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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哥哥

陸丞回到車上閉目養神，第二批貨快到了，收完就去吃飯。

裴聿正在搬箱子，見陸丞安靜下來，快速進入正題：“叫哥哥。”

“啊？”

陸丞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裴聿重復一遍：“叫哥哥，我想聽。”

陸丞來了精神，將座椅放平，耳根通紅：“哥哥。”

“嗯。”

裴聿嗓音沙啞，十分受用，陸丞剛剛叫那人“楊哥”，他心里不舒服，現在好多了。

“不許這么叫別人，知道嗎？”

陸丞閑著沒事，躺在車里撩撥：“叫了會怎樣？把我關起來？”

“對，關起來，*死你。”

陸丞沒想到裴聿這么直接，害得他被口水嗆一下，半天才緩過神。

更該死的是，他腦海中竟然有了畫面，今晚不會又做那種奇奇怪怪的夢吧？

陸丞一直沒說話，裴聿怕嚇到他，口不對心地說：“i'm just kidding.”

（我開玩笑的。）

陸丞沉默幾秒：“沒關系，你要是喜歡，可以試試，我沒那么古板。

還有……我想問一下，你對power dynamics感興趣？”

（權力關系）

陸丞磕磕巴巴說完，連口大氣都不敢出。

他怕裴聿想要，又不好意思問，干脆替他說。

“你喜歡？”

陸丞紅著臉反駁：“不是你喜歡嗎？我親耳聽到的……”

裴聿完全沒印象：“什么時候的事？”

“畢業派對，有男生跟你表白，你說你喜歡別人給你當狗。”

“哦！原來是偷聽。”

“沒有！我恰好路過，對！路過！”

裴聿輕笑一聲：“沒人告訴你，你說謊時，音量會變高嗎？”

“沒……”

“那我告訴你。”

陸丞發現自己上當了，小聲解釋：“我沒說謊。”

裴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靠在欄桿上說：“有點興趣，但不多，我不記得這件事，應該是為了嚇唬人，故意那么說的。”

陸丞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裴聿當時語氣很冷，有一種誰要陪他玩，就要做好被打死的準備。

那個男生聽完落荒而逃，陸丞躲在草叢旁邊不敢出聲，背上全是冷汗。

裴聿當時要是溫柔點，或者對性的態度開放些，陸丞保證，他絕對會沖出去，問裴聿對他有沒有興趣，要不要跟他玩……

想到這兒，陸丞試探著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要是不想答……”

“問，沒什么不想答的。”

“你跟多少人做過那種事？”

裴聿被冤枉，有些不滿：“你應該問有沒有，而不是問數量。”

陸丞大腦瘋狂運轉：“你、你沒……”

不能吧？

國內外環境差異太大，陸丞的感受就是，在那邊，接吻像喝水一樣輕松，親密接觸更是家常便飯，大家對性看得很開。

陸丞在洛杉磯時，沙灘上曬個太陽都有人搭訕，男女不限。

他像個復讀機，一遍遍重復：“i don't speak english.”

（我不會說英語。）

裴聿敲敲手機屏，問陸丞在想什么？怎么不說話？

陸丞收回思緒，從椅背上坐起，抓抓頭發：“你……真沒做過？”

“沒，騙你干嘛？”

陸丞趴在方向盤上，覺得裴聿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