲那疙瘩的呢,瞎瞅啥,麻溜的趕快粗來,要不然我過去削你襖!”
兩個人對視一眼,被發現了就別藏著了,出去吧。于塘先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