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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凄涼的走廊里，秋水站了久久，直到安定下朱麗，杜主任才一擦額頭的汗水，走了出來，“

小姐，病人……”

杜主任正開口，擦汗抬眸時，看見一臉擔(dān)憂的秋水，她的模樣瞧著似乎陌生，眼神看著卻甚為熟悉，眼角的一顆淚痣讓她神情中的擔(dān)憂被描繪得更加明顯。杜主任一怔，目光停留在秋水臉上的時候被時間定格，久久難離，“

你……

”

杜主任剛開口，秋水便迫不及待地問一句，“

朱麗媽媽還好嗎？”

“

她不是你媽媽，”

不想，在秋水口中話剛落下的時候，杜主任就接一句，否定了她的話。話剛說出口，杜主任就察覺到自己言語的沖撞驚訝到了面前的秋水，這才稍稍緩和了語氣，“

我見過她的女兒，不是你。”說著，在秋水還沒來得及再開口一句時，杜主任說：“

現(xiàn)在病人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不過小姐，我們可以聊一聊嗎？關(guān)于病人剛才的情況，我們想了解一下。”

“

嗯，好的，”

杜主任的要求合情合理，秋水點頭，跟著杜主任走向辦公室的方向。

“

小姐，請問你的名字？”辦公室里，杜主任倒了一杯水給秋水。

“

謝謝，”

秋水接過水，誠實地回答杜主任的問題：“

我叫秋水。”

聽見“

秋水”

兩個字的時候，杜主任的眼神在一秒內(nèi)顫抖了一下，她繼而開口，“

今年二十四歲了吧。”

雖然說杜主任的這些問題與朱麗絲毫沒有關(guān)系，但是秋水還是點了點頭，“

嗯。”

“

醫(yī)生，我想問一下朱麗媽媽的病會好嗎？”

聽見秋水稱呼朱麗這么親切，杜主任抬起的眼神里除了一絲不解更有一種難以描繪的神情，“

請問你和病人是什么關(guān)系？”

“

我……

”

秋水想著要怎么解釋自己和朱麗的關(guān)系，說是母女嗎？可是這位醫(yī)生之前就說了她知道自己不是朱麗的女兒，而且自己本來也就不是朱麗媽媽親生的。想著，秋水說：“

我從小就認(rèn)識朱麗媽媽，她對我很好。”

“

原來這樣，”

杜主任恍然大悟地點頭，“

朱麗的病情雖然說得到了控制，可是按照今天的情況看來還是不穩(wěn)定。”

說著，杜主任惋惜地?fù)u了搖頭。

“

都是我不好，”

秋水吸一口氣，自責(zé)地說：“

是我刺激到了朱麗媽媽。”

“

不是你的事情，這是因為她的病情原本就起起伏伏，”

杜主任一句話撤回了秋水的自責(zé)，她說著，眼神帶著關(guān)切地問秋水：“

剛才她沒有傷到你吧？”

秋水搖了搖頭，“

沒有。”

回想剛才朱麗的眼神，再一想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秋水抿了抿嘴，眼神也有些皺起來，看著似乎有苦難開口的模樣。

“

怎么了？”

眼神敏銳的杜主任看出了秋水的心思，問。

秋水猶豫陣陣，終于鼓起勇氣，開口問：“

醫(yī)生，朱麗媽媽這種病……

會遺傳嗎？”

沒有想過秋水會問這種問題，杜主任先是一愣，隨后她眼神帶著一抹母親一般的溫和說：“

對于她的這種情況，假如婚前檢查我們不會建議她有孩子，因為會有一定的遺傳因素。可是這并不是百分百的，也就是說，她的孩子也并不一定會和她一樣。”

“

原來是這樣，”

秋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正要再開口的時候，緊貼著身體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伴隨著悅耳的鈴聲傳來。秋水一驚，低頭看一眼手機上顯示的名字，默默按下掛斷的鍵，隨后與杜主任說：“

不好意思。”

“

沒事，”

秋水的禮貌讓杜主任感覺欣慰，她如同閑聊一樣地問：“

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