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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六次銅錢落下的時候,于塘問:“爺,卦象怎么顯示?”
爺爺沒說話,沉默了半晌,說:“純陽,卦不成卦,看不出來。”
于塘一聽,心說倒霉,怎么會是這樣?這銅錢起卦,自己雖然沒有學會,但是原理還是明白的,三枚銅錢向上拋至空中再依次落下,銅錢的正反面表示著陰陽,根據六次不同的結果來推測要卜算的事情的吉兇走向。如果是三枚銅錢六次落地的結果都是正面朝上或反面朝上,那就純陽或純陰,不分陰陽不成卦象,就看不出吉兇,沒辦法預測,可...這樣的概率也太低了吧!怎么就會被自己遇到?
于塘垂頭喪氣,“好吧,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去找田三爺吧,問他要來薩滿鼓,抓緊時間找圖要緊。”
說著,于塘帶著其余三人就出了屋。馮更謠三人和爺爺吱會了一聲,跟著于塘就要離開,爺爺突然跟出來把白鳳棠叫住:“閨女,你跟他們去也幫不上啥忙,留下來跟爺爺嘮會磕,爺爺想聽你說說你爸這些年都怎么過的。”
白鳳棠一聽,心里暗想,看來爺爺表面上不太喜歡自己的爸爸,可心里還是挺惦記他的。白鳳棠沖于塘點了點頭,自己就轉身跟爺爺回了屋里說話。于塘則帶著馮更謠和高思繼出了自己家大門,又把彪子攆回院子看家,這才往田三爺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于塘都悶悶不樂,不能知道白鳳棠到底折了多少年的壽命,始終覺得忐忑不安啊。
馮更謠看出了于塘的憂慮,邊走邊說:“塘子,還在為純陽卦象的事發愁?”
于塘嘆了口氣:“哎,本來還想讓爺爺算一算咱們這次找狐貍吹燈圖的行動吉兇,現在看來,估計也算不出來了,不是純陽就是純陰。”
馮更謠輕笑了一聲,說:“我雖然不太懂三清的卜卦之術,但也明白極少有卦象會是純陰或純陽,除非是十分重要的天機,否則多多少少都能算出來一點的。況且,我敢斷定,這次的卦象決不是純陽,老先生已經看出結果了,只不過,可能是因為我們在場,也可能是當著白鳳棠的面,不好說破。依我看,不如晚些時候,你單獨問問你家老爺子。”
于塘聽了馮更謠的話如同醍醐灌頂,“對呀,一定是這個原因,等咱們要來薩滿鼓,你們就不要跟我回家了,先去鎮上住一晚。等我回家,親自問一問老爺子,到底是啥結果。”
于塘頓時來了精神,三個人的腳步也加快了許多,眼看前面就要到了田三爺的家門,只見路邊有兩個人聊的熱火朝天,還時不時張望著什么。
于塘仔細看了看,哎喲,這不是老孫家的兩個小子嘛,這倆老鐵在這干啥?于塘急忙張嘴問:“嗨,你們倆擱這干啥呢”?
那兩個人一聽于塘的話,都裝過頭來,正是孫鐵山和孫鐵川兄弟倆。兩個人一看于塘來了,高興壞了,就看孫鐵山手舞足蹈地說:“塘子快來看啊,田老三家院子里全是黃皮子,那家伙,那場面可壯觀啦!”
孫鐵川也接著說:“不止黃皮子,還有刺猬呢,還有大耗子,那家伙,老鼻子啦,都查不過來有多少!”
于塘三人一聽,心里就知道壞了,準是有事,急忙跑上前,眼前就是田三爺家緊閉的大門。于塘剛要抬腳踹開大門,就聽田三爺院子里傳來一陣緊湊的鼓點聲,而后三爺蒼老沙啞的聲音響起:“日落西山吶,黑了天吶,哎嗨哎嗨呀!”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天沒更新,真是愧對讀者朋友們。因為這幾天家里爺爺身體不行了,從海南飛回東北,忙于準備喪事,請各位讀者朋友們見諒,真的很抱歉,最近可能更新不會太規律。
☆、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