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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于塘和爺爺學了一身的“本領”,對于牛鬼蛇神這一套了然于胸,也算得上是出師的小陰陽先生了。可于池卻因沒受過爺爺的教誨,所以不知、不信。于塘也從沒想過要讓自己的哥哥相信這套活兒,因為他知道,做陰陽先生,并不是一件幸事。
作者有話要說: 忍不住開新書啦,,希望親愛的讀者朋友們多多支持!還有之前的,也請大家多多照顧。第一次寫靈異,不足之處還請大家指教,先謝過讀者朋友們啦!記得收藏評論推薦哈,新人求罩。
☆、進擊的黃皮子
天冷的要凍死人,風夾著雪,雖然不算大,卻也在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走在上面嘎吱嘎的響,像踩在泡沫板上。于塘哥倆一路無話,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村外的土地廟。
土地廟約有一人多高,紅瓦青磚,廟門卻只有兩尺高,左右兩邊刻著“廟小神通大,乾坤日月藏”的聯子。于塘指揮著于池在廟前打掃出一塊空地,讓他準備燒紙,自己則跪在廟門前,點著了一支蠟燭,借著燭光看了看土地廟中的九張牌位。因為少有人來上供,廟里的牌位已被耗子碰倒在地,散落不整,滿是灰塵,但出奇的是牌位并沒有被耗子用來磨牙,有些神明的東西,是碰不得的。
于塘把上半身鉆進土地廟中,低著頭打掃了灰塵,又把牌位放回原位,口中卻不禁念叨著:“土地爺呀,如今這年頭都沒人信你啦,也就我老于家年年給你上供送燈,你得感恩圖報是不?我上了高中,正值青春期呀,特別喜歡鄰班的那個大長腿,你說這事兒有盼頭不?”
于池在旁邊一聽,也湊上前,笑呵呵說:“還有這好事兒呢,我也喜歡上一妹子,老弟幫我問問能成不?”
“一邊去,別打擾我跟土地爺溝通感情。”說完,于塘跪在廟前無比虔誠地磕了三個頭,起身撲了撲身上的雪沫子,說:“行了,這事兒就算說好了哈。”
于池蹲在廟門前看了半天,突然問:“這里邊也沒有土地公的金身呀,怎么都是牌位呢?”
于塘回答說:“咱村兒以前有個小廟,里面供的是彌勒佛的金身,后來鐵山他爹又修了這個新廟,里面供的除了土地公的牌位還有什么藥王神啊、長蟲神、鐵道神等等八路諸神的牌位。你說這要是都弄個金身得多少錢呢,寫個牌位方便多了。好了,燒紙吧。”
“燒幾張?”“三張”“為啥?”“神三鬼四。”“那咱太爺爺就燒四張咯?”“剩下的都燒給太爺爺。”“這又為啥?”“四百塊錢花半年,你夠嗎?”“當然不夠!”“這就對了,他在下面也不夠花。”
于池把嘴一咧沒再說什么,也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隨后哥倆便去找太爺爺的墳。
太爺爺的墳在離村子更遠的地方,要穿過一個鐵橋洞才能到達。鐵橋上是飛馳而過的火車,橋下是一條冰封的河。夜幕深邃,雪已經停了,但北風依舊。凜凜硬風刮過,冰河上的雪都被吹凈,元宵節冰盤一般的冷月照在冰上更顯徹骨,于池手中拿著手電筒不住的往冰面上照,突然聲音發抖的喊道:“老弟,你快看,黃皮子咋沒啦?”
于塘聽他這么一說,也搶過手電筒照向冰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幾片殷紅和兩三撮皮毛。初九那天哥倆端了黃皮子的窩,把它們打殘之后都按在了冰上,流出的黃皮子血一接觸到冰面,立即凍得杠杠的,粘在冰上拽都拽不動。而且為了確保它們百分之百逃不掉,哥倆確認再三才走開的。可這五六天過后,怎么不見黃皮子的尸體呢,難不成被耗子啃了?不能啊,零下二十三四度,尸體都硬的不行,耗子根本咬不動!如此想來,怕是只有一個原因了...想到這兒,于塘不禁倒抽一口冷氣,便對于池說:“先別管了,我們快去太爺墳那里。”說完兩個人快步穿過橋洞,認清道路,直奔墳地而來。
過了鐵橋洞,便是一片墳地,村里的老人大都埋在此處。當然也會有些無主的孤墳,不知多少年的了,都沒人打理,荒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