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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回頭看看,這廝還能懼內,明明是敷衍。徐曜是她的夫,夫,天字出頭。
逛完集市,魏昭心滿意足上車,徐曜跟在她身后,提著她買的東西,扔給侍衛,隨后上車。
三日后,魏昭坐在車里,車窗簾卷起,魏昭看見萱陽城高聳的城墻,一行人進了城門,魏昭對身旁的徐曜說:“曜郎,你是不是積壓很多要務處理,我想去桂嬤嬤家看看。”
“我陪你去。”徐曜的回答毫不猶豫。
魏昭很意外,徐曜一走十幾日,公務一定很多,他還愿意陪自己去桂嬤嬤家,心里小小喜悅。
徐曜吩咐侍衛不用跟來,帶了章言和二十幾個親衛,一行人沒回侯府,直接去魏府后街。
秋月來開門,看見魏昭,驚喜,“夫人。”
打開院門,朝里面喊:“嬤嬤,夫人回來了。”
桂嬤嬤家里現在住著宋庭和三個兄弟養傷,其余的人都跟金葵回了新北鎮,聽見喊聲,宋庭第一個從堂屋疾奔出來,常安,興伯,桂嬤嬤都出來。
徐曜和魏昭一行人走進院子,桂嬤嬤走上前,上下打量魏昭,“夫人回來了?嚴將軍夫人身體可好?”
魏昭笑說:“好,嬤嬤放心,舅母還讓我給嬤嬤稍東西了?!?
“夫人折煞老奴了?!惫饗邒吆芨吲d,桂嬤嬤是從嚴家出來的,對嚴家主子有感情。
“都進屋里說?!迸d伯朝屋里讓。
大家進屋,興伯等人給燕侯行禮,徐曜擺手制止,“一家人不需俗禮?!?
眾人落座,秋月端上茶水,桂嬤嬤問一路情況,魏昭輕描淡寫,沒提幾度遇刺的事。
魏昭一路趕得急,口渴,端著茶盅喝茶,對面的宋庭注意到她都是用一只手,而另一只手臂垂落,她衣袖寬不顯眼,可心細的宋庭還是看出來了,看著魏昭問:“夫人,你左臂怎么了?”
此刻萱草去了柴房,沒在屋里,眾人沒太注意,宋庭這么一問,大家看魏昭的左臂。
魏昭放下茶盅,“不小心劃了一下。”
“什么劃的?是刀劍?”宋庭盯著問。
魏昭遮掩不過去,就說;“宋庭哥,嬤嬤,你們還記得鄰居有個叫大翠的姑娘,她被惡霸欺凌,我救下她,得罪了惡霸,惡霸帶著幾個家丁,半夜偷襲我,怪我自己太笨,武藝不高,手臂擦破點皮?!?
桂嬤嬤慌張張過來,“嬤嬤看看,傷在哪里?”
魏昭故作輕松笑說;“嬤嬤,已經好了?!?
桂嬤嬤道;“萱草這個小蹄子,怎么沒保護好主子?”
“媽媽,不怨萱草,萱草替我擋了一刀,傷比我重?!?
宋庭一直死死地盯著她左臂,壓得很低的聲音,“你是用毒高手,難道連幾個家丁都對付不了嗎?”
宋庭對她的了解,一針見血。
魏昭看著宋庭,“宋庭哥,我沒用毒?!?
“那你為何不用?”宋庭幾乎從胸腔里發出的聲音,低沉沙啞。
“怪我沒保護好阿昭。”
徐曜不喜歡宋庭看魏昭的眼神。
宋庭卻像沒聽見似的,盯著魏昭,赤紅了眼,“你知道你的命對我們這些人很重要。”
興伯看宋庭情緒有些激動,攔住話頭說;“夫人自知武功不敵,別存什么善念。”
興伯很少說重話,魏昭眼眶紅了,低下頭,她在他們心底的分量有多重,魏昭知道。
徐曜的大手伸過來,握住魏昭的手,對眾人鄭重地說;“我可以保證,以后再也不會讓阿昭受傷?!?
宋庭看魏昭紅了眼圈,才知覺自己太沖動了,話說得太重了,過分了,宋庭低聲說:“對不起。”
他的目光一直在魏昭身上流連,徐曜不易察覺蹙眉,溫柔地對魏昭說;“我們回府。”
桂嬤嬤心疼魏昭,“奴婢很久沒回侯府,奴婢也跟著回府看看?!?
魏昭知道桂嬤嬤惦記她的傷,沒阻攔,對秋月說;“桂嬤嬤不在家,你留在這里照顧宋大哥興伯他們?!?
“是,夫人?!?
秋月很喜歡住在這里,十幾日習慣了,像自己家一樣,宋庭待她很客氣,沒把她當下人使喚。
徐曜跟魏昭走到院子里,興伯、常安、宋庭幾個人跟在身后送,魏昭走到院門口,她不回頭看,也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藏不住的感情,魏昭心底微嘆,近距離的徐曜能感知到她某些不虞的情緒,魏昭只覺腰間大手一緊,貼在他身上。
走到馬車前,徐曜小心地不碰她受傷的手臂,橫抱她跳上車。
萱草和桂嬤嬤乘坐后一輛馬車,興伯和宋庭站在大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魏府高墻拐彎處。
徐曜橫抱魏昭上車后,直接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給她調整了一下既舒服又便于自己下手的姿勢,板起臉,“那個姓宋的,以后你不許見他,他對你的心思別跟我說你沒看出來?!?
這男人吃醋了,魏昭揪著他的衣襟玩,“我平常在侯府,宋庭在新北鎮,不常見面,這次是意外,情況特殊?!?
徐曜拿開小爪子,他有潔癖,他的衣裳也就魏昭敢動,“桂嬤嬤家你別再去了?!?
魏昭的小爪子又摸上來,“我叫秋月侍候宋庭,宋庭如果喜歡,我就把秋月的賣身契還給她,給她一份嫁妝,要她跟宋庭成親。”
秋月長相清秀,性格溫柔敦厚,手腳勤快。
徐曜想這倒不失為一個好法子,從根上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