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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作者受刺激了,雙更,半小時還有一更
☆、第三十一章
還剩三天
來到科德療養院的時候天還沒有黑。殘剩的夕陽努力地將最后一縷暗色的金光灑滿屋檐的每一個棱角。
順著樓道,來到朱麗的病房前。看著病房門上寫著的“
朱麗”
兩個字,白夕站住了腳步,深吸一口氣,正要邁開腳,左肩頭忽然感受向后拉扯掰拽的力量。
白夕頓住腳步,好奇地剛回頭,一張布滿了褶子的臉映入她的眼簾。滄桑的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看著好像是一張放大了的蜘蛛網,讓人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
你不屬于這里,你不屬于這里,”
參差不齊的黃牙下喋出詭異的聲音,“
你不屬于這里,她會死,你會死,你們都會死!”
白夕記得眼前這個看著瘆人的男人,自己上次來這里也遇到了他,他也是這樣朝著自己說一些匪夷所思的話。
白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
怎么又跑出來了?”
不遠處跑來的護工看見那男人,也是皺眉嘟囔一句地上前扶抓住他,“
走,我們回房間躺著。”
被護工扶著,被迫離開的男人一直回著頭,眼神依依不舍地盯著白夕。
也許在外,遇見這樣的人自己會感到害怕。可是在科德療養院里,白夕對于這樣的瘋子早已見怪不怪了。她沒有多想,推開了門,走進朱麗的房間。
朱麗已經睡著了,白夕悄悄地走近床頭,輕輕坐下,看著安然入睡的朱麗。
“
媽,”
白夕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
其實我有一些事想和你說。”
她自言自語地說著,看一眼朱麗面上并沒有被打擾的安詳,繼續說道:“
警察找我了,說爸爸失蹤了。”
說著,白夕輕笑了出來,“
多可笑,不是嗎?隨便一個女人說他失蹤了,警察就相信。可是為什么我說的關于秋水的事情,就沒有人相信呢?”
白夕的話帶著一股孩子般的脾氣與執拗,她眼神不依不撓地盯著朱麗閉上的眼睛,多么希望朱麗能醒來,安慰她一句。
“
媽,你知道爸為什么……
”
白夕張開口,正要說出白葉的事情,卻又做一頓,生生將剩下的話重新吞回了肚子。
她要怎么開口說出白葉與孫永秀的事情?媽媽如今的病情稍微有些穩定下來,自己又怎么能再刺激她?想著,白夕嘆了口氣。
想到媽媽的病情,白夕腦海中忽然浮現在莊教授家看見的那張照片。照片中的莊教授身穿著一身醫生的白大褂。
簡然說莊教授曾經是醫生。
莊教授說照片中的人是他以前的病人。
難道說他從前的病人就是媽媽?這樣大膽的猜測如同一顆魚||雷,在白夕的腦海中炸出一片波濤兇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媽媽從前就是認識莊教授的?
莊教授認識簡然,簡然愛過秋水,而媽媽知道莊教授。
這樣看似毫無聯系的關系共同在腦海中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好像是有一條蠶,一點點地吐出微弱細膩的絲線,將這四人聯系起來。
“
如果媽媽真的是莊教授曾經的病人,那么她應該會記得,”
白夕走到洗手間內,口中小聲地自言自語,“
下次要問問看才好。那個莊教授,我總覺得有些古怪。”
白夕說著,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過掌紋,帶過陣陣清涼。在白夕洗過手,抬頭的時候,她的眼睛在鏡子里看見一雙眼睛同樣盯看著自己。
白夕一驚,下意識地轉肩,回頭看自己右后方樓道的轉角。
“
秋水,”
白夕反應過來,匆匆關上水龍頭,手也來不及擦干地追了上去。
螺旋盤蔓的樓梯內的靜悄悄將腳步聲放大。白夕盤旋的樓梯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