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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章

從未知處而來的召喚力并不強，鬼使黑能感覺到對方其實并非是明確的在召喚自己，而是向地府無目標的召喚著什么。只不過自己碰巧也能感應到罷了。

“回應他！”

鬼使黑在之前身形混沌時就已經(jīng)知道他和明啟處境不妙，盡管他從發(fā)現(xiàn)回京都的路斷裂后就對整個事件都感到茫然無措，但這點茫然不足讓他陷入恐慌。既然自己不知道前因后果，那就相信身旁的明啟。

“明啟，召喚通道里已經(jīng)有一個召喚物存在了，直接硬闖進去你可能會被排斥出通道。”拉著明啟回應召喚后，鬼使黑即可反手貼緊明啟，讓他們倆的體型盡量縮小，“你必須滿足通道要求的‘形’！”

說完鬼使黑立刻用自己的妖氣將明啟包裹擠入同道中，力求明啟能夠在他妖力的屏障下欺騙通道的篩選。

“形”即由人的因緣所構(gòu)成的妖怪形態(tài)，即人認知中妖應有的形態(tài)和妖本有的形態(tài)，統(tǒng)稱為“形”。

鬼使黑回應召喚的時候是回應對方對某種“形”的期待，他符合的對方對某種“形”的追求才得以通過這個召喚通道。相比起鬼使黑，明啟只算是個掛靠上來的妖，他對自己的認知并不能滿足對方的召喚條件。如果這個通道只有鬼使黑和明啟，那么勉強還有空位讓明啟通過。

但此刻通道已經(jīng)有另一個符合要求的“形”，不可能還有余裕給不同“形”的明啟使用，除非明啟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改變或挖掘自己的“形”。

對于妖怪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從人類的認知中誕生的妖要改變“形”，必須得到大部分人類的對其“形”的承認才能做到；另一種自然誕生的妖所具備的“形”全來自于自身，擁有怎樣的“形”只看其本體的來歷。

情形已經(jīng)容不得他們思考可能與不可能，明啟與鬼使黑必須竭盡全力才能在這樣的危機下生存下去。無論是在記憶與現(xiàn)實的夾縫中融入混沌生命從零開始，還是被擠出通道流落到另一個未知都讓明啟萬分抵觸。他開始思考這個通道對“形”到底有著怎樣的要求。

鬼使黑的“形”是怎樣的？鬼使黑是人類死靈的收割者，所以他的“形”必然是充滿了地府獨有的滯澀感，又帶著脫離輪回的清凈氣，并且其氣息會滿足人對于鬼使的一切猜想。

明啟閉上眼，努力思索起能讓鬼使黑回應的“形”應該是什么樣子。

“阿黑，通道內(nèi)的另一個應召者的氣息與你相比是什么樣的？”

“很相似，只有細微的不同。”鬼使黑的氣息略有些不穩(wěn)，他與城戶的供給鏈在世界混沌的那刻起就已經(jīng)斷了，雖然明啟的妖核正在為他供給妖力，可供給的同時妖核也在排異，給鬼使黑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得到鬼使黑的答復后明啟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召喚者必定是在召喚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