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好,幫你。”陸星辰無奈的說,果然善妒的女人很可怕,尤其是在和一個男人提起一個比她漂亮的女人時。
“那大師兄,你快給我出出主意,不然我第一場對上她肯定輸的很難看的。”心蓮拽著陸星辰的衣袖,撒嬌似的甩著。
海無看完自己的比賽場次,抱劍在一旁冷冷的說:“師妹,你平時不勤加練習,臨時抱佛腳有什么用呢。”
心蓮聞言,放開陸星辰的袖子,轉頭對海無說:“人家一個女孩子,難道像你一樣練得肌肉梆硬嗎?”
陸星辰不由得看向海無,目光流連于他的胸腹之間,赤/裸裸地好似能隔著衣物看見他身上遒勁的線條。
海無說:“那也沒見江月師妹渾身肌肉,也就你拔個劍都嫌累。”說完,竟避過陸星辰的目光,耳朵發紅的走了。
“誰稀罕他似的,”心蓮用手指撥了撥額前的碎發,“大師兄。你幫我想好主意沒。”
陸星辰看著心蓮那個樣子,突然覺得心好累,自己又不是她喜歡的人,充其量是個備胎,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呢。
“想好了。”
“快說快說。”
“你,”陸星辰神秘一笑,“認輸。”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衣帶當風,好不瀟灑。
心蓮看兩位師兄先后懟她又離去,氣得臉都漲紅,“我找青郎去!”
此時,青槐正端坐在小竹林里參悟。
心蓮躡手躡腳走近,看到了一席粗布長衫,就知道那是青郎,但她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青槐將最后一息吐納完成。
青槐輕輕睜開眼睛,眸光深邃,“蓮兒,你怎么來了!”
心蓮氣鼓鼓地用小拳拳捶他胸口,將與江月排在一組里的事說與他聽。青槐聽后托腮沉思片刻,在心蓮身側耳語了幾句。心蓮蹙起的眉頭微微舒展,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還是在青槐頰邊輕吻一記,“青郎,這次多謝你。”說完,轉身離開。
青槐看著心蓮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漸漸冰冷,他抬手拂過臉上心蓮剛留下溫香的地方,輕聲說:“我要的謝禮,可沒有這么簡單。”
日頭輕擦過天空正中,已開始緩緩偏西。海無因為是第二日的比試,此時正站在演武臺下方觀看,為明天做準備。
演武臺上,隨心峰弟子一招腳踏七星的劍法,劍氣逼人,直刺向那神兵峰弟子的胸口,但很可惜,沒有刺中,因為他的北斗七星踩歪了,并沒有對準七星位,神兵峰弟子抓住了這個機會,一腳踹向隨心峰弟子的胸前,其人天生神力,竟將這位可憐的弟子直接踹到演武臺下,幸而演武臺周圍設了保護的禁制,隨心峰弟子未曾受傷,只是形容狼狽。
“很好,他站起來了!他撩了一下頭發,以一種很灑脫的姿勢離開了,頗有幾分自在隨心的意思,不愧是隨心峰的弟子啊!”
“這一局神兵峰南宮天獲勝,恭喜南宮天!同時我們也要鼓勵隨心峰的青霄,希望他在修行的路上越走越偏!不對,是越走越遠!”
海無面無表情的聽著解說員瞎吼瞎叫,打算轉身離開。
“海無,走,去看小師妹。”陸星辰站在海無身后,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海無一愣,“你不是在上面解說嗎?”
陸星辰笑了笑,“快走快走。”
海無和陸星辰兩人匆匆趕向心蓮會試的場地。遠遠地,兩人就看見兩抹身影站在臺上。一抹橙黃,帶著些少女的嬌俏,是心蓮無疑。另一抹則是桃粉,雖是輕浮的顏色,但穿在她的身上卻自有一股娉婷風流。
想來那人就是江月了。
兩人相對欠身施禮,才緩緩抽出自己的佩劍,心蓮腰間的是一柄軟劍,叫“澤”,劍光如秋水瀲滟,劍身柔軟的像綢帶,劍鋒過處,殺意頓起。陸星辰與心蓮切磋時,常被她那會纏人的劍驚到。其實心蓮的修為不低不高,只是和“澤”之間早有日夜相伴的默契。
陸星辰支起一只手,搭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