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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奇,一個并未真正學過操縱金融的人,怎么可能會學會操縱?
難道她跟自己一樣是個天賦異稟的天才?想當初他西納不也是沒有任何人教他么?要不是自己在電腦前一千多天隨便吃隨便睡的實踐,自己怎么可能會走到金融巨子的位置?
西納,還真是個有故事的人。
他坐上金融界句子的位置,并不是偶然,而是通過了思念,每個日夜的實踐。
慕果果一打開蘇家的股市圖,就愣住了。
這是什么?蘇氏集團什么時候開始股市這么平穩了?還有就是這其中以前她所操縱過的幾個漏洞都不見了?顯然是有人重新為蘇家注入了一筆資金?但是這筆資金為何會完全填補了蘇家以前的股市漏洞?這一點是慕果果無法想清楚的。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西納看著慕果果郁悶的表情,嘻嘻哈哈的插嘴道。
她頓時嚇了一跳!
摸了摸心口處,她嗔了他一眼,才開口:“你是鬼啊,在這里也不說一聲,不是說好的去休息嗎?”慕果果沒有搭理西納,因為在她看來現在她在思考事情,不適合跟他說太多的話,否則的話,這個人將會打亂她的所有思緒。
可是慕果果不愿意說話,有人卻不樂意了!
“我說,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問題啊,可以跟我說啊,我來幫你檢查一下也好。”西納對于金融界的事情有著出乎于常人的狂熱,不錯,他首先是因為熱愛金融界,才會投身于這一片事業中,若不是因為他對金融有著一種執念的熱愛,他也不可能會思念每天都在電腦前試驗自己操縱金融的手段了。
“你能幫我解答?其實也沒有什么,這個蘇氏集團的股市我以前操縱過的,但是現在很久沒有再看了,去發現,這個蘇氏的股市忽然就平穩了起來!并且比起當初我操縱了股市之后,還要平穩,似乎回到了一個默認值。”
“這個很簡單!”西納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往電腦桌這邊兒擠過來,手還不停的在電腦上指指點點,而后又開口道:
“就像是一部手機,本來是有著許許多多的漏洞,可是就在短短的時間內,忽然全部恢復了出廠設置一般。”說完,西納的眼神兒帶著幾分別有深意的看了看慕果果,這才轉身向著休息室中走去了,他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小小的提醒一下慕果果,不知道這個女孩是不是真的如同慕修喜歡她的那般,值得慕修喜歡呢?
想到這里,西納就覺得自己忒聰明了,竟然知道用金融界的事情來測驗她,這樣一來,不但可以測驗出來慕果果的價值,以及是否值得慕修這么喜歡她,還可以測驗出來,她是否適合做自己的徒兒。
這些年西納手下有著不少徒兒,但是,卻都是半斤八兩,真正學精了,并且將來能夠超越他西納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
摸了摸下顎,西納笑的猥瑣的躺在了床上,美美的睡覺去了。
而坐在電腦桌前的慕果果,卻是雙眼一亮!
這本該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只是現在慕果果被蘇菲的話語誤導了,所以才會想不通。
她總算是明白西納口中所說的話了!原來蘇氏集團的股份,就在這幾天也被人給操縱了?貌似是遇見了跟盛麗雅公司一樣的情況?只是蘇氏集團的下場很慘,所有股市全部被推翻,也就是說這一次她所看見的蘇氏集團的股市平穩,都是因為有人已經為蘇氏集團注入了新的一筆資金?
是誰這么大的手筆?
當然,慕果果現在對于這一點還并不是很好奇,因為她更加好奇的是,聽蘇菲的語氣,她回來華夏貌似就是為了對付自己?難道她以為蘇氏集團的股市都是自己在背后操縱?還是說她有什么證據?聽她一口咬定的語氣,慕果果忽然覺得有些頭疼,蘇菲有點NC啊~!
扶額,她呆呆的看著電腦上的蘇氏集團的數據,心底卻清楚的明白,這一次操縱蘇家股市的人與操縱盛麗雅集團股市的人,絕對是同一個!
“他是誰呢?還是說,整件事情背后都有一個人在策劃?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想的入神,她直接自言自語小聲的將心里話說了出來,但是眼神兒卻還是沒能離開電腦屏幕。
這邊兒剛剛掛斷了慕果果電話的蘇菲,也是氣的一臉紅撲撲!
她沒有想到慕果果竟然到現在都在跟她裝傻?她難道不知道這么對付他們蘇家,招來的只會是她更加嫉恨的情緒嗎?想到這里,她握著電話的手也不由得加緊了幾分,是時候跟焦陽聯系了。
想到這里,蘇菲雙目中霍然間閃爍出來凌厲的眸光。
“焦陽嗎?我是蘇菲,你現在有時間嗎?”說著她已經走到鏡子前了,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形象,還算滿意,這才提著桌面上準備好的包包往外邊兒走去。
“有時間,你說。”焦陽接到蘇菲的電話,手心都是顫抖的,因為在她心底深處,也是恨著慕修和慕果果的,所以她希望他們得到一定的下場,可是現在的她卻沒有任何能力可以對付他們,但是沒有關系,她焦陽沒能力,別人有能力對付也是一樣的!
不管是誰在對付慕修和慕果果,但只要是有人做,還需要她焦陽自己動手嗎?
想到這里,她心底又是一松!
“你出來吧,我們見個面,好好談談。如果你有時間的話,現在就出發吧,我會在左岸咖啡等你,記住,是左岸咖啡,你到了以后給我打個電話我就會下樓來接你。”蘇菲聲音淡定,語氣沉著,她相信焦陽一定會出來,不說別的,就因為焦陽在說起慕修與慕果果的時候,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那一股強烈的恨意。
也正是因為這樣,蘇菲才會直接相信了焦陽口中所謂的那些關于她蘇菲不在京都這段時間所作所為。
“好。”
塵埃落定之后,倆人都出發,向著說好的地點走去。
——
軍方的審判一下來,東方今便已經再沒有任何希望離開牢籠。
而那傳說中蝴蝶組織中的狙擊手,也在被判決之后,帶到了槍決之地,這一路上,他都沉默以對,本以為他會一直沉默下去,可是就在他們抵達了槍決之地的那一刻,他終于還擊了。
慕修從將這倆人送來總軍區的時候開始就在心底暗自關注這個狙擊手,身為整個北美洲,甚至于國際上都知名的蝴蝶組織第一狙擊手,他不可能如此沒有尊嚴的讓人槍決。
他也明白身為這個國際組織性殺手的犯人,絕不會就此罷休。
果不其然,在前往槍決之地的道路上,這位罪犯便已經在不斷地試圖逃跑,可惜的是,軍方的車子不但是防彈的,并且整個車廂中不論是靠窗邊還是前方擋風鏡與后方擋風鏡都不滿了軍方中人,而這個罪犯,則是被扣押在眾人之中,中間的位置上。
手腳都帶上了鐐銬,本以為他再也沒有任何行動能力。
卻不曾想,所謂殺手,就是無論什么地方,都有可能具有攻擊性!
前往槍決的道路上,慕修帶隊,其中包括薄之籌意外,再也沒有第二個龍組中人,因為判決是軍方決定的,所以其他人都是總軍區安插下來的軍人,一個個都是受過嚴密訓練與高等教育的。
起初大家都對慕修這個執行官不以為然,并且懷疑慕修如此年輕是怎么坐在當今的位置上的。
但是此刻。
誰都沒有懷疑的資格了。
因為——
十分鐘之前。
犯罪人低垂著頭,將眼底的狠光凝噎在眸中,感受著這個車廂中軍人的氣息,他咧唇冷冷一笑,就憑著這樣幾個軍方的人就想順利的將他直接槍決?簡直就是笑話,若說之前的龍組,還有點可能性,可是現在在他面前的卻是總軍區的人,在他的眼中,總軍區的人跟龍組之人最大的區別便在于,總軍區的人不如龍組之人敏捷牛逼。
而這,也正是他在慕修手下押解之時,未能作出任何逃跑動作的原因。
“老實點。”后車廂中的一個軍人冷眼看著這個垂死掙扎的罪犯,眼底全都是不屑,就這樣的人還是狙擊手?他們是打從心眼里懷疑這個人的本事的。
在被這個男人訓斥了之后,犯罪嫌疑人狙擊手卻并未有任何的反抗,反倒是頭垂得更低了,整個人似乎帶著幾分死氣。
而他這幅樣子,也直接讓現場中的軍人對他產生了更加濃烈的不屑!
他們本以為慕修這個特別行動小組中的隊長抓到的人是多么的牛逼,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說道這個特別行動小組,每個軍人的心底都是有幾分不服氣的,畢竟他們同為軍人,為什么慕修就可以有這么多越界的資格和發言權?
而他們卻只能是總軍區的一只螻蟻。
說來也是,同樣是軍校畢業的,同樣是為了國家奉獻的,憑什么特別行動小組就要比他們這個總軍區出來的人還要屌炸天幾分?
大家心底皆有不爽,可是卻殊不知,異變即將發生!
前方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慕修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冷沉的目光卻透過后視鏡看向后座位上中間位置中的那個罪犯,眼神冷戾陰鷙。
狙擊手直覺背脊一涼,一股深沉的冷意從他的腳底鉆進了他的心口處,就連他的靈魂都止不住的為此而顫抖,但是此刻是生死關頭,他不能慌亂,所以下一秒鐘,他決定按照計劃行事。
“啊!”
突如其來的叫聲,讓前方的慕修英挺劍眉緊蹙,轉身卻見后車廂中的一個軍人腳上被刺入了一把小刀?鮮血此刻正往外噴涌而出,可見這個狙擊手所刺的位置是大動脈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中的軍人們都慌了神,在軍中待了這么多年,槍決過無數人,什么時候發生過這樣的變故?
這一刻,大家不自覺的慌亂了起來!
但是慕修會讓他們慌亂嗎?他會允許跟隨在自己身邊的一系列軍人露出如此惶恐的神色嗎?答案是不會!
“停車。”下一秒鐘,慕修充滿了威嚴的聲音便響起來在車廂上,而在場的軍人們在聽見這話的時候都是一愣,因為上頭命令了槍決時間將會在半個小時以后,也就是說,如果現在他們停車的話,犯人的槍決時間將與上頭交代下來的時間有所沖突,并且還有可能會讓這個犯人有機會逃跑。
但是,開車的不是他們總軍區的人,而是薄之籌,所以薄之籌只聽慕修的。
他沒有他們這么多顧慮,是因為他打從心底相信慕修,相信這個把他帶進龍組的人。
車子嘎然而停,幾個軍人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怒色:“你這是干什么,要是錯過了槍決時間的話,我們都要受到處罰。”他們一邊心急同胞腳上的傷口,一邊煩惱自己這么多年來在軍中好不容易立下的功績,一方面,又擔心這一停車會導致每個人都受到一定的處罰。
慕修根本沒有搭理這個說話的人,反倒是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眸色中帶著他獨有的冷厲。
那軍人被慕修這眼神兒一掃,頓時間有些后怕的縮了縮肩膀。
而慕修則是在停下車的第一秒鐘時間打開了后車廂的車門。
單手拽著這個罪犯就直接把他摔下了車,臉色陰沉的恍若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一秒,眸色深沉狠辣的恍如眼前的人是他的殺父仇人!
罪犯在被慕修提著丟下來的那一秒還愣了愣,不知道慕修要做些什么,心底有片刻的驚喜,以為有機會可以逃跑,卻不知,下一秒鐘,就迎來了慕修一拳!
“咔嚓。”骨骼脆裂的聲音響起來,在這荒郊野地有些滲人,安靜的空氣中開始只剩下大家的呼吸聲和這個罪犯的粗喘聲。
慕修陰冷的盯著他流著鮮血的嘴角,扯了扯薄唇淡笑,隨即又是一拳砸了過去!
“啊——”
那狙擊手即便是槍法再牛,再不怕死,可是他也害怕這樣肉體上的折磨!
尤其是,他的嘴里,還帶著好幾把刀片!
這個想法一出,這罪犯心頭霍然一驚,難道說慕修已經看出來了自己嘴里有著刀片,所以才會往自己的臉頰上打?
這個想法讓他一身冷汗。
“想滅掉他們幾個,嗯?想逃跑?嗯?”慕修的恩字拉得很長,低沉又冷靜,殘酷又血腥。
罪犯驀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道震驚,稍縱即逝。
薄之籌掃了一眼驚呆了的幾個總軍區下面的兵蛋子,眼底劃過一道鄙夷,就這樣的角色,難怪也只能是押解著罪犯前往槍決地點的專用人員了,就這樣的人,還有什么資格去看不起他們龍組?
這群新兵,哪里會知道他們龍組訓練起來每個人都要少一層皮?
人人都只看見了他們龍組此刻的輝煌與牛逼,卻沒有人知道,龍組之所以能夠成為如今的龍組,是他們多少人血淚背后的付出。
收拾了眼前的這個罪犯,慕修顯然還不解氣,如果不是他壞事兒,施夜朝也根本不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不是他的加入,他慕修也完全不用失去施夜朝這么一個值得用命來結交的兄弟!
所以,慕修毫不猶豫的再次揮出了第三拳。
罪犯的眼睛被打的紅腫不堪,幾乎睜不開,整個口腔中都是鮮血混合著牙齒,只是那藏在舌尖下的刀片卻始終未能被他吐出來。
“你們幾個以為我們龍組沒有資格審判這個男人?”收拾完了這個罪犯,慕修忽然話鋒一轉,冷眸半瞇這掃向車廂中的幾個新兵。
看見眼前這一場景,幾個新兵臉上一青一白。
“把刀片吐出來!”慕修狠狠的鉗制住這罪犯的下顎,眼神陰鷙的很,整個人恍若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讓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狙擊手此刻都忍不住聽他的命令,乖乖的張開了嘴,卻也是下一秒他就意識到自己竟然忍不住心底的肝顫兒,乖乖聽從了慕修的命令。
可惜,等到他想要再次合上嘴,已經晚了!
慕修用空閑著的另一只手伸進了罪犯的口腔中,摳弄,尋找著那掩藏著的刀片,哼!膽敢看不起龍組?
而罪犯則是用力合上嘴,想要咬斷慕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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