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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認(rèn)認(rèn)真真寫的,”賀朝說,“認(rèn)真起來我自己都害怕,肯定超強。”
許晴晴粗略掃完第一面,又翻過去看后面的題:“……”以她對這些題目的印象,她就沒看到一道正確的。
不過她怕說出來太打擊賀朝的自信心,正想隨便夸兩句,就聽謝俞在邊上不冷不熱地來了句:“強個屁,不如交白卷。”
是的。
說得很對。
許晴晴都想鼓掌。
上午有體育課,陸校醫(yī)給賀朝開了條子,羅文強讓他留在教室里休息。
說是休息其實就是睡覺。
賀朝趴在課桌上,從其他角度上看都只看得見他的后腦勺,雖然規(guī)規(guī)矩矩地穿著校服,但渾身刻滿“散漫”兩個字。由于走廊上過于吵鬧,他睡得不太/安穩(wěn),于是側(cè)了側(cè)頭調(diào)整姿勢,手順勢搭在桌沿上。
“賀朝跟謝俞這對同桌,我都懶得說。”下課鈴響,英語老師回到辦公室,一邊在飲水機前接水一邊道,“兩個人今天交上來的英語試卷一模一樣,整整齊齊的,不知道是誰抄誰的……他們這樣抄有什么意義?一道題都蒙不對,全錯。”
數(shù)學(xué)老師正好在批作業(yè),手上這本作業(yè)簿除了封面上‘謝俞’兩個字寫漂亮,大氣磅礴、筆鋒凌厲,里頭的內(nèi)容簡直慘不忍睹,他皺著眉,搖搖頭:“這成績,當(dāng)初怎么考的高中?初中的知識點都出錯。”
另一位年長些的老師開導(dǎo)道:“不鬧事就不錯了。要我說,他們倆這學(xué)期還是有點進(jìn)步的,性子確實收斂了些,看來學(xué)校這個座位安排還是有點用處,就是這個成績……成績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
那位老師說完,又說:“你們看看,人老唐多淡定,他都不急。”
唐森是重點學(xué)校轉(zhuǎn)來的,雖然教齡快二十年,但他們對他了解的不多,但知道他跟姜主任是老同學(xué),兩個人是十多年的老朋友。
姜主任那么“狂躁”的一個人,朋友倒是脾氣很好。
唐森低著頭在搗鼓手機,好像是沒聽到,等那老師叫他第二聲的時候他才抬起頭:“什么?抱歉抱歉,剛才沒注意聽。”
“你弄什么呢?”英語老師接完水,路過的時候停下腳步,彎腰看了眼,“……游戲?”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個長發(fā)飄飄的卡通小姑娘,身上穿著裙子,邊上那個列表里還有一堆各式各樣的衣服。
唐森立馬退出去,退到主屏幕界面,不知道怎么解釋:“啊……這個……”
好在英語老師也只是匆匆瞥過,沒看太仔細(xì),課代表又敲門進(jìn)來找她要改好的練習(xí)簿。英語老師轉(zhuǎn)個身的功夫就忘記了剛才那個小插曲:“八班是吧?單詞本批好了,在桌上呢,三個班堆在一起,你找找。”
體育課還是照常練籃球。
女生占用的課堂時間比較多,基本上平時都沒有接觸過這項運動,球直面砸過來第一反應(yīng)不是去接而是捂著臉蹲下來躲開。體育老師干脆帶著她們單獨練,男生領(lǐng)了籃球自由活動。
許晴晴根本不怕砸的,練了一會兒覺得沒勁,最跑到男生堆里玩去了。
“強強,我聽說你們籃球隊還缺人,”許晴晴拍著球走過去,“你覺得我怎么樣?可以加入嗎?”
羅文強正在練投籃,他那一身肌肉曬成古銅色,乍一看有點健美先生的意思,他跳起來,將籃球擲出去,擦擦汗,說:“晴姐,你認(rèn)真的嗎?”
謝俞背靠著籃球場鐵門,坐在樹蔭底下,耳朵里塞了一只耳機。
歌聲在耳邊繞來繞去。
他聽著聽著忽然抬手去按音量鍵,歌聲越來越小,最后成了靜音。
許晴晴:“很認(rèn)真,你想想到時候咱班出征的時候……”
她話還沒說完,萬達(dá)就從身后繞過來把