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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流安是葉家最小的孩子,還是個女孩,當初葉研東的妻子周曄意外懷孕的時候,并沒有人對這胎是女孩抱有什么希望,即使葉家上上下下都想要一個女孩,但是……
祖孫三輩下來,他們葉家還沒有出生過一個女孩呢。
當葉研東在手術室外聽到妻子生了一個女孩的時候,腳一軟差點摔在地上,那護士還以為他重男輕女太嚴重,一聽是個女孩就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時間看他的眼神都有幾分怪異,
但是誰能想到,葉研東其實是高興壞了啊!
當消息傳回葉家的時候,葉家上上下下都高興壞了,為了爭葉流安的取名權差點沒打起來,最后還是葉老爺子葉老夫人以長輩的威壓取得了取名的權利。
毫不夸張地說,葉流安從小就是葉家的小公主,千嬌百寵的那種。
昨天晚上他們葉家五個兄弟齊聚一堂,依然是為了他們最為寵愛的小妹妹葉流安。
“流安她……”葉文凌沉吟幾分鐘,然后微微挑高了眉毛,道,“最近行事倒是有點高調,流安以前并不是喜歡高調的人,這一番動作,倒像是……”
葉文凌的話還沒有說完,葉文顥就接了過去,他果斷道:“像是在給我們傳遞什么消息一樣!”
“這個買彩票說中就中的能力,還真是不好說,這已經不像是科學能夠解釋的事情,我把那幾個視頻反反復復看了幾遍,覺得流安應該是學了什么相面這種玄學的事情,”葉文玨微微皺眉,以一種在研究什么科研問題的模樣開口,“但是流安,應該是沒有學過這個的,就算是這兩年她漸漸變得我們都不認識,但是她的大部分行蹤我們還是了解的,她應該沒有時間去學習這個才對,更沒有去尋找可以教導她的老師。”
“謝澤華前幾天還給我打電話,說流安救了她,他那個在特殊部工作的哥哥稍微給我透露了一點,流安似乎幫了他們一個非常大的忙,她的本事完全可以稱之為玄學大師。”葉文瑾聽著自己弟弟們的討論,悶不做聲地扔出一個重大炸彈。
葉文瑾的話一落地,其他幾個人面上都有積分驚疑不定,葉文茂打了個手勢,讓自己的幾個兄弟停下,然后拿出了一疊紙和一支筆。
“我們來梳理一下時間線,”葉文茂在紙上畫了一條長長的線,認真道:“先是虞碩銘當街裸奔,大聲示愛流安,”
說到這的時候,葉文茂微微皺了皺眉,臉上顯示出一股子嫌棄,葉家其他幾個人也露出了和他如出一轍的嫌棄表情。
“我想,這應該與流安脫不開關系,虞碩銘一直是靠踩流安博話題度的,他為自己塑造了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如果不是流安動手,我想不出他會這么做的原因。”
“然后就是流安救了謝澤華的事情,再然后就是流安幫特殊部解決了一個麻煩,所以特殊部的謝部長專程來感謝一下,順便透露了一點消息,目測似乎還想要打探一點消息,”葉文茂在時間軸上畫著一個一個的小記號,“這個時候,流安就已經是謝部長口中的玄學大師了,但是如果我沒記錯,流安在十天前還扒著虞碩銘不放,這半年來她的人生唯一目標就是虞碩銘,哪有時間去學所謂的玄學?”
“然后就是真人秀的彩票事件,流安從來不是這么高調的人,但是她近期做事都非常高調,高調的反而像生怕別人看不出她與以前不一樣一般,”葉文茂放下了手中的紙和筆,看向葉文顥,問道,“二哥,你是與流安直接接觸過的人,你來說一下你與流安接觸時的感受。”
“我……”葉文顥微微皺起眉,這幾日與葉流安接觸的情景一點一點地在腦海中顯現,眼眸一點一點地暗了下來,無比肯定道,“她是流安。”
感覺,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奇妙的東西,有的人相處三分鐘就如同絕世好友,有的人相處三十年依然平平淡淡,有的人第一眼看過去你就知道你和她合不來,有的人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她就是你想要找的那個人,
感覺,就是這么奇妙又神奇的東西。
“這些日子以來,我第一次與她接觸是在《二十四小時》簽約的時候,她跟我說了一句,”葉文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之中露出幾分羞澀與歡喜,連耳根都微微有點泛紅,“二哥,我很想你。”
剎那間,其他幾個人看向葉文顥的眼睛中泛著幾分殺氣,葉文玨眼睛都紅了。
葉文顥輕咳了兩聲,神情之中帶有莫名的驕傲。
葉文瑾and葉文凌and葉文茂and葉文玨:——好想打人!
于是葉家四兄弟聯手把葉文顥揍了一頓,讓他得了便宜還炫耀!
葉文顥倒地不起,葉文茂繼續分析,“我倒是覺得流安這四個字,可以這么翻譯。”
“二哥,我回來了。”
“你們覺得呢?”葉文茂看向其他幾個人,笑得溫暖如春。
葉文瑾葉文凌葉文玨猛地點頭,葉文顥已經被這四兄弟忽視了。
“但是,”葉文玨低低開口,“我們當初也這么懷疑過,還請了幾位德高望重的大師來看過,那幾位大師都說沒有問題,這……”
空氣中一片寂靜,半晌,葉文茂幽幽開口,“也許這就是流安這么做的原因吧。”
“我們一共請過三位大師,個個都是德高望重的玄學大師,但是他們依然什么都沒有看出來,他們都說一切沒有問題,但是是真的沒有問題,還是……?”
還是就連他們這些德高望重、具有真才實學的玄學大師都看不出來?
那流安的處境,得有多么危險啊。
葉文茂頓了頓,垂下了眼眸,并沒有將所有的想法都說出來,但是他知道,他的兄弟們,都能想到這一點。
“我想,我可以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好半晌,葉文茂微微瞇起了眼睛,輕聲道,“流安明明可以將事情都跟我們說,無論怎么離奇的事情我們都會相信她,但是她沒有,而同時,她又對我們露出很多小的細節和消息,非常隱晦,也就是說,不是流安不想對我們說,而是她不能說。”
“她不能說,但是又想要告訴我們事情真相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所以只能采取這樣的方式,那么她到底在防著什么?是什么讓她不能說?既然流安已經成為了一個玄學大師,有一個詞叫做順天而為,我想,我們可以將猜測面放大一些。”
在這個時候,葉家五個兄弟臉上都有幾分凝重。
“流安不能說,那么透露越多的消息,她的危險性就越大,”葉文瑾接過了葉文茂未盡的話語,沉聲道,“那么我希望,我們都把所有的疑問都吞到肚子里去,不要再加劇流安的危險,老二,明天你跟流安一起錄節目,多注意一點。”
“我們不需要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么,也不需要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我們只想知道她平安,只想知道她已經回來了,回到我們身邊,是不是?”
其他幾個人都重重點頭,葉文瑾露出了一個非常短暫的笑容,他深深地看著葉文顥,將手搭在葉文顥的肩膀上,沉聲道:“靠你了,老二。”
如果那些事情的透露會讓流安處于一個危險的環境之中,那么他們寧愿什么都不知道,他們只想要知道她回來了,她平安,她還愛著他們,這就夠了。
她平安,她還站在他的面前,她還會對他露出歡喜的笑容,她還會叫他一聲二哥,她還會對著他訴說思念,這就夠了。
葉文顥睜開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葉流安,心頭突然翻涌著十分劇烈而復雜的情緒,然后,他微微笑了一下,將葉流安抱在懷里,
葉流安頓時又驚又喜,甚至還有一分不知所措,她感受著葉文顥牢牢地抱著她的力度,深深地將頭埋在他的肩膀處,剎那間,只覺得心里一酸。
她甚至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感覺。
這一幕落在岑星淳眼里,只覺得是五雷轟頂,葉流安和葉文顥果然沒有鬧翻,他們依然兄妹情深,那么葉流安和葉家根本沒有鬧翻,一切都只是做戲!
他不過是被他們算計的一只螞蟻,說不定連他會來參加這個節目這個島上有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他們意料之中,都在他們的算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