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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塘一看,正是自己的師哥,白鳳棠的老爹,白常止。白常止身旁的就是這別墅的主人,張知遠張老板。
于塘還在想該怎么跟張老板打招呼的時候,馮更謠已經上前一步,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張老板,幾天不見,您的氣色似乎不太好啊?”
“是啊,所以才叫馮先生來看看,是不是我這家里哪兒出了問題。”張知遠話雖這樣說,但是在臉上卻看不出一絲愁容。
馮更謠一轉身,拉住于塘,說:“張老板,術業有專攻,論起風水堪輿,佛家可抵不過道家來的正宗。有白先生的師弟在此,我就不班門弄斧了。”說完,馮更謠把于塘向前一推,自己往后退了兩步。
于塘一愣,心說媽呀,這是把活兒都推我身上啦,這老板當的夠可以啊!心里這么想,嘴上卻不能這么說,況且張知遠還一直看著自己呢。于塘忙說:“這個...張...張老板,你...你們倆干啥來了?”
于塘剛想和張知遠說說客套話,沒想到之前站在水池旁的三個年輕人也轉過了身看向這邊。
頭一個年輕人是個男的,高高的個子長長的腿,細腰扎背,手潤足白。再往臉上看,于塘就是一皺眉,只見一雙桃花眼、兩片梨花唇,刀筆眉、玉竹鼻,斜耳俏牙,面相輕浮,嘴角透著絲絲淫邪。這個人于塘不認識,但可以斷定,淫棍一枚!
第二個年輕人,也是個男的,相對于第一個,這個人看起來老實一些,但眉目間盡是傲氣。他長得也不賴,英俊的小伙,倜儻風流,唇紅齒白,眉目分明!但在于塘的眼里,看著就不爽,因為這個人于塘認識,之前見過,張菁衡!
再說第三個年輕人,是個女的,于塘更認識了,熟的不能再熟。只見她瓜子臉,長發高挽,柳眉細目,輕抿薄唇,四目相視,天悠悠,地悠悠,情也悠悠,恨也悠悠!此時此刻,她沒有笑容,但于塘知道,她若笑起來,貝齒銀鈴,婉轉鶯啼,如青蓮出水,似牡丹獨秀,真稱得上是冰消雪融萬古春,雨落風搖百年青!除了楊晴,還能是誰?
顯然,張菁衡也沒想到會看見于塘,而是反問:“問我來這干啥,我還要問你呢,來我家干啥!”
于塘先是一愣,隨后恍然大悟,看看張菁衡又看看張知遠,難道?臥槽,咋這么巧!
張知遠驚訝極了,問:“怎么,于小兄弟,你和我這兒子認識?”
于塘冷冷一笑,嘴里擠出四個字:“認識,不熟”。
張知遠為人老道,自然看出里面的端倪,張嘴就教訓兒子:“菁衡,即便你們早就相識,但于小兄弟是我請來的客人,你太放肆了!還不過來賠罪?”
張菁衡當然不會過來賠罪,于塘也不愿意接受,兩個人各自冷哼一聲,氣氛尷尬極了。就在這時,張菁衡身旁那個面相輕浮的年輕人大步流星走過來,一臉蕩笑,伸出手來握于塘,嘴里說著:“于老弟,久聞大名,總聽白先生提起你,今天一見面,果然與眾不同啊!哦對了,忘了介紹,我叫高思繼,是張菁衡的大表哥。我這老弟呀太傲,之前有得罪了你的地方,我做哥哥的替他賠禮道歉。于老弟,給個面子吧?”
于塘被高思繼握著手,心里舒服多了,想到自己是給人干活來的,哪敢再給臉不要臉,急忙就坡下驢。就見他臉上一笑,說:“沒關系,沒啥大事,你叫高思繼對吧?”
高思繼“嗯”了一聲,問:“怎么,于老弟對我這個名字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