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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棠昨天晚上打鹵面吃的不少,現(xiàn)在也沒有餓的感覺,于塘沒有吃早餐的習(xí)慣,兩個人一商量,干脆等一等,早飯午飯一起吃吧。
就這樣兩個人乘坐公交車去往找馮先生,星期日,沒有上班族,車上人倒不多。坐了將近二十分鐘,兩個人到站下車,又走了兩百多米,就到了善緣堂。善緣堂門前停了一輛白車,于塘看了看,心說最近開雷克薩斯的人挺多啊,要是有一天自己發(fā)達(dá)了,也一定買一臺。
善緣堂的卷簾門拉了一半,于塘彎下腰向屋里看了看,燈亮著但不見人在。于塘便伸手把卷簾門抬了上去,兩個人推門進(jìn)屋,馮更謠的聲音從里屋傳來,“把卷簾門關(guān)上。”
于塘:“先生,今天不做生意了嗎?”
“不做了”,馮更謠一遍答著話,一邊從里屋走出來,抬頭看見了白鳳棠,先是一愣,隨后問:
“鳳棠今天怎樣有閑心到我這來呀?”
白鳳棠靦腆一笑沒說話,馮更謠也沒多問,示意兩個人坐下,自己也坐在一旁。
于塘問:“馮先生,早上你說有事要跟我說,什么事呀?”
馮更謠看了白鳳棠一眼,說:“你不也有事要跟我說嗎,你先說吧。”
于塘點點頭,拉住白鳳棠的手,還沒等說話,先嘆息一聲,“哎...這事怪我啊!”
白鳳棠搖了搖頭,說:“怪我,是我自作自受。”
馮更謠將二人的動作看在眼里,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于塘便把昨天下午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結(jié)尾時問了一句:“馮先生,你們佛家有沒有可以逆天改命的秘術(shù)?”
馮更謠捻著佛珠,搖了搖頭。
于塘哦了一聲,倒也是意料之中,便說:“看來我只好回老家問問我爺爺了。對了,馮先生要說的是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幔俊?
馮更謠看了白鳳棠一眼,說:“你先別急,或許咱們倆的事,是一件事。”
于塘:“一件事?”
馮更謠:“之前和你講過狐貍吹燈圖,你還記得嗎?”
于塘當(dāng)然記得那張圖的事,便問:“那張圖怎么了?”
馮更謠:“那張圖有下落了。張老板暗地里和東北三大仙家都有聯(lián)系,借這仙家的勢力,他們找到了那張圖的位置。”
于塘聽高思繼提起過,張老板和黃三太爺勾搭連環(huán),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現(xiàn)在再聽馮先生提起也就沒多少驚奇,倒是對那張圖的位置很感興趣,就問:“圖的位置在哪?”
馮更謠:“在一座墓里,這張圖的第一任主人,也是畫這張圖的人。圖,給他陪葬了。”
于塘努力回想著,“那個貨叫啥來著,什么...什么哥?”
“耶律休哥”,馮更謠答道:“這個墓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但是要想進(jìn)去,還需要靠白大哥和我,這也就是為什么張老板一直找我們合作的原因。”
于塘聽到這,弄明白了,張老板牽頭,出錢立項目,老黃皮子負(fù)責(zé)提供情報,師哥白常止負(fù)責(zé)出力盜墓。于塘想了又想,忍不住問:“張老板找狐貍吹燈圖是想當(dāng)新一代的妖王,這我可以理解,商人嘛,貪。老黃皮子找這張圖,是為了扶持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