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伊憔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徐曜怕傍晚天冷,親自帶車馬來接魏昭,眾人紛紛下馬,抱拳施禮,“拜見燕侯。”
“人救出來了?”徐曜問。
“救出來了,侯爺。”余勇道。
徐曜對宋庭說;“有受傷的弟兄乘馬車。”
宋庭等兄弟拜謝徐曜,上了后面的馬車,萱草坐上后面的馬車,前頭一輛鎏金頂翠帷豪華馬車留給魏昭坐的,徐曜對魏昭說;“晚上天冷,快上車吧!”
魏昭下馬,跟徐曜走到馬車前,魏昭靈活地邁步上車,徐曜隨后跟了上來,馬車掉頭朝前行駛。
馬車內,臥榻邊桌上亮著一盞燈,發(fā)著暖黃的光,車內燃著一個炭火盆,暖融融的,魏昭解開斗篷,徐曜也解開氅衣,扔在臥榻旁矮凳上。
魏昭坐在臥榻上,徐曜坐在她身旁,魏昭感激地說;“謝謝你!”
“怎么謝?”徐曜側頭看她,深眸黑亮,燈下魏昭一縷秀發(fā)垂落,徐曜伸手撩起。
魏昭知道他想要什么,心想,既然已經是夫妻,還留著清白身體,反正離開徐曜后也不想嫁人了,又有什么分別,不如就給了他吧!他救了宋庭等弟兄,兩清了,不欠他了。
這時,馬車輪好像陷入凹凸不平的地面,顛簸幾下,馬車朝徐曜的方向傾斜時,魏昭沒坐穩(wěn),倒在徐曜的懷里。
徐曜伸手拉上紗幔。
衣裙、肚兜從紗幔里甩了出來,隨后是男人的衣袍。
紗幔里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沙啞低暗,“乖,別怕,我輕點。”
魏昭不敢動了,馬車外的人能聽見車里的說話聲。
偶爾官道不平的顛簸,更長了徐曜的興致,他微涼的指尖滑過凝脂般細膩的肌膚,身下嬌軀溫軟地顫著,他幾乎不能自己,魏昭偏頭咬著身下的單子,不敢出聲,夜晚靜,她聽見馬車旁侍衛(wèi)輕聲咳嗽,車里隱忍壓抑的喘息聲。
她恍惚覺得馬車進了城,街道兩旁喧囂聲,掩蓋了馬車里羞死人暗昧的聲音。
馬車駛入侯府,停住了,她腿軟得下不了臥榻,徐曜用黑裘氅衣裹住她,她沒臉睜開眼睛看,隨行的親衛(wèi)都知道他們在馬車里做什么,她被他抱下馬車,侯府的人誰個不明白,這是昭告所有人,剛剛夫妻二人燕好。
第155章
徐曜一路抱著魏昭回到東院, 進屋把魏昭輕輕地放在炕上,吩咐丫鬟備水沐浴, 魏昭羞臊得有個地縫能鉆進去。
臥房里燈火通亮,徐曜低頭看魏昭,在馬車里要她時, 他順手把她發(fā)髻上的玉簪拔了, 此刻她烏黑秀發(fā)散亂,小臉像涂了胭脂一樣, 水汪汪的大眼睛盛滿羞澀委屈。
他伏在她耳邊低聲問:“還疼嗎?”
魏昭連耳珠都紅透了, 羞于回答,為照顧她的情緒, 他對她極耐心和溫柔, 把她臉頰上的秀發(fā)拂開,露出雪白的小臉, 唇瓣誘人的鮮紅, 他低頭輕啜,“第一次疼,以后就不疼了。”
徐曜看見眼前烏黑的大眼睛閃著驚懼的光, 他坐在炕上把她抱起來,輕撫她的秀發(fā), 微涼的唇貼著她的額頭,她沒有記憶, 潛意識里還記著那些傷害, 以至于不能復原, 以后漫長的歲月里,他有信心慢慢治愈。
“侯爺,香湯備好了。”
書香進來回道。
徐曜抱起魏昭往外走,魏昭掙扎,忍羞小聲道;“我自己……”
徐曜沒有放開她,體貼地說:“你沒力氣自己走,我送你過去。”
魏昭無地自容,還不是他害的,馬車經過街道,路邊行人的說話聲在馬車里都能聽見,她不敢開口求饒,又渾身綿軟無力,由著徐曜恣意妄為。
書香體恤地在香湯里放了消除疲勞緩解身體酸脹的藥物,魏昭軟得像木桶里的水,她如果不是武功在身,身體柔韌性好,體弱的話,恐怕三五日不能下床。
一低頭,看見雪白的身體留下斑斑點點做.愛的印記,兩人成親后,徐曜一直素著,憋狠了。
這個夜里,魏昭臉朝墻壁,背對著徐曜躺著,徐曜在背后摟著她,魏昭不習慣,睡著后,覺得背后很溫暖,下意識地往后靠。
懷里軟玉溫香,徐曜慢慢身體有了反應,念在魏昭初次,忍住了。
早起,徐曜神清氣爽,魏昭蒙頭大睡,這幾日魏昭快正午才起身,書香叫小丫鬟到大廚房傳飯,早膳成了午膳,魏昭看著桌上菜品豐盛,有一盞燕窩,書香說;“侯爺疼惜夫人,吩咐大廚房每日給夫人燉燕窩補身體。”
燕窩里放了紅棗和枸杞,魏昭可沒認為徐曜是好心,補身體供他索取,滿足他的需求。
桂嬤嬤從家里回來了,聽書香說侯爺和夫人圓房了,直念了幾聲阿彌陀佛,逼著魏昭每日把燕窩吃下去。
周興和常安從商鋪回來,周興跟魏昭說商鋪的事,“商鋪里面修繕已經完工,后院的客棧所有的活計也都完工了,雇幾個伙計,便可以開業(yè),皮貨鋪子這邊,金葵供原料,加工成衣配飾要雇好的針線匠人。”
魏昭懷里抱著手爐,一到冬季她手腳涼,手放在暖爐上,想了想,“雇針線匠一流的熟手,良莠不齊,太操心不說,加工上好金貴的皮毛,裁縫手藝要頂尖的,我有個想法,萱陽城最出名的裁縫鋪是顧氏裁縫鋪和金家裁縫鋪,這兩家有最優(yōu)秀的裁縫,我們跟她們合作,把活計委托給她們做,這兩家裁縫鋪光顧的都是萱陽城里達官顯貴富商的夫人太太小姐,借用他們的名,是個金字招牌,招攬顧客,還能省掉許多中間費用。”
“夫人這個主意好,雇傭針線匠人,成手價格不低,不如委托成衣鋪子做,奴才也聽說這兩家裁縫鋪名氣大,里面都是老裁縫鋪,手藝一流,活計的質量能保證。”
“等宋庭哥帶回皮貨,再跟顧氏和金氏兩家談,選出一家長期合作。”
“夫人,客棧可以先開起來。”周興道。
“客棧和皮貨鋪子各自經營,互相別攪合在一起,賬目單立。”魏昭道。
周興很高興,“我們的客棧和商鋪開起來,成為萱陽城最大的客棧和商鋪。”
常安自豪地說;“咱們財雄勢大,北地哪一家的勢力比得過夫人,論財力,又有哪一家比得過咱們資金底子厚。”
魏昭心想,自己陪燕侯睡也不白睡,燕侯夫人的名頭響亮,鎮(zhèn)得住所有眼紅想打商鋪歪主意的人。
周興想起,道:“夫人先給客棧起個名字。”
“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天下第一客棧。”
周興道:“夫人,號稱天下第一,是不是太張揚了,如果改成北方第一客棧是否好一點。”
魏昭搖頭,不贊同,“天下第一,和北方第一,兩字之差,氣勢上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