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王上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萬鳶挑眉問道。
“王爺可要進(jìn)去喝盞茶么?”
萬鳶聞言,不禁細(xì)想待會兒柳冬沐浴之時,自己尚可竊看一番……
于是萬鳶收了紙傘,隨之展了骨扇,臉上帶著幾絲笑意進(jìn)了柳冬府中,柳冬隨后行上,二人分先后踏入廳中,便立時有小廝上前換了熱茶。二人聊了幾句,柳冬便要去沐浴,萬鳶本想上前跟去的,怎料此時應(yīng)氏恰好來了。
應(yīng)氏執(zhí)著錦帕,瞧見柳冬渾身盡濕不由有些心疼,應(yīng)氏微蹙柳眉,執(zhí)起錦帕為他拭去額間的水珠,柳冬不禁側(cè)目看去,甫一對上的是萬鳶微帶了惱意的眸子,柳冬怔了怔,而后垂下眸子,隨之往外行去。
此時廳中只余應(yīng)氏與萬鳶,應(yīng)氏一臉尷尬,向著萬鳶行了禮,便要上前為萬鳶換茶,怎料方才伸過手去,便被萬鳶一扇阻之——
“不必。”
應(yīng)氏聞言,更是尷尬了幾分,她低了腦袋,輕輕咬唇本要行至一旁坐著的,卻聽萬鳶忽的問道:“柳夫人,那孩子呢?”萬鳶似是有意,將“柳夫人”三字說得猶是為重。
“適才方哄他入睡呢。”應(yīng)氏一聽是問柳鳶的,不由莞爾答道。
萬鳶頷首,也不愿與應(yīng)氏多說,只端起一盞熱茶輕輕品著,而后又自紙袋中取出幾粒栗子剝好,卻又不嘗,只于椅上輕輕搖扇,左右顧之。良久,那人終是匆匆而來,墨發(fā)半濕,有幾滴水珠滴入稍寬的內(nèi)衫中。
萬鳶看得皺眉,合上骨扇,待他行近,一伸手便將人拉入懷中,柳冬始料不及,順著萬鳶的力道跌入了他的懷中,然只蹭了萬鳶滿身是水,應(yīng)氏看得一愣,卻終究未有說些什么。
“初春風(fēng)涼,你若不多在意些自己的身子,寒氣若是入了骨,老來定是難受得很。”說著,萬鳶抬手便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褪下,披于柳冬的肩上,只將他裹得嚴(yán)實(shí),生怕一絲寒風(fēng)也會吹到他似的。
“王爺有心了。”柳冬仍是不慣坐于男人的腿上,雖說他們二人交情甚密,可始終同為男子,于是,柳冬欲想起身,奈何萬鳶偏偏不讓他起身,竟還伸了手環(huán)住他的腰。
柳冬氣惱,抬眸瞪著萬鳶那只狐貍狡黠的眸子,但見那雙眸中俱是得意,只將柳冬氣得險些一拳揮去。
萬鳶心知過火,生怕柳冬自此以后再不來尋他,趕忙取了手邊一粒先前剝好的栗子,隨后放于柳冬唇邊,似是哄孩童一般的口氣:“哎,瑾之別氣,本王喂你。”語罷,不待柳冬回答,竟是硬生生地塞入了柳冬口中,兩指也順著力入了柳冬腔中,指尖不意間沾了濕意。
……
柳冬氣得雙頰泛紅,拂袖而去時只道一言:“送客!”口氣甚怒。
但見萬鳶正揉著青腫的臉不禁一嘆,他看著那抹月白只覺那人似天邊的孤月一般,明明近在咫尺,卻又遙在天邊……
此時應(yīng)氏上前,微微行了禮,便道:“夫君魯莽,傷了王爺,還望王爺莫要怪罪。”
“無妨。”說著,萬鳶抖開指間那柄描金骨扇,而后對應(yīng)氏一笑,“柳夫人,告辭。”
小雨方停,水珠自檐上緩緩滴落下,方走幾步,萬鳶才想起那柄紙傘忘在柳冬府中,只是區(qū)區(qū)一柄紙傘罷了,萬鳶倒無放在心上,只暗思日后,柳冬執(zhí)起那柄紙傘時,想起之人會是自己。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