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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喝。”
小狐貍嘴一咧,回答說:“你去上班又不會有啥危險,俺要睡覺覺,俺要渣基三,俺要打攻防,放開俺啦!”
話音一落,就聽呲啦一聲,白鳳棠的睡衣衣領被小狐貍扯壞了,胸前來了個開門見‘山’。于塘循聲望去,沒等看清楚有啥呢,白鳳棠一伸手薅住了于塘的頭發,緊接著把腦袋按了下去。那手法,就像梅超風練成了滿級的九陰白骨爪,好懸沒把于塘疼哭了。
“不許抬頭!”
于塘緊忙松開拽著小狐貍的手,把兩手舉過頭頂,連聲告饒:“女俠饒命,我啥都沒看到,騙人我是小狗的。汪汪汪!”
小狐貍趁機溜回了床上,大半個身子鉆進被窩,大尾巴露在外面一掃一掃的,絲毫沒覺得自己闖禍了。
再說于塘,頭發被白鳳棠拽著,疼的他都要流口水了,“疼疼疼!女俠快松手,我不抓狐貍了,馬上就走!”
白鳳棠右手拽著于塘的頭發,左手拉好自己的衣領,又用腳把門勾住,只留一條縫,這才松開于塘的頭發,趁機抽回右手,緊關閉房門,靠在門上呼呼的喘著氣。
另一頭于塘得了解脫,蹲在地上使勁地揉著腦袋,咧著嘴嘶嘶哈哈的喘氣,揉了半天,心說小狐貍你等著,白鳳棠你也等著,咱們走著瞧。哼!緩了一陣,腦袋不疼了,于塘這才站起身出門。
屋內,白鳳棠拿著鞋底子走向了顧頭不顧腚的小狐貍......
單說于塘出了房門,找到了公交站牌,上了公交車,在車上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那聲音太清脆了,‘呲啦’一聲,悅耳極了。只可惜,看的不太清楚,剛瞄了一眼,沒等瞄第二眼呢,就被白鳳棠一計九陰白骨爪抓在了腦袋上,冤,實在是太冤了!
就這樣,于塘一直在想自己冤的事,差點沒坐過站,公交車都起步了,于塘又叫司機師傅停車,在司機師傅罵罵咧咧的聲音中,于塘撇著嘴下了車。
下車之后,又走了約有兩百米,于塘來到了善緣堂,此時已經開了門,不過于塘沒著急進去,而是仔細打量了周圍的環境。前幾天第一次來的時候,自己迷迷糊糊,而且還是在晚上,所以沒看的太清楚。今天白天站在善緣堂的門前,才看清楚了,原來這地方不僅這一家,隔壁有一家也是同行,做一樣的生意,叫“福澤堂”。在兩家對面,還有一家同行,叫“易福館”。
于塘輕哼了一聲,心說現如今干啥都不容易哈,這屁大的地方,方圓不過十幾步,就有三家同行扎堆,嘖嘖,絕對有競爭啊。
就在這時,坐在善緣堂里的馮更謠馮先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于塘,連連招手讓他進去。于塘也不再耽擱,一推門,進了善緣堂,迎面撲來供香的味道。
馮先生笑得滿面春風,“你來了,挺早的,先坐坐。”
于塘點點頭,坐在沙發上,問:“馮老板,我看咱家隔壁還有對面,也有兩家同行啊,對咱們的生意有影響嗎?”
“別叫我馮老板,聽著外道,咱都是自己人,叫我馮哥或者馮先生。”說完,馮更謠又解釋說:“福澤堂和易福館的兩家老板和我關系不錯,分別是文先生和林先生開的。兩位老先生在咱們圈里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是有真本事的人,和你一樣,都是拜三清的。他們了也都各自收了一個徒弟,有機會介紹給你們認識,畢竟都是道家的,即便不同宗,也都同源。至于你說的生意事,不影響,長春乃至東三省這么大,生意多得是,咱們三家扎堆,還能互相幫扶,相互舉薦。你也知道,有些‘活兒’一個人完成不了,我們經常搭伴,一起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