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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嫣住在積善堂后面的一個(gè)小偏院,小院不大,三間正屋,東西廂房。
魏昭第一次來到徐玉嫣的屋里,徐玉嫣的一個(gè)小丫鬟出門看見,急忙行禮,“二夫人。”
高興地朝屋里回稟,“二小姐,二夫人來了。”
魏昭邁進(jìn)門檻,徐玉嫣從里屋快步走出來,“二嫂。”
拉著魏昭進(jìn)里屋。
魏昭環(huán)視二小姐閨房,簡單樸素,干凈,徐玉嫣把她讓到椅子上,“嫂子坐。”
又給她拿零食,魏昭拉住她,“二妹,別忙了,咱們說說話。”
徐玉嫣屋里極少有人來,府里眾人都是跟紅頂白,她一個(gè)受冷落的姑娘,平常沒什么人跟她來往。
魏昭拿出給她的粉色珠花和鎏金鏤空香球,“宮里太后皇帝賞賜的,我拿來給你玩。”
徐玉嫣很高興,拿珠花比量著,魏昭替她戴在頭上,拿過菱花銅鏡,替她照。
“謝謝妹妹今日替我講情。”魏昭看著銅鏡里的徐玉嫣,含笑說。
她從來都記得別人的好,當(dāng)然別人的惡她也記著。
徐玉嫣難為情地說;“二嫂,我也沒幫你什么忙,我說話也沒有分量。”
“有這份心意就好,二嫂就領(lǐng)這個(gè)情。”
從徐玉嫣屋里出來,經(jīng)過徐玉嬌的院子,魏昭叫萱草把給徐玉嬌的東西送去,自己先往回走。
她抱定跟徐玉嬌少牽扯,反正徐玉嬌早晚要出閣,留在娘家沒幾年。
一會(huì),萱草追上來,魏昭問:“東西收了?說什么了?”
“收了,說謝夫人,別的沒說什么。”
沿途路過三爺徐霈住的院子,魏昭從袋子里掏出字畫,拿給萱草,叫萱草送去,自己沿著夾道往前走,少頃,聽見身后萱草的腳步聲,停下來,問:“三爺在屋里?”。
“三爺剛回來,三爺很喜歡這幅字畫。”萱草說。
“將門之后,沒想到喜歡文墨而不是武功。”
“三爺長得像文人,說話很和氣。”萱草送字畫時(shí),三爺徐霈斯文,對(duì)她態(tài)度很溫和。
“三兄弟,除了長相有幾分相似,性格喜好都不一樣。”
主仆走了一圈回到東院,邁進(jìn)院門,魏昭看上房隱約透出蒙蒙的光亮,心想徐曜大概先睡了,竊喜,今晚可躲過一劫。
她跟萱草躡手躡腳走進(jìn)堂屋,堂屋黑著燈,魏昭探頭朝西暖閣里看,紗帳縹緲,透出床上人影,徐曜已經(jīng)躺下,她琢磨在東間屋睡,省得打擾徐曜,剛要退出去。
紗帳里傳出一聲,“進(jìn)來,鬼鬼祟祟做什么?”
魏昭嚇得一激靈,走進(jìn)去,床帳半放下,“你要走去哪里?”
徐曜低沉的聲音問。
“我怕打擾你,想去東間睡。”魏昭小聲說。
“想得美,趕緊沐浴,我等你。”
后一句,我等你,魏昭頓時(shí)腿軟。
凈室內(nèi),她躺在盛滿香湯的木桶里,真不想出來,又怕時(shí)候長了,惹惱了徐曜,借口罰她。
趕緊擦擦身子和秀發(fā),裹著寢衣走出來。
床帳里沒有聲響,她輕手輕腳走過去,最好徐曜等不及睡了。
走到床前,徐曜突然一伸手臂,把她橫抱到床上,甩在床里,這是等急了,有底火。
徐曜簡單宣布一下她被罰的理由,昨晚空了一夜,加上不告而別施以薄懲,兩項(xiàng)今晚一并討要,聽完,魏昭直接裝死過去。
魏昭被撞得三魂丟了七魄,嘴里胡亂地叫曜郎,郎君,差一點(diǎn)叫他大爺,徐曜以絕對(duì)優(yōu)勢(shì)壓制她,“叫哥。”
兩夫妻還叫哥,這也太孟浪了,魏昭的小臉更紅了,吭哧半天,不敢不叫,“徐…..徐哥。”
徐曜不依,魏昭被他逼著,又叫了聲:“曜…….哥。”
“還差點(diǎn),差個(gè)字。”徐曜提示道。
魏昭試探著叫了聲,“徐…..曜哥。”
這回總算過關(guān)了。
魏昭蒙了大赦,被他又捏了兩下,才算罷休。
魏昭渾身像散架了似的,心下腹誹,自己運(yùn)氣不好,趕上徐曜守孝素了三年。
次日,李府家仆拿著小姐李敏的帖子,拜見魏昭,說;“我家小姐同夫人跟歐陽大人一起回京,明日啟程。”
“回去跟你家小姐說,我明日跟王姑娘去送你家小姐。”
李府的家仆告辭走了。
魏昭拿了名帖叫常安去王家跑一趟,告訴王香蘭自己明日在城外等她一起送李敏,
王香蘭回信,兩人約好在城外會(hu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